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二叔沒什麽大礙後,王寒慢慢掰開緊握著國璽的指骨,輕輕拿起後仔細觀摩,語氣篤定道:“果然是蟠龍璽,還是上柱國昂首施威龍,可匯聚一國之氣運,定一朝之興亡,鎮江山之穩固!”
翻轉國璽後,王寒看著正下方,映入眼簾蒼勁有力滿含正氣的兩顆大字——大函,楞了楞神後感慨道:“能以大命名看來這個王朝,曾經肯定很是輝煌,現如今竟也落的如此地步,真是可悲可歎呐!”
“歷朝歷代,皆是為了這塊石頭,兵戈四起,權利有時真的會讓人散失理智,丟棄親情,只是苦了天下黎民,又失了傳承底韻,最終如同眼前的枯骨,常埋地底!”
“至於指骨之上的納戒,王寒多次以神識探查,結果還是被一次次的反彈,很是無奈,“看來能被如此拚命守護,裡面估計囊括了絕大多數,大函王朝的無上底韻。”
“所以相應的禁製之力就會越強,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找到擁有大函王朝血脈的人來開啟,其次才是等自己實力強大後再來試著強行破開裡面的禁製。”
“這外面的毒林,雖是危險重重,但是機緣也大的驚人,倘若自己再探索一番,定能再有所收獲,不過礙於自己修為實力不過剛踏入武修練體初期,不適合冒如此大險!”
“還是等那蟾王,獲得機緣,收取其血魂後再驅使它去辦,剛好接此機會,看看它有何本事!”
主人:“蟾王以成,毒霧遮天,發現自己被囚,其正欲強行破出,屬下勸導無果,還請主人定奪。”
“這麽快!看來機緣怕是不小。”王寒內心一喜。
進入焚毒澤,映入眼簾的景象極其的滲人,知道白玉蟾王會異變,可也沒想到會變成一隻小山大小,滿身附著密密麻麻的箭形蟾蜍,粘稠的黑色液體不停滲出,周身毒霧繚繞,凶煞之氣更是形體化。
“這若是出了這方世界妥妥為禍一方的大魔頭!”
“聽青粼講過,三眼碧金蟾,還有厄毒魔蟾,想來定是得到了那魔物的傳乘,這鬼地方怎麽都是些十惡不赦的妖物魔怪,想要它們為自己效力還得時刻提防其陰奉陽違,還真是費神啊!”
“且看看能不能收服再說。”
“魔蟾你的機緣倒是不同凡響,絲毫不比蜃龍差,怎麽得此機緣,怎會如此狂躁桀驁,不會是血脈晉升覺得我這個主人沒資格驅使於你?”
“亦或是因傳乘記憶對這處天地囚籠畏懼生恨!”
“但是,不管怎樣,我要提醒你“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王寒霸氣實足冷聲道。
“交出全部血魂,成為我麾下第員二大將,未來可期!傳承永遠只是傳承,你可以傳承那魔物的所有血脈跟記憶,但最好不要學習它的桀驁自大,目中無人!”
“我生平最痛恨的兩種人,一種弑主反叛之人,一種就是桀驁蠻橫濫殺無辜之人!”
“你最好想清楚,我耐心有限,不管你有多大的潛力,永囚此地終會消亡,並且你滿身的子孫,也正是我想要的東西,我會用此處天火,將你的子孫一個個煉化焚盡!”
隨後王寒轉頭看了一眼蜃龍輕聲道:“蜃龍就深有體會,不信你可以問問它!”
而魔蟾與蜃龍只是簡單的對視,確認無果後就從口中吐出了全部血魂。
“你倒是識相!”
“我會給你的毒澤輸送靈氣,但是現在我需要你去外界,尋找我需要的東西,以及你認為特殊的物品,這是對你的一次考驗。”
隨後王寒心念一動看著魔蟾令命道:“禁製已開,你先出去自行探索。”
看著魔蟾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焚毒澤後,王寒轉身回到塔內看著酣睡如泥的劉有德輕聲道:“時間不早了也該帶著二叔出去了!”
塔外王寒盤膝而坐,以神識牽引魔蟾血魂,穿梭在密林之間,尋找機緣,毒林很寬廣,“看來自己跟二叔走的只是最外圍!”
