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寧紅塵也已經離去了幾個月了,此時正值春暖花開,萬物複蘇之時。
命憂在府內看著那早鶯爭暖樹,感受著春風花草香,靜靜地修煉著虛衍法。桑拓在一旁翻閱著《百草圖解》,看得津津有味。
“聽說城外會靈山的花開了,要不要去看看。”命憂結束修煉之後問道。
“去看看吧,也好些時日沒有出去轉轉了。去把疏雪喊上吧,她這些日子日夜修煉,終於突破煉體境中期了,也得讓她放松放松。”桑拓說道。
命憂點了點頭,就去喊疏雪了。
不多時,桑拓命憂帶著疏雪和幾個隨從駕馬離開平荒王府。剛走出皇城不遠,桑拓就看見一隊頗為豪華的車隊緩緩駛向皇城,不過他們也未曾在意,皇城之中倒也是司空見慣。
但是桑拓他們走出不遠,又遇見一隊豪華的車隊,而且馬車的裝飾風格桑拓他們還未曾見過。
“這些天是有什麽事情發生嗎?”命憂問向身旁的一個隨從,桑拓和命憂兩個人每天要不就是修煉,要不就是出去找好吃的,真的可以說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額……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和王府無關的事情我們向來是不關注的……統領勿急,我現在去打探一下。”這隨從回答道,至於為什麽稱呼為統領,是因為這些隨從本都是平荒軍中的軍士,而桑拓和命憂如今在軍中本就算是統領一級,而且他們倆在軍中也是戰功斐然,頗有威望。
不多時,這位隨從就回來了,說道:“據說是陛下最喜歡的一位公主招親,附近各個有意向的王國、勢力都派了使臣。”
“據說附近一些國家內頗有名望的皇子甚至都已經到了皇城。”隨從又接著說道。
天星王朝雖然早就沒有曾經的輝煌。但是王朝二字的意義就意味著曾經出過天罡境以上的強者,即使現在沒有了,但是底蘊猶存。
所以即使是沒落的天星王朝,在這一方范圍之內也還算得上的是根深蒂固,一方霸主。所以天星王朝附近的公國王國以及一些勢力自然也是想要抱上天星王朝。畢竟,並不是所有王國的實力都像烈陽王國那樣,偶爾還能和天星王朝掰掰手腕。
但是即使是烈陽王國,如果天星王朝想滅了烈陽王國,那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還可能遭到和天星王朝實力相近的勢力趁虛而入,得不償失。
而其他大多數的公國王國就沒有烈陽王國那種實力了,有的王國的天罡境強者掰掰手指頭就能數過來,有的甚至只有一兩位。有的公國甚至連一位天罡境強者都沒有,普通的玄武境就可以成為國內大將了。
“和我們也沒什麽關系,咱們繼續去郊遊踏青去。”桑拓笑著說道。
會靈山,花開遍野,青蔥的會靈草將整座山的靈氣都變濃鬱了不少。
“呼,靈氣都濃鬱不少,挺適合修煉的,只可惜一年只有這一個多月。”命憂深吸一口氣,開心地說道。
“確實如此。”桑拓回答。
“哈哈哈哈,這地方確實不錯!靈氣也濃鬱,只可惜離天星皇城有點遠。哎,那邊的!有沒有點眼力見,讓開!”這時一道怎怎呼呼的聲音響起,桑拓看去,一行人服飾貴氣十足,但不是天星王朝的人,想來也是因為公主招親到皇城來的。
“你是說我嗎?”桑拓淡淡地問道。
“對!就是你。”其中一個歲數不大,長相清秀,但是一看就是那種紈絝子弟的男子說道。
“我在這怎麽了?我還覺得你擋住我的眼睛了呢。”桑拓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哥可是將來的王朝駙馬!你惹不起!”這年輕男子一臉得意。
“哦?我怎麽聽說,那人選可還沒定呢。那這消息是從哪來的?”桑拓裝模作樣地問向命憂。
“這我哪知道啊,估計是他臆想出來的吧,或者就是被哪個老騙子騙了,再者就是不是我們知道的那位公主。”命憂和桑拓也是心意相通,立即陰陽怪氣地回答道。
“你們!你們……”那男子被桑拓和命憂這一唱一和弄得氣急,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看我教訓你們!”最後男子說不上來話,只能憋出這一句。
“公子……公子……那個,今天出來的時候殿下說了,不讓你惹事。”男子旁邊的下人也是立即阻攔。
“誒呀我知道!我就揍他一頓,不打重,保證不會打多重的傷。”不過很明顯這下人是勸不動的。
“喝!”年輕男子也是一股氣息釋放,竟然大約有靈武境二三重的修為。
見年輕男子衝來,桑拓也是運轉靈力,青蕪不動訣中的一道靈力守護發動。
年輕男子一拳打在桑拓面前,卻連桑拓的守護都沒能打破。
“喝!”年輕男子身上再度爆發一股黃色靈力,是一種不弱的武學,只可惜還是未能打破桑拓的防禦。
“算了不和你鬧了。”桑拓說著便手臂一揮將男子掀翻在地,將他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說你!嘚瑟什麽,啊,你嘚瑟什麽……”桑拓一邊按著男子教訓他,一邊說著。
“放開我家皇子!”
