“胡師弟,按照規則,這場比試中,你只允許出三招,且不能傷及對方性命,若是違反規則,就不要怪本監察出手無情了。”擂台上,監察弟子警告著胡圖。
轉頭看著許久天,監察弟子詢問道:“許師弟,你準備好了嗎?”
對於許久天,雖然聽說他是為了一名女子與胡圖爭風吃醋而接下這挑戰,但是對他一名雜役敢承應外門弟子挑戰的這份勇氣,監察也心中表示稱讚。
許久點頭回應,看著伺機待發的胡圖,雖然自知也有同樣的境界,但第一次與人比試,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且慢!!”就當監察弟子準備宣布比試開始,所有人期待的時候,胡圖突然舉手叫停,陰鶩地看著許久天:“你可敢與我立生死狀!你放心,我依舊只出三招!”
在外門,這生死狀不是必須分出生死,而是在雙方出現傷亡的時候,雙方不用擔責。
從曾與許久天接觸過的那些雜役口中了解到,這許久天除了仿佛天生神力之外,也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但見許久天這般從容,胡圖心中突然也沒了底,總感覺許久天不是天生神力這般簡單。
胡圖突然提議簽生死狀的行為,頓時讓台引來一片噓聲。
“哈哈哈,胡圖師兄不會是怕了吧。”
“呸,一身天賦長到狗身上去了,不過是個雜役,也如此畏手畏腳。”
但面對這些嘲諷,胡圖充耳不聞,冷眼看著許久天:“敢是不敢!若是你輸了,我的條件不變,要是你贏了,除去那四塊靈石,我再多予你十塊靈石!”
外門獲取靈石的渠道不易,多是通過完成宗門的日常任務獲取。一年下來,能有二十塊靈石已是難得。
胡圖的條件讓許多外門弟子也有些心動。
一些外門弟子看著台邊焦急地讓許久天不要答應的陸秋翎,心中暗道這陸秋翎雖然樣貌的確出眾,可要自己花費如此大的代價去做賭注,他們是一萬個不情願。
況且這陸秋翎也只是人靈根的廢材,除了樣貌一無所有,雖然曾經是陸家三小姐,但是現在她除了姓,跟陸家也沒太大關系。
他們想不明白,這胡圖難道就真的如此好色嗎?非要這陸秋翎不可嗎?
就連許久天也察覺到胡圖的不對勁,想起來,自從應下了胡圖的挑戰之後,那些煩人的蒼蠅便沒再出現過。
此刻他甚至懷疑那些人恐怕就是受胡圖的指使。
【胡圖想要與你簽下生死狀,你將如何選擇?】
【一.簽就簽,who怕who】
【獎勵:銀灰中分髮型】
【二.這小比崽子肯定藏陰招了,我才不上當】
【獎勵:察視之眼】
“怎麽連髮型都出來?!”許久天吐槽。
同時他將這奇怪的東西歸類在只因你太美的套裝上,先前他已經錯過了長領毛衣,如今再拿這中分髮型,恐怕套裝也不完整。
胡圖這般作態,肯定藏有殺招,自己雖然有煉體中期的實力,但除了境界修為,啥也沒有,他肯定不會冒險。
宗門的限制下,他或許還能通過同境界的優勢抗揍幾下,但若是簽下生死狀,他還真沒把握在胡圖的殺招下存活。
思考的同時,他看著系統的選擇,心中有些疑惑,怎麽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胡師兄這話說的,都簽生死狀了,有沒有命用還是回事呢?若是胡師兄沒有信心三招拿下師弟,那乾脆認輸罷了。”許久天已有了答案。
聽了許久天的話,陸秋翎松了一口氣。
說完之後,許久天感突然覺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異樣,知道是獎勵發揮了作用,於是掃了一眼系統空間,他發現多了系統又多了一個面板。
【宿主面板】
【境界:煉體中期】
【靈根:黃級中品】
【體質:察覺之眼】
【神通:萬裡遁形】
他將視線移到察覺之眼上,左側的大片空白之處果然出現了察覺之眼的描述。
【察視之眼】
【與人交手時,能夠察覺到對方招式。(大境界相差越大,作用越小)】
許久天詫異的看著這察視之眼的能力,心中驚喜,他幾乎沒有交手經驗,這能力正是它所需要的。
同時心中有些惋惜,若是這兩個選擇的獎勵能夠交換,那將是絕殺,可惜換不得。
“若你簽下這生死狀,我興許能看在你如此有膽量的份上,對你下手輕點哼!妄我高看你一眼。”見許久天不上當,胡圖還在試圖解釋, 讓許久天回頭跟他簽生死狀。
“呸,還下手輕點,真會吹!你怎不說對面簽了生死狀,你直接認輸!”
“都簽生死狀了,還指望你下手輕點,是你傻,還是你把對面當傻子了。”
對於胡圖的此番言論,引來許多外門弟子一臉鄙夷。
與胡圖走得比較近的人也是心中無語:“我說大哥,打個雜役,也就一招的事,不至於吧!我看他也沒啥特別的啊?”
監察弟子鄙夷地看了胡圖一眼,再度確認雙方沒有問題之後,宣布比試正式開始。
比試開始,胡圖卻遲遲不肯動手,只是陰沉地審視著許久天,想要找出他身上的異常之處,是不是有什麽防禦法器才讓他如此有底氣。
他只有三招的機會,不能輕易動手,若是被防禦法寶或者寶甲震傷,那他可就難辦了。
雖然他不相信一個乞丐有這類寶物,但不代表陸秋翎沒有,陸秋翎雖然被陸家放任自流,但誰知道她出來的時候有沒有帶著防禦法寶。
這陸秋翎此番焦急作態定是裝給他看,他才不上當。
擂台上,許久天愈加鎮定,反而是胡圖這一邊變得緊張起來。
看著胡圖這般緊張的模樣,即便是那些看不慣胡圖的人,也沒有嘲笑他猶猶豫豫像個娘們兒。
他們開始將目光移到了許久天的身上,而他們的想法也如同胡圖一樣,這許久天的底氣到底在哪兒?
隨著擂台上緊張氣氛的蔓延,擂台外的觀眾也被這股肅殺的氣息所感染,四周一片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