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河家怎麽這麽慘,昨天黃畜牲來,今天官府這幾個狗腿子又來,真是不得安生呐!”
“或許他們家是做了什麽壞事呢,我看那秦輕月一天妞著個腰,那股騷勁,縣上多少老爺們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這是遭報應了……”
院子裡的動靜早就吸引不少圍觀者。
他們竊竊私語,有憐惜的,有憤怒的…自然也有幸災樂禍的。
……
顧銘掃了他們一眼,徑直走進院子。
他腳步不停,直接來到蘇河身前,把幾人護在身後,冷眼掃視著三個衙役。
凶狠衙役滿臉陰狠,臉上被打了一拳,現在又被人阻止,他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
“你小子是誰,想要阻礙官府辦案嗎?”
“他們是我親人,他們好像沒犯什麽事吧?”顧銘面無表情道。
“黃少爺失蹤跟他們有關,再加上毆打官府執法者,你說他們犯沒犯事!!”
“既然你跟他們有關,那就一起跟我們走一趟吧。”
凶狠衙役看著顧銘略顯青澀的臉龐,氣焰愈發囂張。
他伸手抓向顧銘,腦中已經想象著待會怎麽折磨眼前幾人,嘴角也露出興奮的笑容。
還沒等笑容完全升起,他隻感覺眼前一花,伸出去的那隻手就詭異的扭曲起來。
“啊啊啊!!!”一股鑽心劇痛傳來,凶狠衙役痛叫出聲。
“喊你大爺呢。”
覺得眼前之人太吵,顧銘一巴掌扇在凶狠衙役臉上。
“砰~”凶狠衙役直接被扇倒在地上,臉部高高腫起,牙齒不知碎了幾顆,一動不動躺在地上,殷紅的鮮血順著張開的嘴流出。
顧銘控制了力道,只是把凶狠衙役打暈,這幾人今天一個都別想逃。
他蹲下身對著蘇河問道:“姨夫,怎麽樣,沒事吧?”
蘇河緩了口氣:“我還好,小心那個小胡子,他應該是個修士。”
顧銘點點頭,拿衣袖把秦輕月臉上的淚水擦去:“小姨,放心吧,有我在呢。”
又揉了揉蘇青的腦袋:“蘇青,照顧好你父母,接下來交給我就行。”
蘇河幾人望著擋在前面的背影,心中頓時踏實許多。
這個青澀的少年突然之間,已經能為他人遮風擋雨。
感受著顧銘身上的靈氣波動,小胡子領隊眯了眯眼:“這位小哥,是縣令大人命我們尋找黃少爺。”
“黃少爺在你們家消失,你們不但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還要公然反抗嗎?”
聽到小胡子領隊扯上黃縣令的大旗,顧銘不屑一笑。
他掏出黑色令牌,質問道:“你們沒有證據就抓人,把我家弄成這樣,甚至還打傷鎮妖師的親人,難道你們不需要給我個交代嗎?”
小胡子領隊看到黑色令牌,瞳孔微微一縮。
他急忙道:“這位鎮妖師大人,剛剛小人不知大人身份,多有得罪,還望大人恕罪。”
“晚了!”
話落,顧銘拿起鎮妖司發配的長刀,腳步重重一踏。
在泥地上留下一個小坑。
身體以離弦般的速度衝向小胡子衙役。
小胡子衙役連忙抽出腰間長刀,擺好架勢,迎上顧銘。
金鐵交鳴聲響起。
顧銘沒什麽戰鬥經驗,純純靠著速度、力量的優勢壓著小胡子衙役砍。
打著打著,顧銘對小胡子衙役的實力有了清晰了解。
對方的修為比他低,應該處於納靈二層的境界。
這是一開始就感知到的。
其次對方的打鬥經驗比他強,但沒高出太多。
畢竟小胡子衙役一直做的是恃強凌弱的勾當,正經打鬥沒有幾次,怎麽可能有太多打鬥經驗。
一開始小胡子衙役還能勉強招架顧銘的攻擊。
可隨著時間推移,顧銘刀用的愈發順暢,他身上被砍到的地方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衣服。
小胡子衙役心慌起來,他拚盡全力蕩開顧銘的長刀,喘息著:“這位大人,我背後可是縣令大人,你如此做法是要與縣令大人為敵嗎?”
顧銘對小胡子的威脅充耳不聞,再度揮刀而上。
這幾個衙役往日的行徑也不比黃元差多少,今天更是欺負到自己親人頭上。
要是他還是個普通人,沒有加入鎮妖司的話。
秦輕月他們的下場不敢想象會有多慘。
眼見小胡子動作緩慢起來,顧銘抓住空檔,一刀狠狠劈在在小胡子胸口。
小胡子被劈倒在地。
顧銘秉承著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連忙跟進。
一刀刺進小胡子丹田處。
“啊!!!”小胡子慘叫起來,身上的靈氣開始潰散,雙眼一翻,也暈了過去。
顧銘仍不放心,又是幾腳踩斷其四肢。
看著小胡子如死狗般癱在地上,顧銘用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這才放心下來。
靈種乃修士根本,靈種被踩碎,任小胡子有三頭六臂也翻不起什麽浪來。
處理好小胡子,顧銘把目光放在狡猾衙役上。
狡猾衙役被這麽一看,渾身一個激靈,身體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看著連身為修士的領頭都被打成這樣,他心裡完全升不起抵抗的心思。
“噗通!”一聲。
他跪在地上給顧銘磕起頭來。
邊磕還邊道:“這位大人,求你饒我一次,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心中沒有絲毫同情,顧銘走到他身前,按住他的頭往地上一撞,直接把他撞暈。
接著顧銘如法炮製,把狡猾衙役和凶狠衙役的四肢弄斷。
他把幾人堆到一起。
幾個衙役又被痛醒過來。
他們有痛罵的;威脅的;求饒的。
顧銘把所有聲音忽視。
他掏出令牌,拿在胸前,對著院門外道:“我乃鎮魔司鎮妖師。”
“這幾個衙役仗勢欺人,欺壓百姓,罪大惡極,今日更是辱我親人,我將在此替天行道,處決他們,還望大家做個見證。”
話落,他掏出長刀一刀斬下。
長刀很鋒利,沒有絲毫阻礙就劃過三顆頭顱。
幾人聲音戛然而止,三顆腦袋咕嚕嚕滾在地上。
門外的吃瓜群眾頓時沸騰起來。
“顧小子怎麽成為修士了!而且還敢把黃縣令的這幾個狗腿子殺了!”
“這下蘇河家的日子要好過起來了。”
“好過什麽好過,得罪了黃縣令,他們家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還的!”
他們沒想到顧銘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去拔黃縣令的虎須。
黃縣令在洛陽縣積威太久,是堵在每一個洛陽縣百姓心中的大山。
顧銘此舉,在他們看來就是去攀登這座大山,挑戰大山的權威。
很多人認為顧銘的行為是以卵擊石,命不久矣。
但大部分人還是為顧銘的行為感到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