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北俱廬洲記》第五章 黃金將台有提名 任命鎮南大將軍
  翌日清晨,王宮行郊,祭天壇處,一眾文武大臣早早到齊,班列有序。

  今日便是文臣武將的拜將封侯之禮,於祭天壇處,論功行賞。

  白玉至時,見行伍間有北鬥離、李現、趙午、樊宇、荊伯衍等永國宿老名將,也有一些如同白玉一樣的新秀小將,還有如同空相伯辰、聞人權等投靠過來的他國名將,等等等等。

  少時,永皇及一應侍從齊至,一人奉旨而出,鋪陳歷史宣讀功過。

  再出一人點名文臣,文臣上前拜聽,那人一一將旨文宣讀開來,待文臣旨文宣讀完畢。

  再出一人點名武將,武將亦上前跪聽,那人又一一將旨文宣讀開來。

  及至白玉,旨文如下:

  昔者,天下未定,四方多難。東有寒國之亂,西有炎域之患,邊疆不寧,百姓流離。朕心憫然,夜不能寐。幸有勇猛之士,奮不顧身,力挽狂瀾於既倒,其功績昭昭,天地可鑒。

  白玉將軍,姓白名玉。自幼聰穎過人,武藝超群。及長,投身軍旅,屢立戰功。

  自白玉將軍從軍以來,東征西討,所向披靡。炎國之亂,一朝平定;寒域之患,盡皆掃除。將軍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一時間,邊疆晏然,百姓安居樂業。白玉將軍之智勇,實為國家之棟梁,軍中之翹楚。

  今四方大捷,敵軍遠遁,國威大振。朕心甚慰,特賜白玉將軍金書玉簡,封為“鎮南將軍”,並賜玉帶寶劍,以示嘉獎。朕特遣白玉將軍鎮守南疆大山,清除匪患以安國境。願白玉將軍繼續恪守職責,保衛國家,鎮守南疆,永保安寧。

  朕聞,古之名將,非但以武力取勝,更以德服人。願將軍秉持忠義之心,繼續培養士卒,以仁德感化邊疆各族,使之內附,共享太平盛世。

  此令一出,天下皆知。朕望將軍再接再厲,為國家建立功勳,流芳百世。

  欽此。

  聽罷,白玉如同他人一樣接旨謝恩退至班中。

  整個過程禮儀繁瑣事項眾多,及至未時眾人才各自散去不提。

  翌日,領旨之後的白玉便回到軍營整軍備戰,準備南遷的一應事宜。

  白玉受封鎮南將軍,率兵十萬,於十萬大山交界處駐扎,鎮守永國南疆;下轄有九大萬人都尉,皆內著玄甲,外披白袍,為區別於李現的玄甲軍,於是被稱為“玄甲白袍軍”。

  此時,白玉帳中,諸將議事。

  白玉道:“孫傑,後勤可準備完畢?”

  孫傑道:“已經準備完畢,大軍隨時可以出發。”

  白玉道:“好!其它各軍可準備完畢?”

  諸將答道:“已經準備完畢,大軍隨時可以出發。”

  白玉道:“好!全軍出發!”說罷,白玉率先出帳跨馬當先而行。

  永國南疆,白玉軍行至一開闊平原,前邊就是山林密布懸崖峭壁的十萬大山。

  白玉望著大山看了半晌回神道:“此處地勢如何?”

  身邊一文士答道:“稟將軍,此地平坦開闊視野極佳又背靠大山,只需佔據山嶺便是易守難攻,大軍所選之地甚好!”

  白玉又道:“水勢如何?”

  那文士又答道:“方圓十裡內並無河流湖泊,因此無水勢之患,此地地底水氣濃厚,鑿井取水自足無虞,也無枯水之患,甚好!”

