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我知道你還活著,滾出來!”王寒對著湖面冷聲呵斥道。
“休要等我不耐煩,逼你出來,我也不是什麽弑殺之人,用點手段懲戒於你皆是因為你從始至終都對我留有殺心!”
“我念你修行不易,又得此機緣,故此想與你談一談,去於留,生於死,全憑你自己抉擇,你若沒有興趣,我便走了!”隨即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而湖內頓時一陣翻湧,黑色的蛟首破水而出,沒了剛才的滔天凶氣,很是平合,雙眸靜靜的看著王寒。
“你果然不甘平凡,靈智也不低,想來是感覺了這裡的異常,想出去可以,跟我做個交易。”王寒沉聲道。
“你可願做我麾下第一員大將?千年後放你自由任你逍遙,你若願意,點頭便是。”
看著蛟龍點頭後,王寒內心竊喜,對著蛟龍鄭重承諾道:“我答應你的事一定做到,前提是你得讓我放心,所以交出血魂或者逆鱗,二選一,可不要叫我失望哦。”
“當然你也可以不交出來,在這裡待著,總有一日會有聽話的龍族偏支,來取代你的,相信我有那個能力!”王寒語氣冰冷威脅道。
只見水面泛起陣陣漣漪,蛟龍用龍語不動聲色的朝著王寒咬牙切齒怒罵道:“我有我的驕傲,死也不會屈服在你這個猴子手裡,等有朝一日我定將你抽筋扒皮,挫骨揚灰!”蛟首表面很是溫和,沒有一絲波瀾,還在假裝思考!
一般擁有龍族血脈或者傳統,就該如此,但是都該是直接暴起怒吼以表侮辱之感!
可它不一樣反而很是狡猾一直在隱忍,因為它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少年,很不一般,故此想試試看,他能不能聽懂自己剛才的慷慨陳詞!
“哼!試探我嗎?王寒內心一笑,那就來個將計就計,看看它還有多少小伎倆。”
“怎麽還沒考慮好嗎?”王寒不耐煩道。
蛟龍內心狂喜輕蔑道:“這黃皮猴子果然聽不懂,看來是我多慮了,但是要想出去,就得交出血魂或者逆鱗,每一樣都是可以主宰自己生死的東西,尤其血魂,若是交給他,他可以時刻洞悉我的想法,若有一絲忤逆,就會被引爆神魂。”
“可失去逆鱗跟自己的泥鰍真身有什麽兩樣,看來只有將湖底那位前輩的逆鱗跟龍珠,做做手腳交給他了,本來是打算自己當做法器蘊養,成為自己強大的保命底牌。”
“尤其是那位前輩的龍珠雖然失去了全部靈性,但論堅固程度絕對藐視任何法器靈劍,奈何自己不敢煉化,裡面盤踞這一道怨氣衝天的怨魂,若是觸碰怕是要被其吞噬殆盡!”
“倒不如把那龍珠帶出來給這無知的猴子,他肯定會起貪心,到時候他被龍珠反噬,我便可以趁機跟他做筆交易解除這該死的束縛。”
“即便他不同意於我做交易,以哪位大人的實力碾碎他輕而易舉,再破開這片天地也大有可能。”
“到時候天大地大,覺醒蜃龍血脈的我,縱是湖底的哪位前輩想要圖謀我的身軀,以我變幻莫測的能力,也不一定能找到我!”
“哈哈哈哈!”蜃龍內心獰笑咬牙切齒道。
“王寒!”
“你就等著被那位前輩,噬魂分屍吧!如此才可解我心頭之恨!”
等待許久的王寒言語冰冷道:“看來你還是選擇了待在這裡。”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王寒話音剛落,蛟龍狠狠的在水面上點了下頭,像是做了違背本心的事,表現得極為不甘!
緊接著就扎進湖底,一陣嘶吼傳來,身軀旋轉帶起的湖水呈現血色,向這王寒甩出了兩件東西,一件是跟它軀體大小相似的黑色逆鱗,一件是龍珠,呈現純白色,個頭很大,顯然不是它的,不過都還在光幕之內,只要自己心念一動就可收取!
“還有附贈品嗎?這麽重要的寶貝也能易手他人!”王寒內心疑慮道。
“怕不是有貓膩,隨後神識一陣探查,原來如此,怪不得,質地到是異常堅硬,可於逆鱗一較高下,可它原本的顏色該是純黑色,且內存一道怨魂,果然是想算計我!”
