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薩克先生,我們已經到北極了。”年輕的侍者,微微彎腰貼在巴爾薩克的耳朵邊說道,此刻巴爾薩克正安逸的躺在躺椅上,好一副清閑快活的樣子。
巴爾薩克伸了伸懶腰,摘下墨鏡,把那件黑色大衣穿上,船艙內和室外的溫度相差很大,船艙內是適人的25℃,而艙外只有零下2℃,推開出艙門,一股寒風吹向他的臉,“和我想的還真不一樣呢,我還以為北極的冰層得有多厚多高,現在看來也沒有多壯觀。”
“巴爾薩克先生現在正值北極的夏天,這些冰層融化了很多,遠不如冬天那麽厚。”侍者跟了出來,他恭敬的站在巴爾薩克旁邊,隨時等候巴爾薩克的吩咐。
此時03號觀測站內。
安德烈上校正咀嚼著牛肉,在這極寒的北極肉可不常見,那麽大多數時候都只能吃土豆,土豆是鮮有能在這附近生長的農作物。
“基裡爾,再去後廚拿兩瓶酒來。”
“你看看你桌子下面,你今天喝幾瓶了。”基裡爾只是繼續我在一邊看著高爾基的書,他和科爾舒諾夫都是文學愛好者,他很喜歡讀書,或者說在這枯燥的北極只能讀書,手機根本沒有信號。
安德烈看了看自己腳邊擺放的三瓶空酒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大抵是沒注意自己竟然已經喝那麽多了。
“你們聽說過嗎,總部那邊又派了一個特派員來咱這兒。”
“什麽?咱們這兒都已經有兩個特派員,十幾個專員了,怎麽又拍一個過來?”
“不知道,聽說是因為咱們這兒檢測到了滅世紀燼滅孽物,站長怕自己解決不了去求援的…”說到後半段,這位職員明顯放低了聲音,生怕被別人聽見。
“啊!真的假的?”
“噓~你小點兒聲,別讓別人聽見了。”
“你們幾個擱這兒說什麽呢?現在不是午休時間了,快去幹活。”阿扎姆站長不知何時出現在這兩個可憐蟲的後面,把他倆嚇了一跳,幸虧阿扎姆沒有聽到前面那幾句,要不然指不定得批了他倆,這位站長脾氣火爆,連副站長安德烈的面子都一點不給。名副其實的暴君。
希爾博拉斯號上巴爾薩克坐在船艙裡,悠閑的品著昂貴的哥倫比亞咖啡,這種咖啡的酸度介於蘋果與檸檬之間,十分柔和,在極寒的北極想必也沒有什麽是比坐在溫暖的船艙裡品著昂貴的咖啡,看著馬賽爾·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更享受的事。
巴爾薩克透著船艙的玻璃,現在北極正值夏天,但海面上依舊飄滿了冰山,每一座冰山都有數億到數百億噸重,一到冬天整個海面都會結冰,這些冰山又會連在一塊兒,封住整個北冰洋,北極不同於南極,南極是冰封的大陸,北極是冰封的海洋。巴爾薩克品了品手中的咖啡,又緩緩走到船窗前,“火與焚天之王,早在三千多年前就已經失蹤,現在人類已經很少有關於他的事跡記載了,我們唯一知道的是他敗以為他的兄長——歐申納斯,最終被驅逐到北方,除此之外就再無記載了,畢竟3000多年前人類的文字也不過剛剛成熟,用了也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載體,例如中國的甲骨文刻在龜殼或獸骨上,蘇美爾人刻在泥板上,而古埃及文字和瑪雅文字現在幾乎是無法破意,因此就算真的有更多關於他的記載,恐怕你早就失傳了,你說呢,埃文斯。”
“大人說笑了,愚怎會知曉這些,當教育者我更擅長服侍好大人。”
巴爾薩克輕笑一聲,臉上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陰中有陽,陽中有陰,相生相克。八卦乃乾三連,坤六斷,離中虛,坎中滿,震仰盂,艮覆碗,兌上缺,巽下斷。分四象成六合加圓心就是五行。群經之首,大道之源,天地萬物。二十四星宿。太極就是一個源頭漩渦,是核心理念。代表著萬物的根本法則和立統一的志高鏡。是思想的全源,衍生天地兩儀。生四象。分八卦,埃文斯這是中國古代的太極,我在一本古書上偶然看到的,沒準兒這次能用上。”說完巴爾薩克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希望這次能讓玩的開心點。”
“報告站長,我們在新地島一帶發現了大量的氣息波動。”
“新地島,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當初蘇聯人就在那裡頭放了一枚沙皇核彈。”阿扎姆面色不禁凝重的起來,他小時候曾親眼目睹那場爆炸,是在距離的數千公裡的聖彼得堡依舊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那通天而起蘑菇雲足有4萬多米寬,6萬多米高,那像是來自天國的怒火,可以吞噬並毀滅世間的一切,就在阿扎姆還在愣神的時候安德烈不識趣的這打斷到:“你不是說巴爾薩克也來了嗎?他現在人在哪呢,通知一下他方便我們去新地島一塊兒匯合。”
“這次我就不去了,你和弗爾奇爾德,科爾舒諾夫去吧。”阿扎姆坐回椅子上,腦海裡不停閃過當天爆炸的場景。
“不是吧?我沒聽錯吧?你不去?”安德烈有些不可置信,在他的印象裡,這位站長可是最喜歡親自上場的,這次那麽大的事,竟然打算窩在後方。
阿扎姆沒有正面回答他,隨便找個理由並離開指揮室,現在整個指揮室都由安德烈做主,“真是奇怪,一向身先士卒的站長竟然主動放棄這次任務。”科爾舒諾夫疑惑的看著阿扎姆離去的背影不解的說道。
阿扎姆這次反常的舉動使整個指揮室都議論起來,“沒準兒是有心事。”基裡爾依舊看著書,看的是《靜靜的頓河》,“基裡爾你怎麽也看這本書?”
“也?”
“是的,我最近看科爾舒諾夫也整天抱著這本書,我也試著看了兩章。”
“結果呢?”
“第五頁還沒看到就睡著了。”
“看得出來,不過話說回來,你知道我們這次行動的調查對象是誰嗎?”
“能是誰?肯定就是我們前段時間發現的那隻β級燼滅孽物唄!”
基裡爾把書緩緩合上,面色凝重的說道:“看來你還沒有收到報告。”
“什麽報告?”安德烈此時一頭霧水,搞不懂最近怎麽都這麽反常。
“跟我到這邊來,到這邊沒人能聽到。”說著基裡爾我拉著安德利的時候出了控制室的門。
“這次我們調查的對象是六災之一——火與焚天之王弗歐斯!”說到這基裡爾的眼神變得無比沉重。
“不是吧?讓澤諾尼那小子說中了。”安德烈一嚇,渾身冷汗直冒,畢竟那可是滅世級燼滅孽物,人類歷史上也僅僅殺死過最弱一隻,何況火與焚天之王在六災之中排名是很靠前的。
“澤諾尼早就已經去了,巴爾薩克也已經到了巴倫支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