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披上衣服,帶著顧銘回到大廳。
“小娥,這小子通過考核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把顧銘重新交給小娥,龍戰便向門外走去。
小娥看著顧銘,笑意盈盈,笑容比剛才真實許多。
“恭喜公子通過考核。”
小娥先是恭喜顧銘一番,又道:“我叫白小娥,公子可以稱呼我為小娥,平時負責司裡接待和任務對接。”
“公子以後完成任務,可以直接找我,我會給公子統籌任務的獎勵報酬的。”
說完,她又問道:“敢問公子名諱?”
“我叫顧銘。”
“好的,勞煩顧公子跟我來。”
小娥帶著顧銘來到大廳旁邊的一個偏室中。
偏室很簡陋,只有一個老人坐在裡面。
“福伯,我身後這位是顧銘公子,他通過司裡考核,勞煩您給他刻一塊身份令牌。”
小娥指著顧銘說道。
福伯只是瞥了顧銘一眼,沒說話,默默拿出一把刻刀在一塊黑色令牌上雕刻起來。
接下來,小娥又帶著顧銘去領了衣服,長刀,功法,法術,一本手冊……
最後又折回偏室拿到令牌,上面已經刻好顧銘二字。
做完一切,小娥道:“好了,顧公子,你現在是鎮妖司的一員了,你今天可以先回去安排家中事務,明天報到就行。”
……
走出鎮妖司大門,顧銘嘴角掛著笑意,今天一切出乎意料的順利。
回家的路上。
心中的石頭稍稍放下一些,顧銘才有心思觀察起洛陽縣。
他發現不知為何,縣裡最近多出許多陌生人。
不是顧銘對縣裡的人都很熟悉,而是這些人的穿著,氣質太顯眼,身上還散發著靈氣波動,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洛陽縣為什麽會多出這麽多修士?
他有些搞不明白。
不過疑惑歸疑惑,心中倒是感到驚喜。
現在局勢越亂對他來說不是什麽壞事……
“開門,開門!”
院子的房門被敲響。
蘇河打開門,發現是三個身著深色衣服的衙役。
領頭的是一個唇上留小胡子的中年人,身後兩人,一人個子較為矮小,一臉狡猾。
另一個身材中等,臉上透著凶相。
他暗感不妙,面上不動聲色:“幾位大人,是有什麽事嗎?”
“讓開,我們是來找黃少爺的。”
小胡子衙役一把推開蘇河,率先走進院子。
蘇河面色不惱,賠著笑容,連忙走上前:“幾位官爺,你們來錯地方了,黃少爺並不在小民家。”
小胡子衙役斜眼看著蘇河:“我到處打聽過了,黃少爺昨日來的你們家,也沒人見他離開過,怎麽會不在呢?”
說著,也不理會蘇河,對身後兩個衙役做了個手勢。
兩個衙役心領神會,各自去到一個房間門口。
臉上堆出笑容,輕輕敲了敲房門,諂媚道:“黃少爺,您在不在裡面,老爺找您有事。”
見沒有回應,他們直接推開房門,在裡面胡亂翻找一番,待確定裡面沒人,又重新換個房間。
嘴裡還罵罵咧咧:“麽的,死窮鬼……”
蘇河見狀,上去攔住狡猾衙役:“大人,黃少爺真的不在小民家,小民可不敢欺瞞大人啊!”
看攔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本就罵罵咧咧的狡猾衙役不知想到什麽,面容變得凶狠,飛身一腳踹在蘇河胸口。
蘇河一時不防,被踹倒在地。
狡猾衙役看蘇河倒在地上,也不放過,跑到蘇河身邊抬腳踢了起來:“你特麽的,老子想怎麽搜就怎麽搜,要是耽誤了縣太爺交代的事,你承擔得起嗎……”
蘇河心中怒火翻騰,卻只能咬牙拿手擋住狡猾衙役的攻擊。
他清楚只要他還手,這些衙役就有理由針對他,到時將迎來更殘酷的待遇。
這時,聽到動靜的秦輕月帶著蘇青跑出房間,連忙護在蘇河身上。
“別打了,大人,再打下去會死人的。”
聲音隱隱帶著哭腔。
狡猾衙役看著秦輕月婀娜的身姿,漂亮的臉龐,眼睛一亮,停止腳上的動作。
抬頭與小胡子領頭,凶相衙役相互對視一眼,幾人臉上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胡子領頭出聲道:“繼續搜!”
“哼!”狡猾衙役又貪婪的在秦輕月身上掃視一眼,舔了舔嘴唇,繼續搜索房間去了。
蘇河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紅著眼低聲吼道:“你出來幹什麽,不是叫你帶著蘇青躲在房間中嗎?”
“我聽見外面的動靜,怎麽還呆得住啊…嗚嗚……”
說著說著,也許是黃元身死的壓力加上衙役的咄咄逼人,秦輕月忍不住哭了起來。
蘇河也不忍再呵斥,躺在地上,默默聽著母子倆的哭聲……
隨著房門被一間間踢開,很快所有房間就被翻的一團糟。
裡面的錢財和秦輕月的幾件首飾都被二人揣進懷裡。
沒有找到黃元,小胡子領頭大怒,望著蘇河一家:“說!黃少爺被你們藏去哪了?!!”
秦輕月辯解道:“大人,我們真的不知道黃少爺去哪了。”
“黃少爺昨日來你家,許多人都看見了,你還要狡辯嗎?”
“昨日黃少爺確實來了小女子家,可他在晚上時便離去了。再說黃少爺身邊跟著兩名護衛,小女子一家就是普通人,怎麽有本事藏住黃少爺呢?”
秦輕月淚眼婆娑的姿態,嬌柔的聲音,讓幾個衙役心裡都顫了顫。
小胡子領頭眼神愈發貪婪,盡管他也不認為眼前幾人有本事對黃元怎麽樣。
那黃少爺肯定又去哪裡瀟灑。
但他可不會放棄眼前大好機會:“跟你們有沒有關系,不是由你們說了算的,去見過縣太爺再說。”
“帶走!”
“嘿嘿…”狡猾衙役和凶狠衙役露出淫笑,都率先出手去抓秦輕月。
秦輕月面露驚恐,大聲怒斥道:“你們怎能如此欺人太甚,無恥!”
蘇河再也不壓製怒火,站起身擋在秦輕月母子二人身前。
對方這樣得寸進尺,毫不掩飾對秦輕月的想法,哪個正常男人能忍受。
他一腳踹在狡猾衙役身上,然後一拳打在凶狠青年臉上。
兩人沒想到蘇河敢動手,頃刻間便倒在地上。
興許是蘇河太用力,兩人一時起不來,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看到兩人窘樣,小胡子領頭罵了一聲:“兩個廢物。”
他腳步一動,以遠超常人的速度衝到蘇河身前,一拳打在蘇河腹部。
蘇河還沒反應過來,腹部傳來一陣劇痛,胃液夾雜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從嘴裡吐出。
疼痛讓他全身發軟,身體再次蜷縮倒在地上。
“孩子他爹!!!”
“爹!!!”
兩聲大喊響起。
小胡子領頭不理不顧,看著兩個衙役一眼:“押走。”
狡猾衙役和凶狠衙役猙獰的站起來。
凶狠衙役朝蘇河身上吐了口紅色唾沫,看著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冷冷一笑:“等會看我不玩死你們。”
“你說你要玩死誰啊?”
一個漠然聲音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