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擬好奏疏,舉薦你替子乾之職,不知可否?”
王允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司徒大人所托,在下定當殫精竭慮,不負您與聖上之所托!”
“哈哈!那此事就這麽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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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德陽殿
“北中郎將盧植居功自傲,懈怠攻勢,與亂賊更是有勾結之嫌。諸位愛卿,何人能勝任冀州統率一職?”
前排左側的王允正等著這句話,便出列捧起奏本。
“臣與鄧盛幾人商議良久,舉薦北地太守,侍郎皇甫嵩暫時代理冀州軍務,再派諫議大夫朱俊相助之,黃巾之亂便可大局已定!”
“此二人可勝任否?”
“臣願以性命擔保,如若戰事不利,臣便自刎於大殿之中!”
“王愛卿,朕只是擔憂過盛罷了。”
站在王允對面的何進便站了出來,大聲喝道:“盧植便是當初你等舉薦的,如今呢?通敵之嫌尚未澄清,爾等有何臉面向陛下擔保!”
王允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有些心驚,他並不是怕了何進,而是知道舉薦這事已難以回天乏術。
“陛下,大將軍,盧植並未有任何叛變之舉,只怕是其為人剛正不阿,不懂變通,被某些人記恨,故而讒言其有異心。”
坐在龍椅上的劉宏面色陰晴不定,王允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若真是如其所言,現在也不可能收回禦旨,不然自己的老臉怎掛得住?
“此事不用再論!等押送回京,任廷尉一審便知。”
看到劉宏有些怒氣,王允也無奈至極,不好再為其辯解。
“陛下,微臣舉薦並州刺史董卓接管冀州軍務,其人討伐漢陽羌人,作戰粗猛有謀,屢建戰功,實為將帥之才!”
劉宏仿佛等到了這一刻,隨即收斂情緒,不怒而威道:“那便依你所言,傳旨!賜董卓為東中郎將,即日起前往冀州接管軍中事務。”
一旁正在擬旨的左豐心中暗笑道:你王司徒有再大的威望有何用處?還不如幾位公公在陛下面前說說些“陰涼”話管用。
王允見聖上答應如此之快,便知今日之朝會乃虛設也,悲憤與無奈之情湧上心頭,有時他真想將自己的心挖出,給聖上看看,這天下誰是忠誠,誰是禍國殃民的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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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郡,真定縣
朝堂風起雲湧,而在賈成剛剛奪權不久中,真定縣逐漸恢復生機,雖不是如何之繁盛,但百姓心中有了盼頭,這比什麽都重要。
“子龍,趙伯那可還能再多采購些馬匹?”
此刻趙雲一襲白衣,正坐在他的身旁,一想起這事便無奈回道:“上月還與我們熟悉的馬商,聽聞附近黃巾軍起事,便不再來往,至今還無一點頭緒。”
“先不急,這些商人的消息最是靈通,用不了多久得知張燕已經身死,自會前來,有句話不是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嗎?”
“主公真是豁達幽默。”
“子龍不是說了無外人在,我們二人以兄弟相稱便是,讓我好不自在。”
“我自幼讀書,不可違背三綱五倫,該如何稱呼便是如何。”
賈成也沒辦法,知道趙雲意志堅定,他也不好勸說,繼續議正事。
“近日城中不少從信都湧來之流民議論紛紛,說是原本有位將軍大破黃巾軍,攻城之後下令不得擾民,搶奪財物,治軍有道,軍紀嚴明,且為人十分剛正,深軍中士卒與百姓愛戴,卻被朝廷革職,關在囚車之中押送回京。”
“應當是盧大人,黃巾之亂剛起,朝廷便下令其接管冀州軍務,統一調動士卒。”
賈成慢慢回想著,真的是盧植的話,那後來頂替他的便是董卓,而且記得本來剿匪戰勢大好,卻在董卓的一頓操作下久攻不下,而後又戰敗獲罪。
他掐指一算,如今還是尚早,若過早暴露鋒芒反而會被針對,在合適的時機嶄露頭角才是上上之策,當今之計還得是擴充軍隊。
身邊名將有了,卻少了位謀臣,縣中許多事務,賈成也沒經驗,只能硬著頭皮打理,不是他懶惰,只是雞毛蒜皮的事情十分令人惱火。
從賈成這世模糊的記憶中,他隱隱約約回想起兒時念書的日子,回憶一位老者常常對他與身邊年紀相仿的少年嚴厲教導,自己則常常逃學不喜讀書。
好在自己的記憶隨著一天天過去,一些微小細節逐漸浮現在腦中,如溪流匯聚成海般,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恢復。
賈成收起思緒,轉頭不好意思的向趙雲說道:“不小心走神了,子龍勿怪,那些借來的私兵都已經還於各大豪族,這些天靠著不斷湧來的流民征收不少新兵, 就有勞子龍日夜操練。”
對於練兵一事趙雲自然不反感,正好將兵書上所學多年的治軍之道實施出來。
他正起身做準備之時,賈成叫住了他。
“子龍,先別急,練兵之事,我有些想法與你交流。”
“主公請講。”
“僅僅靠一縣之地,根本無法給養多少軍隊,所以我的意思是,兵在精,而不在多,哪怕只有一百人,卻能發揮千人的戰力。”
“主公是想讓我培養一支精銳的親衛部隊?”
“這些日子,我命人在城中張貼募兵告示,如今入編便有三千多人,這還是粗略的篩選之後,除去老弱病殘,加上常備軍,便有四千人,你從中挑五百精壯,前些日子得了下的馬匹,我又派人采購城中各個馬販所剩馬匹,再加上你的私兵,成立一支精銳的騎兵部隊足夠了。”
“組建一支精騎花費之巨,只怕財政難以支持。”趙雲有些擔憂,他是知道上次一戰剿得多少。
“錢我來想辦法,先勤加操練幾日,再多輔以實戰,幾月內便能速成,兵源暫時不是問題。”
趙雲隨即領命而去,只剩下賈成一個人留在大堂中,對於財政一事他十分苦惱,總不能缺錢了就抄家,一抄一個不知聲,要是真要這麽做,這些世家合起夥來對付現在的自己如同踩死螞蟻一般簡單。
有時並不是兵越多越好,他又不是兵仙,況且天下有這般才能又有幾人,聞名於後世的虎豹騎也是在大量財富的堆積下組建的,畢竟曹老板不抄家,他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