王寒向這蛟龍怪異的笑了笑道:“這枚龍珠我就不要了,送還於你,做為我麾下大將,怎可沒有一件趁手的法器,不過這枚逆鱗我就收下了,謝謝你送的如此大禮!”
“來而不往非禮也!看看我送的這份大禮你滿意嗎?”王寒冷笑這捏緊手掌。
蜃龍身軀猛然一顫神色大變,內心頓感不妙,“該死被這猴子識破了。”僅僅只是一時愣神間,蜃龍雙目一震,就看到有幾條鎖鏈已經向著那枚龍珠極速撞去,它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光幕外的王寒,冷冷的看著那顆龍珠,被合力,撞出了一道非常細微的縫隙,見此情景蜃龍瞳孔一震,頭也不回地扎進了水裡。
一道黑色虛影,從中出現怨氣滔天,雖是虛影可給王寒一種毛骨悚然彈指可滅的感覺,而擁有王者氣息的虛影更是壓的湖底的蜃龍,蜷縮在了一起,根本無力反抗,它的幻化之術也難以施展。
“王寒把玩這手裡的逆鱗,看著光幕內的一切,這是要奪舍嗎?”
可那道虛影卻是轉頭看著王寒,睚眥欲裂,欲殺王寒而後快,奈何出不來,別說它現在只是道怨魂,即便有軀體有往日神通,它也不能奈何的了王寒。
欲破光幕無果後黑龍虛影,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湖底蛟龍的身上,具體戰況王寒看不清楚,只有一道接著一道的悲鳴之聲傳來,除了怒罵王寒,就是在向黑色虛影求饒,想都不用想,那條蛟龍有多慘。
看著手裡的逆鱗,王寒選擇叫醒青粼,向她展示了手裡的逆鱗,青粼自神魂猛然躍出,黑色的,“逆王鱗”,你從困龍池裡的到的?
王寒將事情經過大概陳述了一番,青粼隔著光幕釋放出了自己的靈魂氣息,刹時湖底黑龍虛影,浮出水面,於青粼對視!
“你是上古青龍?”黑龍虛影看著青粼詢問道。
青粼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黑色虛影,眼中充滿恨意!
“竟還有上古青龍留存於世,老夫記得很清楚,當初青龍一族可是被我全部給吞噬殆盡了!”黑色虛影得意道。
“小丫頭你身負青龍族印,莫非是那頭老青龍再外界留的種,沒有覺醒才沒被老夫發現,說完就是哈哈狂笑!”
青粼一聲怒呵道:“王寒!”
“將困龍池的規則權限,全部移交給我,我要它生不如死,即使是虛影,也要用真火將它煉為灰燼!”
一股滔天恨意,自青粼體內迸發,困龍池徹底沸騰,所有鎖鏈帶著火光,刺向黑色虛影。
青粼高浮於光幕之外自神魂內取出五件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神器,死死的盯著黑色虛影一一打出。
“黑冥土——禁錮!青木印——鎮壓!”
“裂金槍——破魂!神木火——煉化!”
“王寒!”青粼側頭俯看著地下的王寒,扔出去一把熊熊燃燒的火屬性大弓沉聲道:“拿著這把烈陽弓,仔細感悟你體內的龍魂,牽引它,然後對這它拉弓放箭!”
“小丫頭!看來你已經將我創立的黑龍教,給抹除了,果然該來的總會來,沒想到竟然還真留有異數,那個手段通天的老家夥倒是真的沒有騙我。”
“老夫的這縷怨魂,盤據在這龍珠內,該有無盡歲月了,本該結束的,可因果循環,世事無常,既然“黑冥土”己經落在你的手裡,你可告訴我,擁有它的主人可是你殺的。”黑色虛影質問道。
“紫幽嗎?”被我放逐了!
“寂靜星空,窒息而亡!”青粼看著黑色虛影緩緩道。
“好!好!好!”
三句好好好,一聲比一聲怨毒。
“你可敢於老夫入光幕一戰,一決生死,也還因果!”