  白玉點點頭又道:“木火遠在山上,想來也是無虞的,如此,便讓大軍駐扎此地吧!明日起開始建營!”說罷,白玉便走開了,留下一眾人馬造營搭帳。

  少時,白玉一人一馬行至山前,左望縱線出天邊,右望縱線出天邊,上望橫線出兩邊。

  白玉歎道:“鬼斧神工不外如是!”說罷下馬提槍衝向石壁,一槍扎下深入岩石,一踏槍尾彈飛三丈高,一指如槍再扎石壁,空手運氣提拉,槍便再入手中,如此一次一次須臾便上山巔。

  獨立高峰覽四方,萬裡雲濤足下藏。日出東方紅勝火,山川壯麗美無疆。

  白玉念頭百轉歎道:“大好河山!大好河山!十幾年讀書戎馬,不及此,目中彩霞!腐朽王朝!腐朽王朝!塚中枯骨撿爛肉,卻笑他,無肉不歡!呵呵!”歎罷,白玉環視四周,所見皆連綿群山不禁歎道:“都說:‘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今日方知誠不我欺!”說罷,白玉停留駐足少許便下山上馬歸營。

  翌日,白玉指揮眾人建營鑿井等事項後便換上便裝騎上駿馬出營而去。

  少時,白玉來到一個村莊,及至村口,白玉手舉一面令牌,緩步而行,須臾,出來一人躬身行禮道:“卑職見過將軍!”

  白玉扶起來人道:“子瑜,不用如此生分,自從知曉你們居於此處之後,我還沒有來過,不知‘桃園’現在如何了?”

  劉子瑜道:“稟將軍,桃園現在一切安好。”

  白玉道:“那好,帶我進去看看吧!”說罷,劉子瑜帶著白玉進村去了。

  白玉繞村一圈,看遍山水人家,此處‘桃園’二十來戶,總計百十來人,人人怡然自得輕松自在,戶戶倉廩富足路不拾遺。

  在一旁的村邊山上,白玉概覽全局。翠竹環抱隱幽徑,古井無聲映月明。雞犬相聞人自在,桃花流水草魚肥。炊煙嫋嫋升天際,牧童水牛任來去。世外桃源非幻夢,天下何愁大不同。

  於是兩人站定,白玉看著山下村莊道:“子瑜,‘桃園’的育糧計劃可有進展?”

  劉子瑜道:“稟將軍,當前還沒有進展!”

  白玉道:“這麽多村子加在一起都沒有一點進展嗎?”

  劉子瑜道:“是的,將軍,我們每一季稻谷麥粒均挑選最好的顆粒留種,然後下一季再以此為基礎種植,如此七八季仍舊沒有太大變化,產量不過是略微上漲,其中最大原因還是我們組織照顧培養的好!”

  白玉道:“難道真培養不出何道長那種莊稼嗎?”

  劉子瑜道:“或許是可以的,不過據卑職推測,要很多年以後才能有真正徹底的蛻變。”

  白玉歎道:“時不我待啊!咱們可沒那麽多時間耗下去了,一旦那些人發現我們做的事,就是滅頂之災!”

  劉子瑜道:“依卑職所見,‘桃園’可以遷往十萬大山,那裡大軍難進,自保應是無虞!”

  白玉搖頭道:“不,至少不能現在去,山裡盜匪很多,如果沒有自保之力,進去之後安危難測!此地有我大軍庇護,盜匪不敢來犯!對了,你們來這裡不少時間了,可有盜匪的蹤跡?我現在畢竟是鎮南將軍,專程戍邊剿匪來的,不能毫無作為!”

  劉子瑜道:“據說天下匪寇一百零八窩,海外三十六,山上七十二,這北境永國南邊的十萬大山裡就有二十七窩,由二十七個山大王把持,目前我們隻探得三處靠近山外的匪窩,其它的卑職就不知道了!”

  白玉道:“這邊的盜匪可有打殺擾民之處?”

  劉子瑜點頭道:“有,在我們當初剛遷來之際,和他們爆發過衝突,死了好些兄弟!就在將軍大軍到來之前,他們也時常來騷擾村子!”

  白玉點頭道:“很好!改日把具體地址和實力詳細匯報給我,大軍雖然難進山林,但是我和幾個下屬進去應該問題不大,到時候你準備幾個帶路人就行。”

  劉子瑜拜道:“卑職替全體村民們再次謝過將軍!”

  白玉擺手道:“不礙事,起來吧!等之後剿匪完成,你們要把那些盜匪寨子利用起來,作為後備據點,狡兔三窟,得給村民們留條後路。”

  劉子瑜道:“卑職遵命!”

  白玉道:“‘桃園’現在治安力量如何?”

