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以神通輔助,加上對於靈機變幻的掌控罷了。”
楊岱說著,忽然一揮手。
刹那之間,一團青蒙蒙的氤氳之氣浮現在虛空之中。
這青蒙蒙的氤氳之氣中,仿佛有著無窮無盡的玄奧符文在演繹。
楊岱將手一抓,就將這青蒙蒙的氤氳之氣抓攝在手,再次小小施展袖裡乾坤,下一個刹那,天上星光再暗。
無窮星力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道白銀絲線,不斷朝楊岱匯聚。
每當楊岱一甩袖再落下的短暫時間內,總有一根星辰所化的絲線被他捏在手中。
僅僅半夜過去,被楊岱收攏的星絲就越來越多,桌案上的清茶已經被挪到了桌角。
一簇簇星絲幾乎佔據了桌案上不少位置看上去甚為壯觀。
“嘶!”
“這樣居然可行?”
“太厲害了!”
這樣的場景,讓包括唐芊芊在內的三個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看著這一幕,就能夠猜測到楊岱是何等的強悍。
這樣的手段,恐怕就是最絕妙的真仙都不一定能辦到啊。
某一時刻,楊岱低頭看看桌案啊,點頭道:
“差不多夠了。”
其余幾人一直都在細細觀察楊岱的手法,從其施展的神通到如何形成星絲都分外好奇。
所幸楊岱也不是埋頭煉製星絲,在這過程中大家也有相互交流與講解,
雖然有些許遺漏,但至少沒有什麽失誤。
這一次,終究是沒有浪費。
“呼!”
楊岱吐了口濁氣,緩慢的站起身來。
他的煉器之道在場之人努力一下並不是做不到。
左齡童就以楊岱所講的器道要義嘗試了一下,也凝聚出了星絲。
但他那星絲也不是絲絲旋轉交匯,而是簡單的以煉製太陰之力的手法融合。
一根星絲雖然成型了但黯淡無光。
對比放在桌案上將整個觀星台都籠罩在銀輝中的星絲來說實在上不了台面,只能說勉強湊合著用用。
“楊先生,您這法衣煉製需要多久,若是需要很久,也可等到了龍虎山再動手不遲。”
左齡童還是很關心行程的,楊岱才出關若是煉製法衣需要很久也不合適。
這都快到龍虎山了。
楊岱想了一下說道:
“左道友放心,不過就是穿絲引線罷了,今夜即可完成。”
說話間楊岱已經重新坐了下來,桌邊另外幾人相互看了看。
都很好奇語氣輕松的楊岱打算如何煉製法衣。
又會施展什麽器道妙法,因此也紛紛盤膝而坐,準備看楊岱接下來怎麽做。
“嗡嗡……”
楊岱將手中的星絲拋擲到空中,一圈圈的漣漪就從星光中擴散開來。
又從袖中取出了布衣,然後一手提起,一手捏起其中一根星線。
便做起了看似極為平常的針線活。
一根星線順著楊岱手指所引直接貫入衣衫中和原有的布線結合在一起,然後漸漸編織起來。
“嘶!”
眾人齊齊驚歎,沒想到楊岱竟有如此本領。
眼前的一幕就連左齡童也從沒見過,楊先生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做針線活。
哪怕明知道內在不簡單,但視覺衝擊力還是有的。
不過他們很快收斂心思,凡事豈可著眼於表象。
哪怕是針線活,也得看是誰在做,用的是什麽材料,
又會給衣服增添多少變化。
而此時,楊岱的雙目卻緊盯著手中的布衣,全神貫注地操作。
“嘶嘶——”
星光蔓延之間,手中的布衣經過他不斷地穿針一線,仿佛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星光。
奇怪的是桌上的星線越來越少,而布衣卻並未因為納入的星線越來越多而顯得更亮。
使得觀星台上的光芒也逐漸暗淡下來,
唯有那布衣閃爍著星光熠熠。
楊岱卻恍若未覺,依舊專注的做著手中的事。
片刻,布衣就被縫合了七分之一。
而這個時候,楊岱的額頭已經滲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楊岱越來越得心應手,星線單獨成衣其實也不是那麽簡單,可能編織之後又會馬上散開。
除非以大法力長久煉製,但這樣消耗的精氣神太過巨大。
因此楊岱選擇了將星光灌入布衣之中。
借由陣法將其與自己體內的法力結合起來,這樣就可以保證萬無一失。
這是一種十分複雜,但卻又十分方便有效的法門。
本身這些衣衫也算不得凡物了,以星線融入再造衣衫。
果然如同楊岱想的那樣,衣衫不破道蘊猶存,使得法衣不斷升華,品質也隨之提高,達到了一種新的境界。
“楊先生真是一位妙仙,我修行至今,從沒見過如你這樣的仙人。”
丁香愁說道。
她看著楊岱整夜都在穿針引線縫製衣衫,原本說好的討論煉器之道的。
結果在場包括了唐芊芊在內的人,卻沒有任何一個說什麽多余的話。
大多是在安靜看著,偶爾問幾句,然後又閉嘴沉默下來,繼續觀摩。
因為楊岱已經進入到了忘我的狀態,他們不敢打擾。
“丁道友言重了,補天閣不喜同外界交流,更不喜在凡塵遊走,所以覺得奇怪。”
“若是多出來走走你也會看到一些如在下這般喜歡遊戲紅塵的修行之輩,不足為奇。”
“哈哈哈……”
幾人聞言都笑起來。
“楊先生謙遜了。”
丁香愁笑了笑說道。
“在下的朋友很多,仙佛妖怪,神魔精靈,甚至還有喜歡當樵夫的,這都是正常的。”
丁香愁點點頭道。
“我知道楊先生說的是誰,今夜也算是見識到了先生煉器之神奇,本以為還能探討甚至見識一下那傳說中的三昧真火的,只可惜沒有這眼福了。”
左齡童眼睛一亮,心中也大為意動,但他知道今天楊岱不可能動用三昧真火了的。
而張杏虎則笑了笑,為眾人添上茶水,也不插嘴,只是靜靜聽著。
楊岱擺擺手說道:
“諸位道友莫急,待在下做好之後,諸位可以仔細觀看。”
“嗯。”
“好。”
“對了丁道友,其實在下眼中,煉器之道並非太過複雜,不論重煉亦或是重器都不算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