隨著魔蟾的深入一株又一株的靈藥皆被魔蟾吞入腹中,許是魔氣滔天的緣故,沒有任何一個靈獸敢上前挑釁,不多時就收獲滿滿,極境練體秘法的靈藥也只差三種就能夠湊齊。
在到達林間中部區域時,更是碰到一株散發著濃烈毒氣的屍腐幽蘭,從魔蟾血魂動蕩之感來看,它想吞噬那株幽蘭,同時又很畏懼,因為幽蘭扎根的屍體散發出的波動,有明顯的攝神奪魂之力,魔蟾除了懼怕純陽之火,神魂之力也是自身的一大缺憾,只能不甘心的繞過。
隨這魔蟾繼續深入,王寒發現只要是進入中部區域,這裡夜間都有濃鬱的毒氣,沒有任何活物,只有屍骨枯枝,尤其屍骨的的堆積量大的驚人,屍骨底下蒸騰蘊含這大量的毒氣,相必這就是瘴氣源頭。
穿過荒蕪的骨林,這裡跟外圍的地貌,天差地別,由西向南的絕壁分隔處有一條瀑布落水而下,形成湖泊且不受瘴氣影響,方圓千裡生機盎然。
而西北方卻是千瘡百孔的礦洞,跟一處延伸百丈的懸崖,以及河底肉眼可見的皚皚白骨分布在河床四周,其涇流正是通向中部區域的白骨枯木林!
“這裡的自然環境,形成一生一死環顧相合之勢,是混然天成的陰陽法陣,可林內的白骨枯林明顯是人為改造的一處絕死之地,既然如此那麽生機活躍的南部就一定會有一處聚靈盛地!”
“擁有如此神威莫測之力的修士,怕是那些元嬰老怪了,只是他逆轉這裡的天地格局其目地何為,就不得而知了!”
“應該不只是簡單的為自己建造一處修練秘境,管他呢,既然都到這裡了,倒不如趁著夜色,去南部窺視一番,說不定會有重大發現!”
驅使魔蟾穿越絕壁大湖之時,魔蟾突然止步血魂微顫“主人,湖底好像有道微弱的真龍氣息。”
“下去看看。”
湖水很深,越到下方越冷,一股股寒氣,如靈蛇一般向著魔蟾衝擊而去,魔蟾依靠魔煞之氣化鎧一一阻擋。
主人:“根據我的傳乘記憶,有一種上古寒霜巨龍,散發出的龍息與此正好吻合,隻過威能差的很遠,應該只是一縷殘魂,是否繼續下潛。”
“繼續!”
不多時湖底坍塌的廢墟,以及眾多殘破不堪的雕像紛紛透過魔蟾血魂映入王寒眼簾,尤其是不遠處的一塊龍形石碑立馬引起王寒注目。
“魔蟾去那邊看看。”
魔蟾一躍而至眼神不停的打量這石碑之上蜿蜒曲折的龍文。
根據石碑記錄來看,這裡曾經是妖修一脈的聖地天妖殿,只不過被強敵入侵被迫從陣法撤離了,若是想重新開啟大陣則需要強大的妖修精血,或是天賦超然的妖修,才有可能激活陣法,並且隻限激活陣法的妖修才可通行。
“或許以魔蟾跟蜃龍的天賦,都可以借此地通向那處妖修聖地。”
“先出去吧魔蟾!”
“繼續探索南部地區,向著靈氣聚集的地方潛行,極大程度的收斂你的氣息,莫要被發現了!”
“是主人。”
此時已為寅時,魔蟾隨著靈氣匯聚的方向已經潛行了一個時辰之久,本來越來越濃鬱的靈氣,卻在此地消失不見。
“果然是被人用陣法刻意隱藏了,魔蟾你試試能不能另辟蹊徑悄然潛入。”
魔蟾吐出一口黑霧後試探後,不等它繼續尋找陣法根基,一道裂縫己然開啟。
“主人,這裡的靈氣非常的濃鬱,應該是處修仙者府邸,布局也非常精妙,表面卻沒有任何禁製,直覺告訴我這裡絕對暗藏危機,殺機四伏,如此修行福地,門戶大開任人踏足,怕是陷阱,還是先行撤退為妙!”
“你的直覺非常準,歡迎來到我的世界!”一道蒼老而又陰冷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周圍也亮起了一道道陣法。
“小爬蟲倒是足夠機警,還是天生魔物,不過既然來了我的神虛秘境,不留下點什麽,作為登門謝禮,未免顯得唐突了點吧?”