  劉子瑜道:“稟將軍,現在‘桃園’總的武者一千一百余人,其中九成是精境武者,只有一成是氣境武者,平均分配到每個‘桃園’村,大概有三個精境和一個氣境,再往上就沒有了,將軍也知道,從氣境開始武者消耗的靈氣物資越來越多,普通農家的一畝三分地加上天地靈氣,只能支撐起這些武者的消耗了。”

  白玉頷首道:“看來靈氣物資也是個問題!如果解決不了的話,‘桃園’的對抗能力永遠也提不上來,你們可有解決這問題的大概方向嗎?”

  劉子瑜道:“有,去大山深處尋找,或者山外世俗也有些零散的靈物遺世,一般的靈根是很難尋到的,大多都被人珍藏起來了,一些凶厲靈獸,以我們的實力也難以降服,所以也很難解決。”

  白玉道:“靈根和靈獸我來想辦法吧!再說些其他事吧,我看村民們在吃穿住行方面接受程度還行,不知村民們在婚喪嫁娶等民俗方面接受的情況怎麽樣?”

  劉子瑜道:“由於將軍您的定的規定,‘桃園’的吃穿住行所用的都是公共資源,對村民們來說還沒有什麽大影響,村民們還是很容易接受的,可是在民俗方面來說就分化比較嚴重了,村民們非但不節禮節葬,反而仗著資源充足大肆揮霍,今天這個人用了一席,明天那個人就用兩席,村民們在物資方面拉不開差距就努力在禮儀面子等方面拉開差距,婚禮如此葬禮也是如此。”

  白玉微眯雙眼道:“看來節禮節葬還是放的太寬了,傳我命令,從今以後禁禮禁葬,所有新人嬰兒登記在冊即可,禁止開辦婚禮,所有亡者火化成灰撒入山川河流即可,禁止開辦葬禮,以上命令違者立斬!”

  劉子瑜道:“遵命,將軍!”

  白玉看著劉子瑜道:“牢記‘桃園’宗旨——天下為公天地大同,我們要實現的目標艱難無比,容不得絲毫馬虎,如果不是同道中人,還是盡早拋棄的好,因為一旦人有了私心,出賣自己或是出賣他人不過是個小小的選擇題而已。”

  劉子瑜道:“遵命,將軍!”

  白玉又看著遠處的村子道:“剛剛你說了攀比問題,我想了下,不弱於人的精神是可嘉的,但是得用對地方,所以從今以後增設文道宮和武道宮,面向所有‘桃園’村民,我將提供桓靈書院及本人私自收藏的的全部文章書簡及武道秘籍,供所有‘桃園’村民學習研究,再立文星榜和武鬥榜,將所有作出傑出貢獻的村民羅列其上,按照貢獻程度排名,然後用權限點和信用點依次頒獎,以資獎勵。”

  劉子瑜道:“遵命,將軍!”

  白玉道:“所有文書武籍稍後我就會遣人送到!你安排人接手即可。”

  劉子瑜道:“遵命,將軍!”

  白玉道:“武器裝備可有欠缺?”

  劉子瑜道:“尋常凡鐵武器還夠,只是適合氣境武者的法器比較欠缺。”

  白玉道:“是缺煉器師還是缺煉器材料?”

  劉子瑜道:“稟將軍,都缺,‘桃園’現在擁有的只是一些凡鐵匠人,沒有煉製法器的能力,加上靈氣材料的匱乏,所以法器很缺,現在氣境武者大多用不上法器只能用一些凡器戰鬥,因此戰力不是很高。”

  白玉道:“靈根,靈獸,法器,都是些朝廷限制的東西,不好搞啊!這些你們暫時先不要考慮了吧,還是先讓村民們熟悉村規和研究文武之道上,這些問題可以以後再想辦法!”

  劉子瑜道:“遵命,將軍!”

  白玉道:“不知‘桃園’現在的犯罪率怎麽樣?沒了生存問題後村民們應該不會再鋌而走險的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吧!”

  劉子瑜道:“稟將軍,並不是這樣的,村裡老人小孩女人還好,有些農閑時的青壯年總是喜歡惹事,嚴重些的甚至犯罪。”

  白玉雙眼微眯道:“具體點,都犯哪些事了?”

  劉子瑜俯身道:“稟將軍,強奸罪,殺人罪,虐待幼童罪,還有~”說到這劉子瑜看了眼老神在在的白玉繼續說道:“叛徒!”

  白玉風輕雲淡的伸手撫風,輕聲道:“能給我說說他們犯罪的理由嗎?”