可不等黑龍虛影說完。
“咻!一道紫色箭矢破空而去,直逼黑龍逆鱗之處,而黑龍虛影根本就不在乎那道射來箭矢,只是隨口吐出一口黑色的長槍,向著箭矢衝擊之去,隨後盯著王寒戾聲怒斥道:“乳臭未乾的小子,敢行背後偷襲之事,當真是找死!等我吞了青龍之魂奪得此處控制權,定將你活活溺死在這湖裡。”
而傾盡全力射完這一箭的王寒,直接倒地不起,身體癱軟了下去,那破空而去的箭矢進入光幕就化做一條紫金色巨龍,一口吞了那柄長槍,撲向被禁錮的黑龍虛影。
“紫血祖裔!”紫金五爪龍,這怎麽可能?”
“辰祖一脈,主宰審判,不是早就不複存在了嗎?這不可能,不!”
一聲巨響過後,虛影徹底灰飛煙滅,青粼收回所有法器,包括王寒手中的烈陽弓,拖著疲憊的身軀就此隱於王寒神魂,毫無氣息波動。
“看來諸多疑惑還得等過些日子再說!”
看著平靜的湖面王寒嘴角流露出一一抹笑意大聲道:“喂!湖底的孽畜,還活著嗎?小爺我送你的這份禮物,你可還滿意!”
“交出所有本命血魂,不然等我恢復好後,一定給你來一箭,也叫你神魂俱滅,這次可別耍什麽花招了,不信你可以再試試。”王寒周身散發這絲絲冷意眼神冰冷凝視著湖面道。
“所有?你乾脆直接殺了我,該死的黃皮猴子!”蜃龍在湖底怒吼道。
“好啊,你這孽畜,不要以為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隨即單手輕輕一捏沉聲道:“給我死!”
湖底鐵鎖嘩啦之聲大起,絲毫不留余地對這蛟龍逆鱗射去。
“停!停!停!”蜃龍失聲大叫道。
“我願意我願意,大人我願意,這是我所有本命血魂,都給您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收到血魂的王寒沉聲道:“給你半日時間,煉化那枚龍珠,隨我出去做事,我會給你分配一定量的靈氣,但僅僅只是一定量,以後全看你的表現!”
“是大人!”蜃龍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心悅誠服道:“我這就煉化,多謝大人恩賜,多謝大人恩賜!”
走出困獸殿的王寒難得的放松,“終於到手,還是蜃龍血脈,通曉變化,算計之術,怪不得如此狡猾,若不是自己謹慎,怕是真會被這孽畜算計至死!”
還是出去看看,二叔醒了沒。
“嗯!還沒醒嗎?”
“臉色虛浮,身體發熱,汗流浹背。”
“蜃龍這孽畜究竟做了什麽?”
“蜃龍!滾出來!”王寒滿臉冷意怒呵道。
有了魂血的束縛,蜃龍不管距離自己有多遠,有何心思,自己都能一個念頭讓它知曉,也可神魂傳音,很是方便,更不會怕它有違逆之心。
“主人有什麽吩咐”?蜃龍躬身道。
王寒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蜃龍,蛟首蛇身的樣子,內心淡然道:“這就是妖獸蛻凡境的體現嗎!”隨即看著蜃龍冷冷道:“我二叔是怎麽回事?”
回主人:“這是在下一點小手段,在下馬上解,主人息怒,息怒!”
只見蜃龍朝著劉有德吐出一口清風,進入了劉有德鼻息之內,轉身看著王寒恭敬道:“主人好了,馬上就會醒了”。
“這是什麽手段?”王寒好奇道。
“一點拉人入夢的小手段,入不得主人法眼。”回應惶恐道。
“哦!可有害處?”
“沒有,沒有,只不過會損耗心神,次數多時間久才會有其他影響”。
“好!送你進去,繼續修煉,一會我會叫你出來的。”
“是主人,屬下告退”!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間劉有德猛然驚醒,大喘著氣不停的擦拭冷汗。
見此情形王寒攙扶著劉有德道:“二叔你醒了,沒事吧?是不是做噩夢了?”
“對啊!太真實,太可怕了,真是白天害怕什麽,晚上睡覺就夢見什麽。”劉有德一陣後怕道。
“二叔這會外面可能正是黃昏時刻,不是晚上,你睡懵了,看你在夢裡掙扎就叫你起來了,來我扶你過去洗把臉,清醒一下。”王寒緩緩道。
“也好,也好,山兒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劉有德露出欣慰的笑容誇讚道。
王寒略微一笑沒有說話,蹲下扶著洗臉的二叔,看著二叔的臉色回暖,那幾分擔憂之心也隨之消失,而就再此刻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呱!
