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與輕蔑,他淡淡地說道:“只要你能在我的攻擊下堅持三招,這場比試就算你贏。”他的語氣透露出對自身實力的絕對信心,以及對許久天能力的不屑一顧。
他繼續提高聲音:“你贏了,我不再糾纏你們,並且奉上四塊靈石。要是你輸了,就趕緊帶著你那殘疾老頭乾完一年雜役,然後給我滾出玉林宗,永遠不要打秋翎的主意!”
他的話語引起了周圍雜役的一陣騷動,他們互相交換著驚訝和好奇的目光。
“這是不外門的胡師兄嗎?怎麽向一個雜役發起挑戰?”一名雜役低聲議論。
“我剛剛聽到了,好像是那人要跟胡師兄搶陸秋翎。”另一個雜役補充道。
“誒,又是一個被陸秋翎美色迷惑得頭腦不清的,不過這倒情有可原,要不是陸秋翎被外門師兄們看上,我也有些心動呢。”又一個雜役插話。
“聽說胡師兄短短時間內,不僅將庚金訣修至圓滿,還突破到了煉體中期,這人惹上胡師兄,恐怕在玉林宗的日子不會好過咯。”一位知情的雜役小聲透露,語氣中充滿了對許久天的擔憂。
【胡圖向你發起挑戰,你將如何選擇?】
【一.接受,並且在挑戰中獲勝】
【獎勵:潤水靈珠】
【二.拒絕】
【獎勵:斷金震甲】
【三.拒絕,並且求饒】
【獎勵:秘法·忍】
面對胡圖的挑釁,許久天並未立即作出選擇,而是平靜地回應:“胡師兄莫不是在開玩笑,我不過是無名雜役,修煉之路尚未起步,師兄您這般大動乾戈,不怕同門嘲笑嗎?”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洪亮的笑聲:“哈哈哈,說得好!”眾人目光隨之轉向,只見一位身掛外門弟子令牌的青年,林榮,帶著笑容走來。
林榮身材高挑,面容俊朗,一頭黑發隨風飄揚,顯得格外瀟灑。他對胡圖的挑釁不屑一顧,鄙夷地看著胡圖“沒想到你已經墮落到如此地步,居然跟一名雜役較真,真是把我們外門弟子的臉都丟盡了。”
胡圖面色陰沉,回擊道:“林榮,若是你想找不快,日後我隨時奉陪,但今天的事與你無關,別多管閑事!”
轉頭,他看著許久天挑釁說道:“怎麽?有膽子跟本少搶東西,沒膽子接下本少的挑戰嗎?”
林榮走到許久天身邊,小聲勸解:“胡圖已是煉體中期,你等雜役連基礎訣法都未學全,絕非他一招之敵。別因一時之氣和區區四塊靈石,答應他的挑戰。即便不答應,他也不敢真對你如何。”
聽到林榮的勸阻,許久天心中有些不屑:“煉體中期?巧了,我也是!”
雖然許久天不想惹事,但既然有了改變的實力,許久天也不願再忍氣吞聲。
看到胡圖如此囂張,許久天堅定說道:“三招就三招!只是希望胡師兄你不要食言。”
胡圖意外地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好好好!有種!那我就給你三天時間準備準備,到時候我們外門擂台上見。”說完,便轉身離開。
林榮搖了搖頭,對許久天歎道:“你這是找死啊。擂台上,胡圖不會留情,雖不致死,但他肯定會斷你筋骨,讓你生不如死。要是殘廢,不用等到一年雜役,第二天你就會被趕出外門。”
許久天對林榮的提醒表示感謝,同時表明自己有把握應對。林榮見許久天執迷不悟,仿佛已經看到他的結局,便不再勸阻。
這時候,陸秋翎提著一包衣物從屋內走出,得知許久天接受了胡圖的挑戰,她心中既感動又擔憂,忍不住勸許久天不要衝動行事。然而,許久天只是安撫她不必擔心。
兩人離去的背影引起了周圍人的新一輪議論。
“這小子還真是色迷心竅,可惜只能享受三天咯。”
“我看人家看得也挺透徹的,知道自己修煉的路子走不通,便想著快活一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哦。”
“誒,你們說這小子這麽自信接下胡師兄的挑戰,會不會他真的有東西啊?”
“是啊,我看他平時那力氣,好似天生神力,會不會他真的能抗住胡師兄三招啊。”
“不能吧,就算他天生神力,那也只是還未修煉的凡人,我看他最多也就能撐兩招。”
“一招!不能再多了。”
這時,雜役弟子們都開始談論起許久天能在胡圖手下接下幾招,所有人都開始期待三天后的擂台挑戰了。
許久天的房間內
在許久天的房間內,陸秋翎看著他照顧鍾文祥,心中自責不已。每當她嘗試修煉,腦海中總會浮現出許久天在擂台上被毆打的畫面,讓她無法專心。
隨著挑戰日的臨近,陸秋翎的焦慮也日益加劇。
三天后
“非去不可嗎?”擂台邊,陸秋翎拉著許久天的手,滿是擔憂。
但許久天臉上依舊平靜,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毅然走上擂台。
在這幾天,外門弟子胡圖與一個雜役弟子爭風吃醋的話題在外門中火爆流傳。
幾乎整個外門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務,聚集在擂台周圍,等待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在這些人裡裡,抱著各種心態來觀看的人都有。
“胡師兄,給他們這些雜役弟子一點顏色瞧瞧。”
“胡圖,你可別一個雜役弟子都拿不下,那我可就真看不起你了。”
“沒想到你還真有臉挑戰一名雜役。”
“明明有著不錯的天賦,卻整天沉迷在權欲之中,這胡圖真是糊塗啊。”
“許師弟!要是你能撐過這關,你的醫藥費我包了!”
而一些想要討好胡圖的雜役則是大聲高呼著:“胡師兄加油!”
看著這幫向著胡圖的雜役,其他人心中憤恨不已,欺負他們最狠的便是這幫外門弟子的走狗。
雖然許久天大概率贏不了,但是心中也在期待奇跡發生,希望許久天為他們雜役弟子爭一口氣。
“你還真敢上來?”胡圖挑釁說道。
許久天面無表情,語氣堅定“既然應下了,定不會臨陣脫逃。”
胡圖看著許久天鎮定自若的模樣,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慮:“難不成這小子真有辦法接下自己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