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傀身影突然晃動,一閃就過了幾米,快速接近溫景諭。不過幾瞬,就離石台上的溫景諭越來越近。
溫景諭取出風靈劍,劍刃張開,熒光流轉,猛然揮劍,四道巨木即刻就把屍傀圍住,上方無數鋒利的葉片狂風暴雨般落下。
看你怎麽躲。
接下來的事情令溫景諭大喊大意了,這屍傀竟然直接使用土遁術躲過。
也是,這屍傀既然從土壤裡面鑽出,定然是會土遁術的。
溫景諭懊悔不已,那屍傀已經撲向林擁的面門,小手指甲瘋狂長出,黑色的光澤中透露出鋒利。
此刻用劍決已經來不及,溫景諭右手緊握風靈劍劍柄,直接向迎面撲來的童子砍去。
指甲與劍身相接,劃出兩道火弧。
吭哧的聲音在指甲滑過銀白的劍身時產生,火沫星子往兩邊四濺。
握著劍柄的溫景諭仿佛感受到了千斤的壓力,向他推來,以至於他不斷向後退。
練氣修士的肉身力量遠遠比不過屍傀,與屍傀隻比拚肉身力量,溫景諭明顯處於下風。
屍傀突然身形翻轉,又噴吐出一團黑氣噴向風靈劍。
溫景諭趕忙把劍上撩,掙脫了指甲的阻隔,縱身一躍,去了童子身後。
方才那團黑氣乃陰煞穢氣,能汙人法器。
溫景諭可不想見到自己的風靈劍被汙染。
到了童子身後,連續使出五次火球術,一陣陣噗嗤聲從手中響起,隨後五顆巨大的火球風馳電掣般砸向屍傀。
劇烈的高溫讓洞內的水汽蒸發的一乾二淨,如同置於火爐般。
溫景諭手一揮,一層木靈氣組成的護罩將自己包裹住,散發出的綠綠熒光抵禦著四面八方撲來的熾熱的火氣。
五顆火球排成五角式樣飛向屍傀,完全阻斷了逃離的方向。
屍傀嘴巴大張,露出其中的慘白獠牙,一顆黑色光球從中央凝聚,無數煞氣血氣與之相融,砰的一聲飛速射向火球。
黑色光球與火球相碰面,火球竟然迅速消融,越來越小,直到火球消失。
黑色光球消融了兩個火球後,後繼無力,余下三個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砸至屍傀身上。
屍傀童子身上所穿紅袍“噗哧”起了火焰,整個身子被巨大的衝擊力重重撞擊洞壁,骨頭的碎裂聲混雜著石頭的滑落聲落入溫景諭的耳朵,眼前的屍傀暫時喪失了行動力。
溫景諭趁機拾起洞壁上的兩道鐵鏈,以神使禦物之法控制兩道鐵鏈飛向屍傀,將他圍了又一個圈,困得扎扎實實,水泄不通。
待屍傀恢復後,已經完完全全不可能擺脫鐵鏈了。
不過,這屍傀童子還是不甘心地奮力掙扎,以巨大的力量扯動兩條鐵鏈,鐵鏈被拉動得一晃一晃響,然而鐵鏈另外一邊卻巋然不動。
溫景諭歎了一口氣,幸好這屍傀主人不在,否則絕對不會那麽容易對付。
此刻他只是將屍傀困住,並沒有時間和他耗下去。
眼下困在洞府,又還沒有找到靈草,為今之計哪快速找出機關,打開石門。
這洞內光禿禿的,只有一張雲榻,一架多寶閣,十分簡單。
溫景諭搜尋了一會兒,沒什麽成果。
那麽玄妙就應該在這洞壁上了。
摸索著光滑的洞壁,自上而下,從左往右,長著青苔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終於,在兩條鐵鏈旁邊的一側洞壁上,溫景諭摸索到機關,按下去,洞壁翻轉過來,裡面竟然有間暗室。
暗室裡有一排書架,上面置放著幾本功法,角落處有兩個玉石做成的寶箱。
走上前打開,裝滿了靈石。
靈石堆中還有三個玉盒,一一打開,裝的是珍惜靈草。
然而,溫景諭將全部的目光放在了第二個玉盒上,裡面呈著的,是一株仙人香讓溫景諭神清氣爽。
掌似的靈草,散發出的清香讓溫景諭神清氣爽。
“龍舌草!竟然是龍舌草!”