那聲音很是清脆,尤其是地穴內,聲音傳播會有回音,絕對不會有錯,二叔剛剛回暖的臉色,又立刻變的煞白了起來!
“不好!”劉有德滿臉驚恐道。
“是白無蟾,山兒趕緊跑,說著拉著王寒的手就往地穴深處鑽。”跑是真的跑不起來,因為地穴越到深處越是缺少氧氣還有未知的威脅,如此盲目的鑽下去絕對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蜃龍,可有什麽可靠的辦法迷暈普通人,除了剛才的那個?”王寒一念一動向著蜃龍詢問道。
“有!”
“什麽辦法?”
“敲暈!除了會有點疼以外,沒有任何副作用,但是需要主人把握好力度。”蜃龍懦懦道。
看來只能出此下策了,“二叔冒犯了!”王寒心一橫抬手就砍向了劉有德後頸,後者應聲倒地。
將劉有德收入塔內,喚出蜃龍,詢問道:“蜃龍你可認識白玉蟾?”
回主人的話:“認識,算是仇家!”
說來聽聽。
“那個三條腿的家夥,圍捕過我的家族,滿身毒素不好招惹,老是欺壓我的子民。”
現在機會來了,你的地穴裡有白玉蟾進來了,估計馬上就到!
“找死!它定是察覺到了此出沒了我的氣息,想趁機霸佔我的巢穴,吞噬我的子民,該死!”蜃龍睚眥欲裂道。
“主人稍等片刻,待我將它給滅了!”
此時的蜃龍滿腔怒火,一日受得三次生命威脅,自己苟延殘喘的以幸免,如今又有之前的敵對勢力,欲意侵佔自己的老巢,怎可不怒!
以現在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懼怕它的毒液跟那拙劣的圍獵之術,信誓旦旦就要去滅了它們,以解心頭之恨!
等等!
“你說它們的首領是三條腿?”
“沒錯主人,是個異種,要是放在之前我還會忌憚幾分,現在我一腳就能踩死它!”
“好好好!我要活的!最好都給我抓來。”
主人你是要?
沒錯!
“尤其那隻三條腿的,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你可不要公報私仇呐,不然你懂得!”
“去吧!事情辦漂亮了有賞。”
地穴內部剛進入中途探路的白玉蟾就被出去的蜃龍一爪拍死,顯然是故意的,王寒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沒有追究,畢竟那蟾王的子孫可是有著一池塘的,再說了蜃龍的情緒怎麽著也得讓它發泄發泄。
隨著蜃龍走出地穴,外面確實正是黃昏時刻,毒霧繚繞,宛若仙境,地穴外面,圍滿了蟾蜍,一個白玉色,磨盤大小的蟾蜍,用那雙血紅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出來蜃龍,而蜃龍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將對方嚇得翻了個跟頭。
緩步走去,走了短短五步就踩死了五隻小蟾蜍。“果然是那隻變異三腿蟾蜍,雖不是三眼但是三腿估計也不會太差!”王寒內心暗自猜測道。
翻過身的三腿蟾王,緊繃著三肢看起來隨時都會發起攻擊,後背分泌的毒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有灼燒土地的感覺,當然這裡肯定也是佯裝攻擊,核心目的還是逃跑。
擁有蛟龍血脈的蜃龍,早己不是它們所能抗衡的,而蜃龍自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跟那蟾王聊起了過往,甚至還變換了原來的形態,與那蟾王越聊近。
“不愧為蜃龍血脈,所有的天賦點都加在了那張嘴皮子跟腦袋上了,蟾王都快被它忽悠成小迷弟了,一旁的小蟾蜍也都不約而同圍了過來,聽的津津有味!”
“怎麽樣,蟾王你考慮清楚沒有?”
“你我已經冰釋前嫌,算是好兄弟了,安心跟我去見我家主人,有我做擔保放心,絕對可以幫助兄弟你境界精進實力大長,說不定也和哥哥我一樣覺醒血脈,那可是一飛衝天的大好機會啊!”