“不好被發現了!”他居然可以截取我跟魔蟾的血魂對話。
“魔蟾速撤!”
“怎麽,這就要走嗎?”
“以你這點微末修為還差的遠,從你跨入南部邊界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只不過現在才有逃離的覺悟不覺得悔時已晚嗎?”
“還有西部泥潭的小娃娃,你是如何發現此處的,不過武修初境,怎會有驅使妖獸的手段,還有收取對方血魂的秘法,你很不簡單啊!”
“來此一敘可好!”
“竟可千裡傳音。”
王寒剛起逃離脫身的想法就已經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捏住身軀禁錮神魂,轉眼間就被帶到了神虛秘境。
眼前是一位身著黑袍身形枯瘦的老者,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深,透露著一股可怕的陰冷氣息令人不寒而栗,周身有幾縷死氣圍繞,正死死的盯著王寒,神情從陰冷逐漸變的激動!
“根骨九齡,以蛟龍精血練體,神魂深處竟然還有一道沉眠的靈體,你倒是有天大的機緣,如此貧瘠之地已經太久沒有誕生似你這等天命不凡的人傑了,告訴我,你的蛟龍精血得自何處?可還有余留?”
“怪不得如何呼喚青粼都沒有反應,如今自己被這老怪禁錮的死死的輪回塔也用不了,看來只能寄托於師兄留下的玉簡了。”
見王寒面無表情無動於衷,黑袍老者仰天大笑道:“老夫再此修練數百年光陰,尋盡各種方法,無以突破,改天換地汲取壽元,就要安知如命之時,隨手一卦沒想到竟然會有此大運,卦象之數誠不欺我,天命之術待我不薄。”
“小子認命吧!”
“不告訴我也無妨,我觀你體內,精血還很是精純,待我將你煉化,提取你的靈魂記憶,一切機緣就都是我的了,小子你錯就錯在起了窺探此地幸秘的想法,被我的天命之術捕捉,過了今晚老夫又可多得百余年壽命,屆時借助這方天然大陣便可脫胎換骨,更近一步!”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披著人皮的惡魔,西部枯木骨林那些堆積如山怨氣滔天的屍骨,想必就是你的傑作吧,你逆反天道,竊取他人生機,已然墮魔,當真以為能逃的過天道的審判。”
“小子你以為你是天道?”黑袍老者滿臉譏諷道。
“待宰羔羊無能狂吠,天道不公,我輩修士另辟蹊徑,何錯之有,不過一些平庸無能之輩,能成為老夫的墊腳石那是他們的榮幸!”
“強取豪奪竟能被你這種無恥之人,說的如此輕松淡然,它日我會親手碾碎你的臆想,焚毀你的道基,囚你神魂,永生永世!”
黑袍老者臉色一寒語氣冷冷道:“小子你怕不是魔怔了,說出這等蠢話,信不信我立馬捏死你,敢與老夫如此說話,數千年內你還是第一個,別說它日了,老夫現在就成全你,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老夫會讓你全身筋骨盡碎而亡,好好享受死亡帶來的痛苦吧!”
說著老者臉色一冷,一股巨大的碾壓之力自拘禁王寒身體的手掌傳去,神通之術都懶得用,他關心的是王寒一身的蛟龍精血跟機緣,至於那張最硬的嘴,等自己侵入他的神魂,自會親口告訴自己機緣之秘。
清脆的骨裂之聲自王寒體內傳出,身軀更是被那股力量捏得弓腰垂背,內腑錯位,口吐鮮血。
“這種筋骨盡碎的死亡方式當真煎熬無助啊,痛感如同一團黑暗陰影,遮蔽了我所有的思維與意識,身體有種身陷泥澤無法自拔的感覺,筋骨更是一塊塊的完全散失知覺。”
老者戲謔冷笑道:“小子你的骨頭怎麽沒有你的嘴硬啊!”
“慢慢享受我回饋你的大禮,不需要感謝我,我會控制好力度給你細細品嘗的機會,另外提醒你一句,沒有實力就不要大放厥詞,夾著尾巴低調做狗!”
