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濤得意洋洋地望著張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低聲說道:“我說你不過關,你就不過關。你真的過關了,你也不過關。小子,你太嫩了,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鄭春秋則是一臉不屑地望著方臉管事,大聲喝道:“以後這種貨色考核,別再喊我來,簡直浪費我的時間。我有這時間,都能烹製出一盤靈菜,賺取一百靈石了。這種考核,真是無聊透頂。”
鄭濤瞟了張帆一眼,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俯視著張帆,緩緩說道:“怎麽?讓你跪下你還不跪下?你不跪下,就意味著你要給我打掃一輩子的香屋。我給你兩個選擇,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我對你可是夠意思了,哈哈哈。”鄭濤的笑聲在考核區回蕩,充滿了囂張與跋扈。
面對鄭濤的威脅與嘲諷,張帆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謝謝你。”他微微一頓,接著說道:“我謝你八輩祖宗。”
“謝我八輩祖宗?”鄭濤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說辭,仔細咀嚼著這句話的含義,越咀嚼越覺得不對勁。當他看到張帆那曖昧的神情時,他猜出來這絕對不是一句好話。
“你找死,你找死!”鄭濤暴跳如雷,怒吼著衝向張帆。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仿佛要將張帆吞噬。
“慢著,慢著。”張帆急忙抬手示意,打斷了鄭濤的舉動。
鄭濤冷笑道:“怎麽?現在知道怕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晚了,你給我跪下說話,不然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張帆微微一笑,故意裝作不解地問道:“狗腿你說誰?”
鄭濤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狗腿說你。”
話音剛落,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眾人這才領會到了張帆話語中的意思,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聲。鄭濤氣得臉色鐵青,仿佛豬肝一般,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張帆這樣戲耍。
“張——帆!”鄭濤感覺眼前金星亂冒,胸口氣血翻湧,幾乎要氣得吐血。他怒視著張帆,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將張帆生吞活剝一般。
張帆掃視著眾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聳了聳肩說道:“如果我不來考取廚師,我應該會去考別的吧,譬如—耍猴師。”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哄笑聲。
鄭濤聽著周圍的哄笑聲,胸口仿佛被大錘重重擊中,一陣氣血翻湧,眼花繚亂。他瞪大眼睛怒視著張帆,耳畔盡是眾人的哄笑聲,他喉頭一甜,一口老血終於抑製不住飆了出來。他捂住胸口,踉蹌後退幾步,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
鄭春秋見狀,大驚失色。他急忙上前扶住鄭濤,關切地問道:“小濤,你沒事吧?”
鄭濤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張帆,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怒火。他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和打擊,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
眾人看這個架勢,知道鄭濤要爆發了。
張帆見好就收,懶得再搭理鄭濤,他望向一旁的方臉管事,正色道:“我聽聞廚師殿有規矩,若是考生對結果不滿,可以複議。”
方臉管事剛才被鄭春秋臭罵一頓,對鄭氏二人也不感冒,認真地說道:“確實如此。”
鄭濤正要爆發,張帆突然提出複議。鄭濤仿佛一擊重拳擊打在棉花上,難過得要死,五髒六腑都要炸了,老血又差點飆出。
“我申請複議。”張帆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訴求。在地球工作時,他曾經因為績效申請複議而遭到直接駁回,甚至因此被主管邊緣化,最終不得不另尋出路。那段經歷讓他深感挫敗,但也讓他更加明白堅持自己權益的重要性。
在這個全新的世界裡,他不知道複議的流程與可行性如何,但他決定一試,萬一這個世界更公平呢?
幸運的是,他的複議申請得到了及時的處理。很快地,一名四星廚師沈超然出現,他作為複議的考核者,重新對張帆的靈粥進行了評估。沈超然以專業的眼光和嚴謹的態度,對張帆的靈粥進行了細致的品嘗與評判。
沈超然給出了公正的終論,他認可了張帆的創新能力,盡管烹飪技藝略有欠缺,最終認定他具備成為一名廚師的資格。
於是,張帆正式成為了一名一星小廚師。
盡管只是一星,但這卻是廚師殿認可的堂堂正正的身份。
三千星闕最有前景的職業是什麽?廚師!
廚師殿為張帆分配了一座靈峰。
這裡群山連綿不絕,仙靈之氣飄渺,看起來如同凌霄寶殿,是廚師們的修行之所,由此可見廚師的地位是多麽顯赫,人均一座靈山。
“生活維艱,且行且珍惜。”張帆站在一座山峰前,感慨萬千。
山峰上,奇珍異草生長得極為茂盛,每一株都仿佛是大自然的瑰寶,散發著獨特的氣息和魅力。
山峰之上,一株株古木參天,枝葉繁茂,宛如綠色的巨傘遮天蔽日。在這些古木之間,生長著各種珍稀的花草,有的色彩斑斕,猶如彩蝶翩翩起舞;有的香氣四溢,令人心曠神怡。
其中,有一種名為“天香靈草”的植物,它的葉片翠綠如玉,花朵潔白如雪,散發著淡雅的香氣。據說這種靈草能夠提神醒腦,增強人的靈智,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寶物。
還有一種名為“九色龍鱗果”的果實,外皮五彩斑斕,猶如龍鱗一般,果肉鮮美多汁,蘊含著豐富的靈力。這種果實極為難得,吃一顆勝你十天苦修。
此外,還有許多其他種類的奇珍異草,它們或形態奇特,或功效非凡,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這些奇珍異草不僅為山峰增添了一份神秘和美麗,也為張帆的佛修生涯提供了無盡的靈感和可能性。
站在這樣一座山峰前,張帆不禁感到心胸開闊,仿佛整個人都融入了這片神奇的天地之中。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佛院花。”張帆站在自己的山峰前,目光在四周的奇珍異草間遊移,心中湧動著為新山峰起名的熱情。他眼睛靈活地轉動,試圖從眼前的景象中尋找靈感,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各種想法和名字, 但似乎都未能完全契合他心中的期望。
就在此時,他注意到隔壁的山峰也在忙碌地收拾裝扮,顯然也在為新主人的到來做準備。這引起了張帆的好奇心,他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那座山峰。
不一會兒,一名白裙美麗女修在廚師殿管事的引領下,從遠處款款走來。她的出現,如同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吸引了張帆的視線。他認出這位女修正是之前在藏書閣第三層被鄭濤騷擾的那位。
張帆不禁啞然失笑:“緣分不淺。老夫一生行善積德,活該與仙子比鄰而居。”
正當他自言自語時,白裙女修也注意到了他,她蓮步走來,宛若仙子下凡,每一步都似乎與周圍的奇珍異草和諧共鳴。走到張帆身前,一陣清雅的香氣襲來,張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心中暗自讚歎這女修不僅容貌出眾,連身上的香氣都如此獨特,不怪鄭濤死纏爛打。
白裙女修微微一笑,如百花盛開,她自我介紹道:“小女璿璣,見過學長。”
清麗迫面,張帆不敢直視,他後退了一步,連忙道:“哪是什麽學長,學姐見笑了,沒想到學姐也考上了廚師。學姐若有空,可願到我的璿璣峰坐坐?那個……哎呀,重名了,我真不知道學姐名諱,不然就不會這麽起名了。是真的,學姐,我發誓!”
說著,張帆舉起手來,作勢要發誓,卻突然感覺天空一暗,雷聲隆隆。他抬頭一看,只見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笑道:“好端端的,怎麽打雷了呢?”
璿璣被張帆的憨態逗得掩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