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劍落到後又再次漂起,這時已經又懸於青年修士頭頂。
如同上次般青年修士又跳至一旁,不過手中圓盾時刻擋在胸前。
不出所料在巨劍落下,掀起一陣塵土,又有三支箭矢穿過灰塵襲來,不過這次青年修士死死的舉起圓盾抵擋,將箭矢一一擋下。
在擋下箭矢後巨劍又再次懸於頭頂,這樣下去體力遲早耗盡,而且這種情況下也服用不了丹藥回復靈氣。
若找不到破局關鍵,這樣下去定是一場必死局。
在躲避了幾次進攻後,青年修士好像找到破局關鍵。
見到巨劍懸於頭頂之時,青年修士一溜煙的竄了出去奔向老年修士。
青年修士加大靈力注入到圓盾法器當中,使法器增大到能夠護住全身。
原先的玉印法器也不再砸擊老年修士,變回巴掌大小掉落在地上。
老年修士朝奔襲而來的青年修士不斷射去箭矢,但都被圓盾法器給擋住。
飛劍由於巨大化移動緩慢,根本追不上青年修士,這時再變會原形已經不趕趟。
老年修士雖不知青年修士所為何意,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一股莫名的不安在老年修士心頭湧出。
因此老年修士取出一張金鍾符貼在身上,這一幕被青年修士見到,沒有做出什麽反應臉上還是原來是那股自信。
看著青年修士越來越近,老年修士那股不安就越來越激烈。
“如果你現在就此離去,老朽還能饒你一命,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
老年修士此話一出,青年修士不屑的抬起嘴角。
“看來你還分不清大小王!”
隨即就見青年修士將兩顆一大一小的圓球扔向老年修士。
老年修士能夠感覺到這兩顆圓球的不凡,而且其不安感貌似就是由這兩顆圓球造成的!
隨即就要拉弓射箭將其射開,沒等弓弦拉滿,那兩顆圓球就已經飛至面前。
這時老年修士也看清這兩顆圓球為何物!
“你竟,竟……!”
轟隆!
老年修士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完,眼前那兩顆圓球就已炸裂開來。
在兩顆圓球中迸射出熾紅的流光,其中還包含著一層層的熱浪蕩漾開來,手持圓盾法器的青年修士在剛接觸到這道流光就被掀飛出去。
圓球帶來的動靜可不是一般的小,溶洞上的鍾乳石都被震落下來,就連躲遠處觀望的溫景諭也能感受到熾風是灼熱感!
一聲巨響後溶洞內便安靜下來,再也沒有了聲響,只剩下因爆炸出現的滿天塵土。
“都死了!”
溶洞的兩名修士是死是活都還不清楚,溫景諭並不打算就這樣貿然進入,先再觀望片刻再決定是否行動。
待到飄起的塵土變得薄了些後,溶洞內響起一道虛弱的聲音。
“咳咳咳!《子母雷火珠》果然名不虛傳,一件中品防禦法器再加上一張上品金鍾符,竟都抵擋不住!”
此刻就見老年修士赤裸著身軀,全身皮肉都被灼燒得不成人樣,臉上的五官也只能分別出那雙還會眨眼的眼睛。
青年修士見到老年修士竟還沒死,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竟還沒死!也罷,此刻你與待宰羔羊一般無異。”
說完後再度催動玉印法器,直奔老年修士砸去。
老年修士依舊閉眼在原地打坐療傷,好似對青年修士的攻擊置若罔聞。
老年修士睜開雙眼用,犀利的目光看向溶洞入口處淡淡道。
“閣下看了這麽久,也該出來一見了吧!”
此話一出青年修士立馬將玉印收回,護在自己身前,以防暗處之人偷襲。
被子母雷火珠波及到,即使有著圓盾法器抵擋,也是受到了一些傷害,使得青年修士不得同時催的兩件法器。
溫景諭見自己暴露了,也不閃躲大大方方的從通道處走出。
“哈哈哈佩服!不知道友是如何發現在下!”
溫景諭向老年修士詢問道。
“小把戲!上不得台面!”
老年修士回應道。
看樣子老年修士並沒有打算告知,不過就算不說溫景諭也能猜出個大概,怕不是些探查類的秘術!
溫景諭的出現,使得青年修士嚇一大跳,起初青年修士還以為是老年修士故作玄虛,誰知真走出個人來。
既然已經被發現溫景諭也解除了匿氣術,青年修士用神識往溫景諭身上一掃。
發現溫景諭竟只是一名煉氣七層的修士,“煉氣七層的修士,能夠躲避我的神識探查,看來此人定不簡單!”
青年修士在心中暗暗沉吟。
當溫景諭徹底走進溶洞內時,三人呈現三角之勢對視著。
“想必道友也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看了個大概,是那老不死的違約在先,也不怪在下出手,若道友不插足此事,在下願意與道友平分此動內的寶物!”
青年修士率先出聲,話語中有意拉攏溫景諭。
溫景諭還未出聲,老年修士便開口道。
“眼前此人來路不明,你與其聯手乾掉老朽,能保證自己就不會死?”
老年修士這句話一出,青年修士瞬間就打消了與溫景諭結盟的念頭。
兩人都不是什麽好貨色,各自都心懷鬼胎,就算老年修士不出聲溫景諭也不打算與青年修士聯盟。
目前三人形成對峙的狀態,在三人當中目前只有溫景諭保持著最佳的狀態。
其余兩人都受了不小的傷勢,即使修為比溫景諭高,但也敵不過滿狀態的溫景諭。
只要溫景諭逐個擊破, 兩人定然無生還的可能,這點兩人也是知曉,所以兩人都不用交流,極其默契同時朝溫景諭出手。
很難想象在幾分鍾前,兩人還打得不可開交。
對此溫景諭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青年修士便催動起玉印襲向溫景諭,玉印的神通也是見識過,其威能強大無比。
老年修士則催動起那柄巨劍,威力同樣不容小覷。
兩樣法器都是有著強勁威能,但缺少敏捷性法器,閃躲開來並不是什麽難事。
在閃躲之時溫景諭也是祭出一柄飛劍法器,就是當初黑衣修士那把飛劍。
手握飛劍法器在閃躲之於,還會朝青年修士揮砍出幾道劍氣。
這幾道劍氣直挺挺的朝老年修士襲去,眼看就要擊中,就見青年修士閃現在老年修士身前將劍氣悉數擋下。
幾個回合下來,溫景諭並未展現出過人的實力,甚至在青年修士眼裡,溫景諭的實力在煉氣七層當中屬於是中下遊,因此也是稍微送了一口氣。
青年修士出聲勸誡道。
“道友若只有這點實力,還是早日離開這洞窟,我周某可以既往不咎!”
這聲勸誡當中有著濃濃的鄙夷意味,這點正是溫景諭想要見到的。
將自己偽裝成弱者,讓對方放松戒備,從而自己發動致命一擊。
在見識過溫景諭的實力後,青年修士臉上已經沒有了先前見到溫景諭帶來的驚慌,而是換成現在的不屑輕視。
見時機已經成熟,溫景諭再一次躲過玉印的重擊後,掏出早就蓄能完畢的天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