腥甜的血液不斷從王寒嘴角留出,而寄托希望的玉簡也毫無反應。
“這就要死了嗎?”就在王寒心灰意冷閉眼等死之際,神魂深處的紫色虛影緩緩睜開雙眼,一縷縷紫氣正在逐漸分化不停的向王寒四百骸聚集。
頓時一股溫暖的熱流自王寒筋脈紛紛湧入心臟,開始修補王寒的殘軀,一種火焰炙烤筋脈的感覺,不停的刺激著王寒將要沉睡的意識,從嘴角流向地面的鮮紅色血液也正在逐漸變紫,心臟跳動愈加強烈,被碾碎的脊骨也在隱隱發癢,像是在重生。”
冷笑中的老者突然臉色大變。
“不好!”
“禁製被破除了,還有一股很強大的生機在誕生,難道是那道神魂蘇醒了,可我明明全都禁錮了才對,不管了直接鎮殺說,免得引起變故。”
“幽幽蒼古,凝血為指,嗜血不歸,喋血一指——鎮殺!”
血指帶著煞氣直指王寒爆射而去,老者目光陰冷道:“小子該結束了!”
話音剛落
只聽一陣雷聲大作,一道紫色天雷直接劈在了那疾馳的血指之上,血指頃刻間化為血霧被風吹散!
正在老者疑惑之際,天雷再次降臨,目標正是枯骨老者,“該死,這裡的天然陣法被自己多次改造,可避天道劫雲,怎會失效?若是天雷落下老夫定然十死無生。”
他很清楚自己為了更進一步,強行改命竊取壽元,造成的殺孽,罪刑累累,會使得天雷威力倍增,自知無法抵擋,當機立斷使出自己的底牌,因果轉嫁之術!
“天命之術——因果轉嫁,去!”
一滴精血,從老者眉心飄出,化為一柄血劍徑直射向王寒,而天雷也改變了方向向者王寒劈去。
失去精血的老者身軀一顫,吐出一口老血,臉色蒼白,顫顫巍巍的盤臥到在地,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小子既然是你自己引來的天雷,就該由你自己承受!”
黑袍老者看著王寒神色癲狂道:“死吧!不管你體內的神魂有多強大,在這天罰之下都不可能存活,屆時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老夫的囊中之物!”
看著天雷劈在,正在重鑄身軀的王寒身上,四周陣法頃刻間奔壞,地面凹陷,坑底生起絲絲青煙,飄蕩而出。
黑袍老者神情更是愈加興奮,哈哈大笑!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計之內。
可這時,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自坑底傳出,“惶惶天威,法不容惡,大道青天,誅邪滅魔!”隨這聲音的逐漸清晰,一道紫色的身影從徐徐青煙中緩緩走出。
“汝之罪惡即使轉嫁於我,天雷也傷不得我分毫,善惡到頭終有報,你做惡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焚滅了你這披著人皮的惡魔!”
王寒雙牟散發出紫色霞光鎖定黑袍老者:“你逃不掉的!”
說罷上蒼之上一道眼神,剝開雲霧,擊穿陣法,徑直籠罩在了老者身上,四周燃起熊熊烈焰,“你能以精血轉嫁天雷,那麽你體內的業火,又該如何轉嫁呢!”
“業火噬體,焚魂絕生,一切罪惡的源頭,今日就該在這天道神曈之下灰飛煙滅,永墮塵土。”
“不,我不甘心!”黑袍老者聲嘶力竭,癲狂般的怒吼道。
可是業火依舊吞噬這他的軀體,體內元嬰也被業火焚為灰燼,剩下的只有一地灰塵,冒著淡淡青煙。
一陣威風掃過,那邪惡的黑袍老者早已化土歸塵,隨風而去,此地靈氣也向這四面八方散去,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看著黑袍老者化土歸塵的地方王寒淡然道:“倒是多虧了你的極境折磨,才得以造就我這副紫血聖靈體,可以借天地意志為己用,不懼雷劫,不畏天火,百毒不侵,大成之日就是比肩天道的無上存在!”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得此寶體定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魔蟾自王寒身後坑底跳出,眼神尊崇的看著王寒。”
王寒回過頭看到身後的魔蟾詫異道:“你沒有被波及?”
回主人:“天威雖盛,卻都被主人一力承擔,我內斂氣息藏於主人腳底,才得以幸免於難!”
“既然如此,你繼續探尋這裡,這裡的禁製都已損壞,不過任需謹慎,我需要調理一下身體,等會自去尋你。”
“是主人!”
說罷魔蟾一躍數丈向著內部探尋而去。
蜃龍天已辰亮,你幻化成我的樣子,去跟著二叔,言語間莫要出了紕漏。
“屬下明白!”
