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我明白了祗想要我做什麽了,看來六芒星這些年的胡作非為和對美利國的掠奪控制激怒了祗,祗應該是派我來扭轉這一切的。”孟德認真的說道。
“我認可你的判斷,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太難了。
一方面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六芒星財團和他們的夥伴已經把觸手伸向了美利國的各個角落。
尤其是作為美利國命脈的金牛街,更是幾乎被他們掌控了話語權。
另一方面由於現在美利國最主流的福音樂教派長期以來不斷的宣傳,親六芒星在美利國已經形成了一種政治正確和共識。
尤其是在比較傳統的美利國中部和南部州,人們更加保守也更加虔誠,
這種觀念更是已經根深蒂固。
而且由於福音樂教派一直以來積極參與政治,為了贏得福音樂教派的支持。
親六芒星,甚至成了每一個象黨出身的大統領的競選口號和施政綱領,當然大部分我們驢黨出身的大統領也是如此。
所以,要想扭轉或者改變這種現狀正常情況下幾乎是不可能的。”
艾恩斯越說越是不自信,畢竟六芒星這種對美利國的滲透和利用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作為美利國最精英的的一群人,美利國這些年的高層肯定對此心知肚明,難道就沒有人試圖改變這一點嗎?
當然不可能,不過顯然他們都失敗了。
“正常情況下不可能,但是現在可不是正常情況,畢竟我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如果把這比做一場遊戲,對面實力碾壓但是我方開了外掛,勝負猶未可知。
再加上最近六芒星在中東搞得越來越過分了,肯定已經引起了一部份美利國民眾的不滿。
我們只要想辦法把這些不滿不斷放大就能動搖相當大的一部分搖擺不定的民眾。
而且我發現了關鍵的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軍隊比較敏感,還是六芒星覺得不重要。
六芒星在美利國軍隊內部,尤其是特種部隊以及在海外服役過的士兵和軍官中間影響力很弱。
甚至部分見過或聽說過六芒星暴行和見證過當地民眾悲慘遭遇的軍方還對六芒星很是厭惡。
我覺得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所在,既然在經濟和政府層面我們很難擊敗他們,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
我覺得只要我們能夠贏得軍方的支持,所有的軟實力優勢都是虛的,不堪一擊。”孟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們不是不重視軍方,而是因為他們認為只要通過利益綁定住美利國上層還有軍工複合體。
就等於牽住了軍隊的牛鼻環,普通士兵和軍官根本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這一點確實是一個機會,而且現在軍方很多高層都是曾經和我並肩作戰的戰友、同學、朋友。
不過想要爭取他們的支持可不容易,而且重要的是,串聯軍方可是大忌。
規模一大很容易被CIA-L或FBI-L給盯上,一旦被發現了,即使是艾恩斯家族也會付出慘痛的代價。”艾恩斯搖了搖頭。
“那就先把他們給拉進來,別忘了我現在可是美利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的高級顧問。
這兩個機構雖然我管不著,但是他們可是歸美利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管的。
我不是要爭取他們的支持,我也懶得去說服他們,這樣反而容易暴露我們的真實目標。
恕我直言,我不相信幾百年的歷史能讓美利國誕生多少具有使命感和責任感的人出於熱情來參與這項事業。
只有足夠的利益才能去打動這些人。
我要做的就是像我在一拉克做的那樣,想方設法做出一個大蛋糕並邀請合適的人一起分享。
當然絕對不會是無償的。
而等到蛋糕足夠大了,參與的人足夠多了之後,我再把蛋糕的的香味散發出去一些。
我想都不需要我們推動,那些六芒星財團就會像瘋狗一樣聞著味兒撲過來。
那時候自己的蛋糕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我想甚至都可能不用我們開口,他們都會自發的團結起來展開行動針對六芒星。”
孟德自信的說道。
“想法很好,可是你要怎麽才能做出誘惑力足夠的蛋糕呢?
這個計劃要想達到你所期望的要求,所要拉攏的人可不少,人一多,每個人能分到的份額就太少了。
即使是用你的能力去從事最賺錢的軍火貿易,想要在不逼著軍工複合體利益弄死你的情況下也很難達到這樣的規模。
能源、礦產也一樣,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富礦都已經有主了,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暗地裡的。
我實在想不出你要選擇什麽方向來實現這一點。”艾恩斯繼續給孟德潑冷水。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當然是選擇全都要,這個世界上有什麽事情能比重新恢復一個國家的秩序,收益更大的的生意呢?
據我了解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國家資源豐富、人口眾多,只是由於戰亂和某些勢力的操縱導致國家發展停滯甚至倒退。
現在那些國家不能說是百廢待興吧也可以說是家徒四壁,所有的產業都是白菜價,很適合我們抄底。
抄底之後一旦我們能幫著這些國家重建秩序,重建產業,重建金融,這裡的收益絕對是難以計量的,但是一個衣食住行就足夠喂飽所有人。
而且現在這種國家可不是一個兩個,就算一個國家不夠,我們打不了再複盤行業已有打法, 複製成功案例再來一次。
總是能夠滿足他們的胃口的。
而這一切只需要我們擁有足夠的力量就能完成,而我的能力能解決最關鍵的後勤和武器問題。
所以我計劃以孤星為基礎大規模招募人手,走大鵝瓦戈納的模式先發展一段時間,同時尋找合適的目標。
亂世出英雄,再爛的國家也總是有著值得扶持的人或勢力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他,說服他然後幫助他,最後收取應得的報酬。
與此同時通過不斷地篩選和實戰的磨練,收獲一支自己的軍隊。
我把這個計劃稱之為孟德爾計劃。”孟德霸氣地說道。
“我想我有些知道祇為什麽要選擇你了,你的你的思維太超前了,都說超前一代是天才,超前兩代是瘋子。
而你比瘋子還超前兩代,所以你是聖子。
不過你這個計劃雖然不錯,但還不夠完善,你可以選擇軍方,選擇海外,但這並不意味著要放棄政治,放棄輿論。
一條腿走路是行不通的,這樣吧,你按照你的計劃來,政治和輿論這塊交給我,我已經有了思路了。”艾恩斯嚴肅地說道。
“父親,你要出山?”孟德驚訝到。
“當然之前的隱居只是因為我迷失了方向,既然我的兒子有這麽遠大的目標。
我作為父親,艾恩斯家族當代族長,又怎麽能在一旁看著,現在是時候向白房子和國會、兩院的蟲蟊們宣告,我喬納森?艾恩斯回來了。
這次我先定個小目標,下次競選先搞個州長當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