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你們好啊?我們是收豆子的商人,誰家裡有多的紅豆綠豆黃豆白豆黑豆,我們都收,啊?保證價格公道!”
陳辛歡脫的跑過去,拍著那驢車上的金銀和首飾,對老弱婦孺們嚷嚷著,沉默的豆兵向他行禮,讓他的話很有說服力~
周天乞也跛著腳上前,與其中幾個上前來說家裡有豆的人攀談,很快溝通好買賣事宜…
趁他們商量的功夫,陳辛把派出去的豆兵挨個看了過去,沒有傷亡,這是一場輝煌的勝利!
“好了,都說完了吧?這些銀子見者有份,一人二兩,就算作你們回家的盤纏,都領著銀子回家去吧!”
數了數人頭,陳辛從一大堆戰利品中,扒拉出一小堆白銀,隨後讓豆兵把銀子發下去,就決定跟著一個乾瘦的青年回他們村收豆子。
其他人得了銀子,卻也不敢離開這裡,都跟在驢車後邊,要先去幹瘦青年的村子…
他們這些人,都是附近幾個村兒的,只要跟著陳辛買賣豆子的驢車,都能回到各自的村莊~
把盤纏分完,陳辛坐在驢車上,看周天乞給這些戰利品估價,神色期待,才兩天就賺了這麽多銀子,還是得出城啊!
“辛哥兒,這些攏共是六百多兩銀子,夠我們收不少豆子了…”
周天乞樂呵呵的笑,五豆齋看來不會倒閉,他這個夥計也始終能有口飯吃,怎麽不讓人感到開心呢?
陳辛隨手算了算,七三分,他能分四百兩,就笑著說:
“成,那天哥你分個二百兩,剩下的都是我的!”
周天乞有些沉默,隨後笑了笑:
“那就這樣吧,畢竟是說好了七三分,不能叫辛哥兒你掃了興致。”
說著扒拉了二百兩銀子,收在貼身的包裹裡,陳辛在車上翻出個麻袋,把剩下的金銀珠寶裝進去,提著麻袋掂了掂…
“害,這也不多啊,就這麽小半袋兒,鋪了層底~”
周天乞點頭讚同,隨後寬慰他:
“辛哥兒不必惱火,等回城時,這袋子就該裝滿了。”
驢車行進的有些慢,但是剛剛好,也不覺得顛簸,車前有人給豆兵引路,車後那些老弱婦孺也有豆兵看顧著,不用擔心掉隊。
兩人在驢車上挺閑,陳辛也就想起來一件事。
“確實,黑風寨的銀兩,應該能裝滿這麻袋,對了天哥,那故事你還沒給我講完呢,糊塗道人後邊兒,應該還有個故事?”
周天乞想了想,緩緩說道:
“那是與武道一品之上,相對應的境界,其中人物不知姓名,也不知道事跡真假,如同糊塗道人一樣,都是個故事而已~”
陳辛盤腿坐下,後仰斜靠,手肘撐著糧袋,姿態放松的聽天哥講故事,春風吹拂,驢車緩緩前行,很是悠然…
“武道與仙道不同,講究化天地為己用,故而練武的飯量都很大,仙道卻追求辟谷,天人合一,與道相合~”
陳辛磕著瓜子,聽著講述連連點頭,哢擦哢擦磕著,偏頭朝道上就一吐瓜子皮,突出一個沒有素質…
“武道同樣修精氣神,煉體就是吃肉,喝藥,增強肉身戰力,煉氣就是將自身精氣煉到可駕馭天地靈氣,乃至鬼氣煞氣,所以武道延年益壽不如仙道,但戰力強絕!”
陳辛聽到這裡,有些愣住了,一個能長命,一個不能長命,為什麽還有人練武卻不修仙?
“仙道修神魂,武道修神意,這又是相似卻不同,但從煉氣開始,仙武兩道的戰力差距就小了,只看個人修為和所學法門。”
聽到這裡,陳辛有些明白了,修仙的在六品之前,打不過練武的,所以不是大戶人家,都會優先選練武,這玩意兒練好了,能改命啊!
“但是武道越是後期,越需要上好的食材和大藥,而所需這些資源是海量的,一人吃垮一國,也並非虛言,這世間能供養的武道強者,數量極其有限。”
陳辛若有所思,這麽看來,修仙到了後期,會更經濟環保咯?
“而傳聞這世界之外,有天魔世界,有武道強者借天魔修行,以召喚天魔的秘法,勾引強大天魔越界而來,隨後斬殺,吞食煉化…”
說到這裡,周天乞也覺得有點繃不住了,那真是餓瘋了,什麽都敢亂吃,那可是天魔啊,怎麽說吃就給吃了。
陳辛也樂了,這些武者都是吃貨啊,餓瘋了是吧,天魔過來都得挨他們啃,這是真餓了~
“而傳聞有武道一品之上,佔據無盡海中的荒蠻巨島,以島為基,布設儀軌,勾引天魔王越界而來,欲食之…”
陳辛聽的津津有味,這武道比仙道好玩兒多了,吃天魔,虧他們能想的出來,太有創意了!
“然而天魔王修為極高,只要天魔界存在,其魔魂就不死不滅,在那巨島上被烹了魔軀之後,在天魔界重生歸來。”
周天乞咳嗽一聲,眼神有些羨慕,失敗了還能夠重來,真好啊…
“而重生後的天魔王, 在又一次受到勾引後,依舊越界而來,以魔軀崩解,魔魂沉眠為代價,發出足可滅世的一擊!”
聽到這裡,陳辛抬頭看了看,陽光明媚,風景正好,看來這世沒滅成?
“而那攻擊被全部阻擋下來,武道一品之上那位強者,被一擊打為純金人像,那巨島也四分五裂,碎塊飄散海中,成為如今的碎星海。”
陳辛聽到這裡,有些好奇,那碎星海不知在無盡海的什麽地方?海底有沒有一尊純金人像等待後人發掘?
“碎星海啊…那可真是太遠了~”
感慨的說了一句,陳辛搖頭晃腦,覺得這故事比糊塗道人那個更精彩,早該叫天哥給講一講。
“碎星海很遠?”
周天乞似笑非笑,輕輕說了一句:
“我們腳下的土地,可就是其中最大的碎星呢…”
陳辛愣住了,他所在這個地方,只是一座巨島的碎片?
“哈哈,嚇到了吧,辛哥兒?當時我也驚了一跳。”
周天搖搖頭,笑著說:
“這只是個故事而已,離我們現在遙遠的很,真相到底如何,還要未來再去探究,當下的要緊事,還是五豆齋的營生啊~”
陳辛咂了咂嘴,想了想對天哥說:
“天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純金人像沒落到海裡,而是落到我們這片兒了…要是能給它挖出來~”
周天乞有些無奈了:
“辛哥兒,這真的只是個故事,碎星海存不存在都還兩說呢,回神了回神了,牛家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