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
這一念頭在溫景諭腦海裡冒出,一隻妖獸幼崽可遠要比同品種的成年妖獸要值錢。
因為妖獸幼崽的神魂還未發育成熟,能夠輕易的種上咒印馴服。
可成年後的妖獸性格高傲不願屈服,要想種上咒印極其困難,搞不好施展咒印之人還會受到反噬。
所以修士想要馴服妖獸,通常都會去馴服妖獸幼崽,寧願從小培養也不願被咒印反噬。
就見那名老年修士快速變幻指訣,就見那數杆陣旗從地面上飄起。
隨後向妖獸幼崽聚攏,直到徹底將妖獸幼崽徹底固定住。
老年修士輕拍要腰間儲物袋,取出一個類似儲物袋的袋子,拋向被固定住的妖獸幼崽。
就見那袋子在空中瞬間變大,將妖獸幼崽吸入袋內,隨後又變化成原來的大小回到老年修士的手中。
“妖獸袋!”
此物溫景諭認得,在日記當真有提到過,這種袋子是專門用來存放活著的妖獸,通常都是存放捕捉到達凶獸幼崽,或者是一些已經被馴化好的妖獸。
妖獸袋回到老年修士手中後,裡面放進儲物袋生怕被搶去。
這一幕也被旁邊的青年修士看在眼裡,其心中自然是不快,但這時也不方便撕破臉皮便也沒說些什麽。
先前被老年修士的陣法個阻擋了視線,這時陣法被撤走,溫景諭也看清是什麽被陣法給阻擋。
是一具妖獸屍體還是一隻赤金虎,這種虎類妖獸在成年後,可是一隻一階上品妖獸。
看來先前那隻妖獸幼崽,應該就是這隻妖獸都後代,怪不得老年修士要花費這麽大力氣捕捉。
待到其成年後可是一大戰力,就算不自己培養,拿到坊市上賣也是極好的。
“陳道友既然已經將赤金虎幼崽收入囊中,按照先前的承諾,那這一株金焰草便歸我,這一具赤金虎屍體便拿到坊市中換成靈石平分如何?”
青年修士分配起此行的戰利品!
老年修士聽後目光一沉。
“老朽記得在捕捉這隻赤金虎幼崽時,周道友好像一直站在一旁看戲,未曾出過一分力吧!”
青年修士聽後臉上的笑意褪去,冷冷出聲道。
“哦!莫非陳道友想獨享這隻赤金虎!”
老年修士輕蔑的笑道。
“獨享?可笑!這隻赤金虎全程是由老朽一人獨自捕捉,與道友沒有半毛錢關系,又何來獨享二字!”
青年修士聽氣得後臉上青筋暴起。
“當時可是陳道友說不用幫忙,到這時又怪我沒有出力,陳道友怕是早就計劃好的吧!”
“老朽叫你走就走停就停,你莫不是老朽養的狗?”
老年修士嘲諷道。
青年修士早就已經起了一把火,這句話無異於是火上澆油。
青年修士也不廢話,祭出早就準備好的法器,就見青年修士手中的玉印,直奔老年修士砸去。
在飛行的途中原本巴掌大的玉印,逐漸變大,在到達老年修士頭頂時,猶如一間小房子般大小。
飛到老年修士頭上時,玉印便散發出威壓,還沒砸下就好似有一股莫名的壓力落到老年修士身上,限制住老年修士移動。
“去!”
青年修士一聲低喝!
玉印在空中沒有多余的動作,直直的朝老年修士頭頂砸去。
躲在一旁觀戰的溫景諭,都能感受到玉印帶來的壓迫,然而那老年修士臉上卻沒有絲毫驚恐。
就見老年修士嘴角上揚大喝一聲!
“起!”
