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管事目光落在張帆身上,見他神態平靜如水,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讚賞,語調平和地問道:“炒菜,做面,還是煲粥?你有三次機會,請挑選你最為擅長的廚藝。”
張帆毫不遲疑地回答道:“煲粥。”他的信心來自於AI大模型在藏書閣第三層所學習的那些珍貴書籍,其中包含了諸多廚藝秘籍和菜譜,龍須靈草拌仙芝、鳳尾靈菇燉仙禽、九轉靈參燉仙髓、仙蓮玉露粥、紫雲靈米羹等美味佳肴的烹飪方法和技巧。AI大模型還歸納推算出幾種新菜式,經過深思熟慮,他決定選擇其中之一靈髓瑤池羹。
張帆看著方臉管事,正色道:“前輩,能否請您幫我準備靈髓粉、瑤池水、仙靈草和九天甘露液?”
方臉管事聽後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不錯,你確實懂得挑選,我看你有兩下子。”
張帆隨即笑道:“前輩慧眼,晚輩佩服。”
方臉管事笑罵道:“你小子,自個誇自個呢。”他隨即吩咐人取來所需的食材。
靈髓粉,是由珍稀靈物的骨髓研磨而成的粉末,蘊含著天地間最為精純的靈力。它不僅能夠滋養肉身,更能強化神魂,是修煉者們夢寐以求的寶貝。
瑤池水,取自傳說中的仙界瑤池,清澈透明,蘊含著無盡的生機與活力。瑤池水不僅能夠淨化肉身,更能洗滌心靈,使修煉者在修煉之路上更加清明。
仙靈草,生長在靈氣濃鬱的山谷之中,其葉片翠綠如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仙靈草能夠增強羹湯的口感,使其更加香醇可口。
九天甘露液,取自仙樹頂部上的露水,甘甜可口,能夠中和羹湯中的藥味,使其更加易於入口。
張帆細致地審視了每一份食材,隨後他的烹飪之旅正式拉開了帷幕。他一絲不苟地將靈髓粉與瑤池水按照精確的比例混合,攪拌均勻後,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爐火之上,開始用慢火精心熬煮。爐火歡快地跳躍著,羹湯在鍋中逐漸翻滾起來,散發出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氣。
周邊的氣氛異常緊張,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質疑與不屑的情緒在空氣中彌漫。
“這個候補學員真的能行嗎?他真的能烹製出美味的羹湯嗎?”有人十分好奇,一臉問號。
“哼,我看他只是在裝模作樣罷了。等到真正檢驗成果的時候,他可就原形畢露了。他哪裡會煲粥呀,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有人不以為意,來考試的人多了,考取廚師的有幾人?萬不足一!
一刻鍾後,那羹湯在爐火的精心烘烤下愈發沸騰,香氣也逐漸散發出來,仿佛整個空間都被這香氣所包圍。
“咦,好像真的有香氣傳來。”有人吸了吸鼻子,驚奇地說道。
“難道說他真的有一手絕活?”眾人變得狐疑起來。
張帆置若罔聞,他接著將切碎的仙靈草加入鍋中,繼續熬煮。仙靈草的香氣逐漸與羹湯融為一體,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清新的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最後他小心翼翼地倒入九天甘露液進行調味。那甘露液甘甜可口,恰到好處地中和了羹湯中的藥味,使其更加易於入口,口感層次豐富。
經過一番精心烹製,靈髓瑤池羹終於完成了。那羹湯濃稠可口,香氣四溢,令人垂涎欲滴,仿佛一幅色香味俱佳的畫卷展現在眾人面前。
“成了,看來他真的成功烹製出了美味的羹湯。”有人看著品相聞著味道,做出了判斷。
“原來他深藏不露,果然在煲粥方面有著非凡的造詣。”有人嘖嘖稱奇。
張帆的額頭微微冒汗,盡管他努力保持鎮定,但內心的緊張卻無法掩飾。他嚴格按照AI大模型給出的細致步驟進行操作,不敢有絲毫的差錯,生怕一個微小的失誤影響到最終的成果。
張帆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認真地說道:“我這羹湯,名為靈髓瑤池羹,所用食材皆是珍稀之物。靈髓粉能夠滋養肉身,強化神魂;瑤池水能夠淨化肉身,洗滌心靈;仙靈草和九天甘露液則能增強口感,調和羹湯。”
就在眾人對張帆刮目相看之際,鄭濤帶著一名三星廚師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那位廚師正是鄭濤特地請來的考官鄭春秋,他的出現,瞬間將原本輕松的氛圍變得緊張起來。
張帆心頭一緊,他預感到接下來的局勢可能對自己不利。
果然,鄭春秋以傲慢的口吻自報家門:“我乃鄭春秋,此次考核的三星廚師。”他的目光中帶著對張帆的明顯不屑,嘲諷道:“聽說你只是一個候補學員,竟然也敢來考取廚師證?這就是你所謂的靈粥嗎?”
面對鄭春秋的挑釁, 張帆雖然心中不悅,但面色依然如常。他輕輕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回應道:“正是此羹,請品鑒。”
鄭春秋拿起杓子,隨意舀了一杓羹湯,嘗了一口後卻突然吐到地上,滿臉嫌棄地喝道:“這究竟是什麽垃圾東西?簡直不堪入口,完全不過關!”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屑與嘲諷,顯然是在故意打壓張帆。
鄭家人果真霸道,張帆已然明白,鄭濤這是要以勢壓人,無論他做的粥品效如何,鄭春秋都會堅決否認惡意中傷。
“這手法拙劣,這火候不足,這味道……”鄭春秋喋喋不休地點評著。
張帆握緊了拳頭,莫非現在就要做過一場?他並沒有把握,他昨天開始修煉大蓮華琉璃寶鑒,雖然有巨大進步,但缺少靈石靈氣等輔助,他現在依然是佛象初級,所煉元力極為淅零,而鄭濤則是佛象中級元力欲滴,再進一步則可稠密乃至顯象。
鄭濤陰笑連連,雙目圓睜,惡狠狠地說道:“哈哈哈,小子,你敗了!從今以後,你就要給我打掃香屋一輩子,一輩子知道嗎?”他的聲音充滿了囂張與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張帆屈服於他的腳下。
鄭春秋也是上前一步,指著張帆的鼻子罵道:“小子,你招惹了不該惹的人,鄭氏是你能惹得起的嗎?不自量力,簡直是找死!鄭氏家大業大,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幾斤幾兩?”
鄭濤陰狠地笑了笑,極盡羞辱之能事:“敢和我作對?跪下,給爺磕三個響頭,爺今日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