“看來必須要盡快提升修為了,外物終究是外物沒有自身實力來的踏實安穩。”
皇城內一處密室裡,一位身著蟒袍的青年男子,看著密室內破碎的靈牌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聲過後,緊接著帶著自己的貼身護衛向這“神虛秘境”極速趕去!
主上:“何事能令你如此幸喜?”
“那老不死的終於死了!”
“您是說?”護衛欲言又止。
“自我曾祖起就受他驅使,供俸那老不死的,任由凌辱,更是給我們一族下了詛咒之術,為他秘密修渠改水,俘屍獲靈,如有泄漏忤逆之意定會七竅流血而亡,今日我察覺體內詛咒之術已破,且地底密室靈位以碎,他定然耗盡生機生死道消了,那麽那方秘境就該是我的了!”
賈毅:“全速前進,免得被他人捷足先登!”
“是主上!”
“魔蟾探查的如何了?”
回主人:“四周一切有靈之物都被我吞噬了,尤其是後方藥田,靈藥都為百年極品只是有點少,現在還差最後一處石窟,應該是那魔頭的老巢!”
“好!你繼續探查我這就過來。”
王寒根據魔蟾血魂的指引很快就來到了那處石窟裡面內藏乾坤,是根據先天八卦巧妙搭建的府邸,宮宇樓閣井然有序坐落其中,“魔蟾可有發現?”
“主人都被屬下洗劫了個乾淨,只是有那處石壁似乎還有某種禁製,屬下一時間難以破開。”
王寒目光跟隨魔蟾鎖定了一處平平無奇的牆壁,“果然越是珍貴的寶物,越是隱藏的極深!”
“若非魔蟾自己查探定然發現不了,因為剛入石窟府邸自己就用神識探查過,沒什麽不同,只不過有一縷神識沒了蹤影無法溯源也就沒當回事,差點就因此錯過著天大的機緣呐!”
“時間不早了,我來以力破之!”
說罷王寒伸出左腳猛然跺向地面,這是得自蜃龍精血演化的一種天賦神通,可以引起短暫范圍性的大地震裂。
石窟一陣搖晃,牆壁被震出一道一人寬的裂縫,密室內除了黑袍老者墨綠色的納戒,還有一個散發陣陣腐氣的綠色葫蘆,帖有符籙,拿在手裡有明顯異物撞擊的感觸。
看著王寒手裡的葫蘆魔蟾難言內心激動,吞了口唾沫道:“主人那個葫蘆裡裝的東西可否分我一點,對我神魂大有用處。”
“你認識?”
“不瞞主人這是一種專們竊取萬物神魂的蚊子,更甚者強大的還可以竊取氣運,其實我是先發現的它們的氣息才探查到的這裡!”
“無妨,先出了這秘境范圍, 我會獎賞你的。”
突然王寒神魂內,蜃龍的血魂傳來劇烈的震顫“主人快撤!我在西北中部枯木骨林,遇到了兩個修為很高的修士正在極速向你們所在秘境趕去!”
王寒臉色一沉道:“有修士向我們趕來魔蟾你將我吞入腹中,撤出此地,收斂所有氣息,隱匿起來!”
“呱!”
魔蟾一口吞下王寒,高高躍起,幾息時間就撤出了秘境,在秘境附近的溪流內收斂氣息隱匿了起來,順著溪流自然漂流而去。
任誰也不會注意到這個看起來普通又奇醜無比的蛤蟆,才是得了此處所有機緣的最大獲利者!
魔蟾體內王寒驚訝的發現這裡就如同一個小洞天,所有被它吞噬的東西都可以被存放在體內,完好無損,而相鄰的另一側則是另一番景象,黑色粘稠的液體,如同沼澤,咕嘟咕嘟泛著氣泡,想都不用想,被吞入哪裡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蜃龍我們已經安全撤出,你那邊怎麽樣了?”
“回主人我已到達外圍,捕捉到了主人二叔的氣息,正在全力趕去。”
“辛苦你了,演的像點,確保二叔安全,另外告訴二叔裡面還有有大恐怖,趕緊撤出這裡!”
“我跟魔蟾回去應該會晚一點,到時候你那邊到了地方,給我一個具體的方位,我自會尋去!”
“是主人!”
“魔蟾繼續漂流,尋找匯入枯木骨林的徑流,我整理一下此番收獲,切記不可輕易暴露氣機,隱晦一些,先去你的巢穴,到了提醒我。”
“明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