  劉子瑜俯身道:“稟將軍,有的是因愛生恨,有的因爭鬥生恨,有的則是愛恨交織精神錯亂,至於叛徒,則是因為他們有了私心,與盜匪合謀奪取村莊人物或是土地。”

  白玉站直身,雙手背在後道:“你看見那田裡的秧苗了嗎?”

  劉子瑜道:“卑職看見了!”

  白玉道:“我小時候種田插秧,爸媽教會我一個道理,秧苗不能靠太近!太近的秧苗,幼時會搶奪肥力,長大後會搶奪陽光,因此我種的田一直都很好,因為我很能把控距離,讓秧苗不會搶奪肥力也不會搶奪陽光。”說罷,白玉再次看向劉子瑜道:“子瑜,傳我命令,犯罪處罰力度再加大,同時設立監察司,成立監察隊,每村至少兩隊,按時執勤巡邏,監察司的人一應權限和信用點由你們自己商議,他們不一定要很有戰鬥力,但是一定要對村民們的情況了若指掌,一但有人犯罪,他們一定要第一時間知道並處理;加大處罰力度是為了增加精神犯罪距離,設立監察司是為了增加顯示犯罪距離,先按這兩套去執行,如果還是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劉子瑜道:“遵命,將軍!”

  白玉道:“罪惡由心起,愛恨有私欲!富足的生活,安逸的環境,仍舊不能阻止罪惡的滋生,難道罪惡真不可消除嗎?”

  劉子瑜道:“依卑職所見,只要嚴刑峻法施展到位,罪惡便無處可藏,必然消除!”

  白玉搖頭道:“不,你只看到罪惡的外在表現,沒看到罪惡的形成原因,治標不治本只會春風吹又生!”

  劉子瑜躬身道:“還請將軍為卑職解惑!”

  白玉道:“我曾跟夫子有過關於人性的討論,這些年以來,我的感觸更深了,給你說說也無妨,夫子曾說:‘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認為人性是可以通過後天的修養來改變,所以夫子一直注重禮樂仁義教化眾生,因此天下大部分都是這麽認為的,甚至包括你,你剛才說的嚴刑峻法就是後天修改的一種。”

  劉子瑜躬身道:“將軍定有高見!”

  白玉道:“不算是高見吧,當初一碗異獸蛇羹讓我悟出了人性之密也算是機緣巧合,我與夫子所見不同,我把人性分為兩部分,一曰身體之意,一曰精神之欲。我認為夫子所教化的不過是表象,也就是精神之欲,雖然他從結果上改變了人性,但是根源處的身體之意卻全然不顧,因此只要有考驗人性的地方,身體之意隨時便可壓倒經年累月所積攢的精神修養,當然那些頑固不化毫不動搖的人除外,因為我們都知道那種人是珍稀動物,並不適用於大多數普通人。”

  劉子瑜皺眉道:“依將軍所言,身體之意該如何處理?就連夫子也只能著手於精神之欲!”

  白玉道:“我曾聽聞世間體質千萬種,並且可以更改變換,想來身體之意也是同理,只是現在尚無修改身體的辦法。”

  劉子瑜躬身道:“需要卑職傳達研究身體體質之謎的將令嗎?”

  白玉略一猶豫道:“好吧!把這項任務高掛於文武道宮,有任何進展皆可嘉獎。”

  劉子瑜躬身道:“遵命,將軍!”

  白玉轉身扶起劉子瑜道:“子瑜,不用如此拘謹,我們還是朋友!”

  劉子瑜躬身道:“將軍,我是個身死心死的未亡人,不配擁有朋友,從答應為將軍改天換地做馬前卒開始,我就隻為一件事而活。”

  白玉歎道:“我救你豈是為了讓你再陷險地?我是希望你能管理好‘桃園’,和‘桃園’的村民過上好生活的,你這樣讓我很難過!”

  劉子瑜躬身道:‘將軍不必難過,加入‘桃園’的人不是難民就是窮苦百姓,早就把該哭的淚哭幹了,早就把該難過的情感難過完了。’

  白玉歎道:“好吧!我也不強求,離軍半日我也該回去了,你和你們多保重!”

  劉子瑜躬身道:“將軍保重!”

  說罷,白玉下山上馬回營而去。

  畢竟不知鎮南大軍有何動向,請聽下回道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