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昏暗的會議室內,秘隱同盟幾位幹部也是難得聚在一起,同盟首席秘書長——一位年輕的意大利男子,有著海藍色的雙眸,一頭奪目的金發,帕西·澤諾尼
“已經察出祂的身份了,弗加洛,β級燼滅孽物,有潛力成為α級,身獅鷲翼,是水與湮滅之王的族裔,1961年他在英吉利海峽附近襲擊了普羅特斯號,祂當時還累計造成我們2個專員和21位學員死亡,在此之前,祂共出沒過7次,根據他骨質的考察,他死亡時間應該是在1965年~1975年之間,骨骼保存較為完整,由此推斷他應該是在極短時間內被極強於祂的生物一瞬間殺死。”帕西·澤諾尼站在首席的旁邊,宣讀著剛剛出來的檢測報告,整個會議室很黑,這個會議室還是在一座小島上,海浪甚至能拍到這座古堡的外牆上,很是不巧外面正下著暴雨,今夜的海浪比平時更加洶湧澎湃,但卻無一人選擇起身把桌子上的蠟炬點著。
“在此我有一份文件想給諸君看看。”在角落裡的一個男子起身,從公文包裡拿出益達複印過的文件和圖片,他把這些文件給在座的各位發下去,這些非凡者有過人的視力和聽力,即使是在這昏暗的會議室內也能看清楚這些文件。
“真是有趣,不同族裔之間燼滅孽物自相殘殺並不罕見,你這個文件指出他極有可能死於焚王之手,可是焚王已經死了兩千多年了,相較於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北極,倒不如先去把落基山脈那邊查清楚。”
“焚王的死只是推測,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直接表明他已經死了。而且,史密斯先生你推薦我們把注意力放在落基山脈,除非是因為你是落基山區特派員,那可以撈更多的油水。”
“巴爾薩克,你在這胡說什麽?信不信我撕了你?”史密斯像是被人揪住個小辮兒一樣,瞬間暴跳如雷,雖然看不見他現在臉色如何,光看他這暴怒的動作明眼人都能看出一二,撈油水是每個特派員都會經常乾的事,只是大家都互不捅破這窗戶紙。
“喲,史密斯先生幹嘛那麽生氣,如果你想打架的話,我奉陪到底。”說著巴爾薩克從椅子上緩緩站起,雙手撐著桌面,神跡·燼火和神跡·相繇同時釋放,兩邊倒是劍拔弩張,但其他在座的幹部們倒是習慣了這種場面,畢竟這種幹部直接互相出手的事何也不在少數。
“夠了。”坐在首席的長者徹底怒了,神跡·天威釋放,一個無色的領域瞬間吞噬全場,史密斯和巴爾薩克被強行壓製,被這無色的力壓的乖乖坐回位置上,“叫你們還是在商量如何處理這事,不是讓你們在這兒胡鬧的,誰想打架那就跟我打!”隨著長者威嚴的聲音響遍會議室,整個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此刻還不是內訌的時候,我給我老實坐著,03號觀測站剛剛給我傳來消息,他們在北極偶然監測到燼滅本源之滴的波動,這說明那裡至少沉睡了一個六災。”
“現在的六災一個沉睡,兩個死亡,一個失蹤,一個被我們打的四處逃躥,還有一個窩在地底幾十年出來,就算那那有六災那會是誰呢?”威爾特坐在一旁不屑的說道,他翹著椅子坐,甚至手上還在品著茶,剛才天威對他造成的影響不大,領域收回去之後,他又繼續端起茶杯品著他名貴的鐵觀音。
“別自大,威爾特先生我們對六災僅有兩次實質性的戰績,只有一個樹與腐朽之王最弱的六災是被我們殺的,目前來說面對六災我們仍處劣勢。”
威爾特像沒聽見一樣,繼續慢悠悠的喝茶,他是在座最年輕的,照他自己的說法年輕人難免有些年輕氣盛,不過在絕大部分其他人看來而不是年輕氣盛,而是狂妄自大。
首席緩緩的起身,在座的其他幹部也都跟著站起來,像年輕氣盛的威爾特也不例外,首席的面子他還是得給的。
“從北緯65度線算起直到地下兩千米,把監測儀器開到最大功率,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找到那隻孽物。”說著他蒼老的眼睛慢慢閃起金光,眼睛從圓瞳變成豎瞳,像鱷魚一樣的眼睛,看的人不寒而栗,一時間是分不出他是魔鬼還是人,或者說介於兩者之間的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