有一口金鍾將老年修士籠罩在其中。
下一秒,兩者相撞發出巨大的聲響,就連溫景諭也感受到地面在微微振動。
同時各種彩光在兩者碰撞處四散開來,玉印的勢頭被金鍾硬生生給阻擋下來。
老年修士也不是吃素的,同樣事先就準備好法器,這時只需催動法器。
這口金鍾抵擋住玉印的進攻,令青年修士有些意外!
“是金盾符?不對!你也有上品法器!”
不過也就是驚訝一霎那,隨即指頭微微一動,玉簡繼續狠狠的砸下。
轟隆一聲!
那口金鍾依舊安然無恙的接下這一擊,青年修士見此加大力度又是幾下重擊。
那口金鍾還是如同先前一般安然無恙,這時操控玉印的青年修士已經開始大口喘氣。
看來操控上品法器使其消耗巨大,這時沉寂許久的老年修士終於出聲。
“結束了嗎?那就輪到老朽了!”
說完老年修士立馬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長弓,隨著老者拉動弓弦,就有一支由靈力組成的箭矢搭在弓箭上。
老年修士將弓弦拉滿,拉弦的手指一放。
咻~
由靈力組成的箭矢,脫離弓箭朝青年修士迸射而去。
由於箭矢的速度太快,青年修士根本沒有時間催動法器。
哐當!
箭矢被彈飛青年修士這時如同老年修士一般,被一口金鍾籠罩在其中。
在擋下這一擊後,金鍾便破碎一地化作點點金光散去。
“金盾符!擋住這一擊還有下一擊我就不信你有這麽多金盾符。”
老年修士說完後再度拉開弓箭,這次弓箭上搭著三支箭矢。
金剛符已經為青年修士爭取到催動防禦法器的機會,隨即就見一塊圓盾立在青年修士前。
鐺鐺鐺!
這一面圓盾成功抵擋住,老年修士的進攻。
這時就形成了這樣一幕,老年修士用弓箭法器不斷輸出,青年修士也操控著玉印砸擊。
這個時候就是在比誰的法器先支撐不住或者是誰先破防。
這種狀態持續了有一會,兩人在這期間都在吞食丹藥回復靈力,由於兩人都是操控著兩件法器靈力消耗大。
兩人身邊分別躺著四到五個玉瓶,先前裝的都是回復靈氣的丹藥。
老年修士忍耐不住率先打破僵局。
“好小子很不錯!你是第一個把老朽逼到這一步的人。 ”
隨即老年修士又在儲物袋當中取出一柄飛劍,操縱起襲向青年修士。
青年修士見後不由一驚,趕忙將圓盾法器拿起,準備迎接飛劍的進攻。
隨後又從儲物袋中拿出金盾符貼在身上。
“你練氣八層的修為怎麽可能同時操控兩件上品法器和一件中品法器。”
青年修士不可置信的問道。
“哈哈哈!老朽能活到這個歲數怎可能沒有一點手段,今日死在老朽手下你倒也不冤!”
老年修士大笑道。
說完又是三支箭矢朝青年修士飛來,還伴隨著那柄飛劍。
三支箭矢被圓盾擋下,但飛劍受老年修士的控制,直接掠過圓盾懸立在青年修士的頭頂。
老年修士大喝一聲!
“巨!”
懸於頭頂的飛劍瞬間巨大化!
“落!”
一聲令下,頭頂的巨劍猶如審批之劍般向青年修士頭頂落下。
可惜這時青年修士早已躲到一旁,巨劍落下只是掀起一陣塵土。
青年修士輕松躲避開巨劍後便出聲嘲諷道。
“能多催動一件法器又能怎麽樣,不造樣沒……”
沒等青年修士把話說完,就有三支箭矢穿過灰塵襲來,青年修士已經立馬作出反應但也只是僅僅躲開兩支箭矢。
被擊中後青年修士輕聲罵道。
“可惡!卑鄙小人。”
這一聲音量極小,但還是被老年修士聽去。
“兵者詭道也!何來卑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