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一首血淚凝成的戀曲
作者:山溪
8月5日星期日(051)痛定思痛
今天是星期天,照理我應該出現在張長青家,幫楊靈她們乾點體力活。可惜只能身不由己地在病床上接受挨打的事實,在“痛定思痛”。好在我上周和好的煤泥還夠用,米面油也提前買回來了。只是水缸裡的水需要楊靈幫著提滿了。
也許長青媽媽和楊靈,已經習慣了我每周日的出現,對於我今天的爽約,不知道有什麽想法。她們可能在心裡也盼望著我的出現,在久等不來之後,認為我一定是有其它事情了。她們是兩個善解人意的好人,什麽時候都是在為別人著想。現在我身不由己,只能回去再向她們解釋了。
今天,感覺身上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渾身都在疼,是那種泛泛的疼,仿佛整個身體在相互幫助那樣,都在搶著疼,那疼就不怎麽疼了。頭也不像昨天那麽痛了。下午還沉沉地睡了幾個小時。倒是冬梅受累了,一直在身邊陪伴著我,沒有睡一個好覺,臉頰明顯向內凹陷了許多,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也失神不少。
對於事情的處理,我想了許多種方案。如果以暴製暴,瞅準機會把黑皮打個半死並不是問題,問題是那只能是發泄一時的憤怒,不解決根本問題。打了他以後問題得不到解決,反而在原來的問題上又增加了新的問題。
如果帶著冬梅離開,倒是能夠擺脫黑皮,接下來的麻煩是,冬梅失去了工作,沒有了經濟收入,她一家人的生活將陷入困境。如果給冬梅調動一下工作,需要在短時間內找到接收單位,顯然是不現實的。像我這個沒有當官的親戚、沒有廣泛的人脈、沒有顯赫父母的人,想幫她調動工作,幾乎是天方夜譚。
要不就是去找黑皮那個當廠長的父親,讓他管教一下他的兒子。無論這一招是否奏效,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聽冬梅說,此前,她就找過廠長,廠長也答應得蠻好,可是,黑皮依然還是那個黑皮,沒有任何收斂。
除此之外,好像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