“居然在這裡給找到了。”溫景諭先是以震驚的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此物,隨後立刻轉化為狂熱與驚喜。
靈藥園沒找成,沒想到在這兒成了。
一股腦兒的將密室內的物品通通納入儲物袋,隨後又開始尋找機關,最後在密室裡找到一條暗道,成功出了洞府。
到了出口,縱身而躍,卻發現,自己已經在紫雲山山下了。
紫雲山山頂,蔚藍寶鑒拋灑淨華,團團圍繞的煞氣陰氣,如同寒冰遇上驕陽,灰飛煙滅,不留蹤跡。
李家八長老手持一柄烈火單刀,直挺刀往前方中央殿前的一團黑氣劈將過去。
只見赤刀挾風,刀光如練,潑風也似的往黑影裡戳。
太虛門長老不落下風,身法輕盈,疾如飄風。
手中握住一杆銀白長槍,神色淡然,無數槍影裹在一道寒芒中,直擊那黑影去。
此刻那煞氣中央,白家老祖圓睜雙目,額頭上青筋爆起,整個人如同人間厲鬼,慘人戚戚,只見其皮堪遮骨,骨瘦如柴,像瀕死的極饑之人,不過七竅中外流的煞氣顯示著這一切並不簡單。
李家八長老刀鋒已至,招式滾滾而上,綿綿不絕。裹住前方的煞氣劈分開來,露出其中白家老祖身影。
機不可失,李家八長老刀法一緊,無數刀光疾風暴雨般落下,根本不留人喘息反應之機,另一邊太虛門長老長槍也至,銀白槍影猛地戳入黑影當中, 盡往其命脈穴位點去,要廢人修為。
兩方夾擊之下,黑影中的白家老祖,兀的手中出現一隻黑缽,黑光熠熠,一出現撲地自手心飛出,越轉越大,足以蓋住人的身形,後猛地向白家老祖蓋去。
只聽錚的兩聲,兩道人影從黑影中倒飛出去。
一股桀笑聲自黑影中傳出。
倒飛出去的李家八長老以及太虛門長老定不住身形,連翻了幾個跟頭,跌出了十步之外。
這一跌給人覷見了破綻,一道人影從黑影縱出,拿著黑缽就拋擲太虛門長老。
黑缽圓滾滾飛來,挾著勁風,無數煞氣凝結於缽口,凝成三團,如同三顆黑珠,噗地一聲,那黑珠流星迅雨也似的分向太虛門長老上盤、中盤、下盤打去。
太虛門長老非等閑之輩,哪能那麽輕易擊中。只見他雙足還未落地,手中銀光一閃,一杆爛銀長槍兀地出現手中,槍杆緊握,手掌翻轉,似一張旋轉的銀光盾牌,通通將飛來的三枚黑珠打飛。
三枚黑珠分飛向各地,一至地面,烈性炸藥也似的轟轟三聲,將附近地面炸出三個大坑,坑內黑煙滾滾,無數煞氣噴湧而出。
“諸位小心,千萬別被此物擊中。此乃煞元珠,破壞力極大,一旦爆裂開來,不僅損傷經脈,影響道基,而且煞氣入體,使人神志不清。”
太虛門長老躲過三顆黑珠,站定在一棵樹旁,鄭重提醒道。
築基女修和李家八長老各自在一處站定,聽到太虛門道友的提醒,連連點頭。
三人於三方直面白家老祖,又處在一個相持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