“帶著你的孝子賢孫跟所有子民離開這,共赴榮華,咱們一起建功立業,為主人的事業添磚加瓦,到時候還怕沒有功勳嗎?”
“難不成你要做一輩子的井底之蛙?”蜃龍臉色一變鄙夷道。
“看著我扶搖直上?我是真心想拉兄弟你入夥,你可得好好考慮考慮!”蜃龍拍著胸膛語重心長道。
“主人脾氣又好,獎罰分明,實力更不用說,你看這龍珠說送就送,這可是龍珠呀!”說著還不忘在眾蟾蜍面前顯擺一下,“蟾兄換作是你你會嗎?”
如此慷慨大方,善解人意的主人錯過了可就真的錯過了,看看你的孝子賢孫都眼巴巴的看著你做決定呢!”說著身軀瞬間恢復了原來霸氣凶戾的模樣冷冷道:你若是還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我身負龍珠之事也透露給你,你若是還拒絕!”蜃龍欲言又止。
“隨後輕蔑的掃了再場所有的蟾蜍一眼,雙爪不停地互相摩擦發出瘮人的聲響,意思很明確,不同意就死,一個都不放過。”
蟾王身軀一顫隻得點頭答應,二者達成共識,一致要在自家主人前進的道路上添磚加瓦,鞠躬盡瘁!
“蟾王收了你的子民跟我走,帶你去見主人,”隨即蟾王大口一張,所有小蟾蜍迫不及待紛紛跳入口中。
“對了你也進來吧,這地穴太狹窄了,行動緩慢,時間久了主人脾氣再好,怕也是會覺得是你怠慢了主人,順便欣賞一下哥哥我的龍珠洞天!”
“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是我王寒馳騁沙場都少有的壯舉啊!”王寒感歎道。
片刻功夫蜃龍就已經到了王寒面前,恭敬行禮道:“主人事情辦妥了,踩死了幾隻點子小的,用來威懾對方,還望主人責罰!”
“我可是你善解人意,慷慨大方的的主人,怎會因為這點小事責罰你呢!”王寒陰陽道,畢竟那方奉承多少有些諷刺自己的意思。
“來這逆王鱗你拿去,好好祭練一番,算是對你的獎勵,這件事你辦的非常好,再接再厲,我很看好現在的你!”
“多謝主人!”隨後蜃龍再次躬身滿臉陳懇道:“主人我還有一事想請主人準許。”
“何事?”
“地穴深處是我的子孫後代,我也想一並帶著,對了還有一副骸骨跟一塊打磨過的龍形玉石,對我曾經的崛起頗有幫助,還請主人一起過去看看是否對主人有益!”
“玉石?”莫不是類似人皇璽, 能令蜃龍覺得有益的東西除了清純的靈氣就是有龍氣的人皇璽。
“前面不遠處就到了主人!”
說罷蜃龍幻化為自己土龍的形象,貼著地面發出陣陣音波,而前方不遠處地面突然塌陷,形成泥潭。濁水翻湧上漲。
走到近泥潭附近,王寒神識一掃,便看到濁水下方,確實如蜃龍所言,一具骸骨緊握這一塊人皇玉璽,還有那指骨上可以反彈神魂的戒指,“納戒”王寒內心一震,“絕對是納戒修仙者用來儲藏物品的法寶,看來真是不虛此行!”
“蜃龍你召集你所有子孫過來我帶它們回去。”
回主人:“都在這了,我不在這段時間它們都匯聚於此等待著我。”
“也好我們一起回去!”
困獸殿內王寒接過了蜃龍手裡的龍珠,釋放出了所有的白玉蟾,這方天地就憑空誕生出了一片毒澤之地——焚毒澤!
“果然有傳承!”
王寒看著白玉蟾王道:“帶著你的子孫,深入其中去尋找自己的機緣去吧!”
“記住生死有命,你的子孫不可能都能得到傳乘,也或許會折損一大半,到時候記得把折損掉的子孫帶過來,我有大用!”
“蜃龍,你也回去吧,好好修練,若是它們完成了傳乘你可用神魂傳音之術提醒我!”
“遵命,主人!”
“是該好好研究研究那枚國璽了,還是先看看二叔睡得踏不踏實。”
回到塔內的王寒看這靠著塔壁,酣睡入夢的劉有德,輕笑道:“嗯~效果很不錯麽,睡得很香,也沒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