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一首血淚凝成的戀曲
作者:山溪
8月4日又記(050)疼痛難捱
晚上,我倒在病床上,一夜未眠。之所以是“倒在病床上”而不是躺在病床上,是因為我感覺渾身都在疼。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不能接觸床鋪過久,需要一直變換體位來緩解疼痛。冬梅在一旁心疼地幫助著我,臉上的淚水就沒有斷過。
最讓我感覺難堪的,是解決小便。冬梅遞給我便盆後,我就讓她走開,自己艱難地把身體弓起來,忍著劇烈的疼痛,半爬著解決。畢竟我們還只是戀愛朋友,不能像夫妻那樣無所顧忌。
算起來,從小到大,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打架,爺們嘛,有幾個沒有打過架的。但是,這卻是我受傷最重的一次。以往打架,不過是相互打幾下就拉倒,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沒想到,黑皮這夥人,打人都是下狠手。
不過我並不懼怕,只要冬梅沒事,我再怎樣受累都無所謂。而我想的更多的是,如何讓冬梅擺脫黑皮的糾纏。
想來也有趣,來平山之前,我就想到了決鬥。來了就被人給“鬥”了。就在我挨揍的同時,欒菊傑獲得了奧運會擊劍金牌。這好像是對比,又像是對我的想象的詮釋。但是,如今的社會早已不是叢林法則中的弱肉強食了,而是要依靠社會法治和道德的約束。女人不再是沒有思想的商品,她也是有尊嚴和地位的,願意和誰相處,由她自己決定。我被打並不意味著冬梅就會離開我。
醫院急診科的一位漂亮護士,不時過來熱情地幫助我們。她告訴我們,黑皮也曾糾纏過她,後來好不容易才擺脫掉。看來,這個黑皮造了不少孽。
雖然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疼痛著,但是,我的思考卻一刻也沒有停歇。我必須在回單位之前想出對策,並徹底解決此事。
“哎喲,又疼了一下。”這個該死的黑皮,我心裡罵了一句。
對了,還有一件事沒辦,我得讓冬梅給我請個假,看來,三兩天我是回不去了。得打長途電話請假。參加工作四年多來,我從來沒有因為私事請假或遲到過,看來這次要破例了。
“你就說我生病了,幾天以後就回去。”我需要給解決問題留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