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挺妙的,試水復活的這天正好是4月5號,正好是主角的生日,這個4月5號是我設置人物介紹的時候,沒仔細整,設置錯了,其實是設在4月15號的,包括女主也是設置錯的,女主是12月16日,而不是6月16日。結果正好是湊巧了,還卡在個清明節後一天,這莫非就是掃墓後詐屍?)
(嗯,下面依然是番外,算是康復訓練,不喜歡看的可以跳過。)
4月4日的夜。
或許是這天是清明的緣故吧!
大家都要掃墓,而我比較懶,也沒這麽多講究,便不去掃什麽墓,卻自甘墮落地去當一具沒人關心的屍骸。
我僵硬地躺在寢室的床上,與孤寂的夜色融為一體,並用空洞的雙眼打量著關燈後一片漆黑的天花板。
躺了許久,還是無法入睡。
我想點上一支蘭州解一解乏悶,可又一時舍不得對溫暖被窩的眷戀,便在糾結中,猶豫了十幾分鍾,才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去抽一支吧!
哎,我太閑,太孤獨,又被失眠折磨得太不像話。
以至於我甚至在起床的時候,為自己殘忍地拋棄被窩找好了借口。
我這樣告訴自己,再溫暖的溫柔鄉,也不過是個溫柔的女人。當然,或許她還有點愚蠢,因為她居然妄圖用她的溫柔哄我這樣的一個人入睡。
可拜托,我沒有那麽愛她。
她錯估了她的魅力,而我也低估了我失眠的頑固。
她無法讓我入眠,更無法讓我拋棄那些讓我無法入眠的、煩人的鬱悶和惆悵!
可蘭州煙可以,她是一個拿著毒藥的潑婦,我更不可能愛她。
但,的確,她的毒藥能帶來麻痹感,讓我能在短時間內忘卻那些不開心的所有!
.......
走出門外,我不禁自嘲一笑,明明只是賴床和抽煙,我卻偏偏要把它們幻想成是兩個女人。
這反應出我無聊的同時,也能反應出,我多少還是個有趣的人。
只是我的有趣,被這個世界的無趣淹沒得一文不值!
我歎了口氣。
然後走到我所在的一樓的廁所門口,並站在一樓的鐵柵欄後門前,點上一根蘭州。
此刻,我像是一個煙鬼,在深夜犯了病,忘我地抽著煙。
只是,人們以為那是煙癮病,可只有我知道,那是一種名為“孤獨”的病。
它不比煙癮上癮,卻比煙癮更讓人痛不欲生!
當然,它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卻總有人荒唐地想要以毒攻毒,想用煙癮代替孤獨,愚蠢地用一個看起來更窮凶極惡的罪,去代替另一個看上去不像是罪的罪。
隻為讓自己看上去體面,或者讓自己自以為體面。
而我就是這麽一個蠢人!
我麻木地看著一根煙燃盡,直到火星快燒到嘴唇的時候,才把它著急地吐出。
在倉皇中,我看向鐵柵欄之外,然後便移不開目光。
我打量著那片黑暗,和那阻擋著黑暗的鐵柵欄。
說實話,這生鏽的鐵柵欄看上去,除了舊了些,老了些,和監獄裡的似乎也沒什麽區別。
但可笑的是,監獄裡的鐵柵欄是用自己的堅固關著黑暗,可學校宿舍的鐵柵欄,卻是用自己那生鏽的脆弱軀殼,阻擋著黑暗————裡面的走廊開著燈,是亮的。
當然,這脆弱軀殼也關著我那更為脆弱的軀殼!
我又點上了一支蘭州煙,卻又在煙嘴再次湊到嘴邊的時候,停住了,然後把它熄了,扔進垃圾桶。
好吧!
我又厭惡了它!
我已視它為毒藥,又怎麽會在短暫地擺脫孤寂之後,再次戀上她!
哈哈,或許,我有做渣男的潛質。
這始亂終棄的本領,總之是一套又一套。
我笑笑,可不打算就此回寢室,困意還沒湧來,回去也睡不著,與其在床上無聊,不如在外面這有光的地方,看看鐵柵欄外的漆黑夜色也好。
可話雖如此,我很快就從鐵柵欄上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別處,又在這個空間內,其余能看的地方,紛紛停留一會兒,可困意卻仍舊未曾來襲。
於是,在無所事事中,我百無聊賴地摩挲出手機,點開手機屏幕。
這次,我的目標很明確地點開了那個置頂的小黃鴨頭像,但卻不打算給她任何一條消息。
要知道,現在已經是深夜,不出意外的話,習慣早睡的她肯定是睡了。
何必去發一些注定會在夜晚到清晨的等待中過期的蒼白話語?
我只是想仔仔細細地瀏覽一下,我們在過去的半個多月裡,聊得那些或是有趣,又或是從無趣變有趣的有的沒的。
慢慢地劃過屏幕,我一點點地看著。
從已經能算是昨天的4月4日晚發的消息, 一直翻到半個多月前,和她斷聯大半年之後恢復的第一次聯系,幾乎這期間的每一天,都會有,目前還未間斷過。
其中有些消息,其實我已經看了挺多遍。
但再次回顧起來,卻依然能覺得很暖很暖。
比如有一次兩周前的聯系,那天我們進行了闊別許久後的第一次語言通話,我再次聽見了她的聲音。
我能聽出來,她的聲音雖然還是那個好聽的音色,卻比高中畢業那會兒,要沉穩知性多了。
只不過,比起她的敏感,我顯然還是遜了不止半籌。
她居然從我那簡單的嗓音變化中,便察覺到了我染上了抽煙的惡習。
可當時的我,卻沒有多少高興,反而是覺得有些惶恐,我惶恐她會因為我抽煙的惡習,然後和我絕交,或是對我退避三舍。
但幸運的是,她並沒有指責,也沒有疏遠我,只是用很溫柔的聲音,對我說:“少抽點,注意身體。”
然後便不再過多勸阻,只是後來一個禮拜後,我們每天的聊天日程裡多了一項——和她匯報一天抽了幾支煙。
顯然她還是很在意,卻用了一個很委婉很委婉的方式,進行了緩慢的勸阻。
這讓我後來每每翻到這一條,嘴角都會不自覺地勾起笑容。
......
我暢快地翻完長長的一大片聊天記錄,正當我決定要關上聊天框的時候,我的眼神一閃,忽然發現了點不同尋常的地方。
那就是屏幕的最上角,似乎一直都閃爍著“對方正在輸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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