“住手!”
“你敢!”
年輕男子身後的人當即大喝道。頓時也是有幾個高手衝出欲救出他們口中的皇子。
不過桑拓命憂隨意帶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他們也都是身經百戰的軍中精銳。再加上還有命憂這個靈武境七重的高手,這皇子帶的人根本不夠看。
“好了,看你之前也就只是想教訓我一頓,那我就教訓你一頓就行了。”桑拓見他雖然紈絝,但是也無害人之心,教訓了一頓便也放過他了。
“好!你等著!”男子跑到自己人那裡之後喊道。
隨即男子跑到他們一行人中一個年紀頗大的老者面前哭訴道:“武爺爺,你幫我出手教訓他們!我都被他們欺負了!”
男子口中的武爺爺是一位玄武境一重的高手,是他口中的哥哥怕他惹是生非丟了性命才安排在他身邊的,剛才桑拓只是簡單教訓一下,所以這個武爺爺也沒有出手。其實這個武爺爺也有一點想給這個皇子長點記性的想法在裡面,畢竟要是任由他這個性子發展下去,早晚惹到惹不起的人丟了性命。
“好了,早就和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者也是勸導道。
但是男子還是不依不饒,最後老者還是妥協了,雖然他比較紈絝,但是心性不壞,而且畢竟是個皇子,丟的顏面還是得找回來。
“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教訓我長流王國的皇子的。”老者淡淡地說道。
桑拓和命憂也是面色嚴肅,畢竟是一個玄武境的高手。他們倆還是第一次和玄武境高手交手。
老者悍然出手,大開大合,直接一掌劈向桑拓。桑拓沒有硬接,閃身躲避之後直接接上一擊鞭腿,與此同時命憂也是一拳打向老者。
老者抬起雙臂格擋,同時身上玄武境強者特有的玄氣爆發,抵擋下桑拓和命憂的攻擊。老者接著施展出一道防禦武學直接將桑拓和命憂震開。
桑拓和命憂見狀立即運轉功法,施展六品武學虛靈掌法,同時打向老者。
老者一開始準備不足,以為就是普通的掌法,沒有在意,不曾想直接被兩掌打的氣血翻湧。
虛靈掌法本就是飄逸靈動,將靈力聚集在掌中,表面看不出來,但是穿透力極強,故此一掌便將老者打的氣息不穩,不愧為六品武學。
不過老者畢竟是玄武境強者,立即運轉力量加強防禦,接下來桑拓和命憂施展虛靈掌法也是效果甚微,反倒被老者不斷施展的武學打的節節敗退。
“這樣不行。”桑拓一邊抵擋攻擊一邊和命憂說道。
“老辦法。”命憂說道。
所謂老辦法,就是桑拓和命憂之前一直配合的方式,桑拓主防禦,命憂主攻擊。
“玄氣護身障!”桑拓一聲大喝,體內靈氣凝結釋放守護身旁,猶如玄武境的玄氣。
“好!”老者也是一臉驚訝,同時也是感受到了壓力,因為桑拓施展玄氣護身障的防禦竟然幾乎與玄武境無異,這讓他感覺頗為棘手。
“喝!九玄破!”命憂施展已經被他修煉地爐火純青的九玄破,頓時九股狂暴的靈力勁道打向老者,一瞬間把老者打的不斷後退。
不過老者也是很快調整好,和兩人打的有來有回,此時老者心裡暗暗吃驚,因為他可是玄武境強者!正常情況下,別說打兩個靈武境七重,就是和幾位靈武境九重的高手戰鬥都應該是佔據上風。因為玄武境和靈武境九重雖然是一境之差,但是卻是一個大境界,實力相差很大。
而現在老者久戰不下,心裡更是驚訝,兩人相輔相成,配合的天衣無縫,竟然和他打的有來有回,雖然他們不能戰勝自己,但是自己也無法打敗他們!
最後無奈之下,兩邊只能停手,老者拱手說道:“老朽武誠,天星王朝果真是臥虎藏龍,隨意遇見的兩位小友竟然有如此實力,老朽慚愧,在這先賠個不是。”
“老先生謙虛,以您玄武境實力,再戰下去,輸的一定是我們。”桑拓也是行禮說道,他就是這麽個人,別人如何他就如何。盡管他知道對方是因為他們的實力才如此客氣,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有實力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談判都得建立在雙方實力相差不大的基礎上,更何況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兩方本就不是不死不休,可以化解也沒必要一直追究下去,畢竟對方本來也就沒有殺心。
“今天的事情我們有錯在先,老朽道歉。”武誠倒是很誠懇,他聽到桑拓的話雖然很開心,但是他也明白,他們兩個戰鬥的時候並沒有一點靈力不足的感覺!他甚至感覺再戰鬥下去會是他先消耗完力量!
要知道,玄武境強者會再次擴大靈海,還會開辟玄宮,力量儲存比靈武境多的多!這不由得讓武誠暗暗心驚他們兩人所修煉的功法。
“行吧,我道歉,不過下次我會喊我哥的!”那個皇子面色憂愁地說道,他本以為老者出手會手到擒來,但是竟然是這個結局。其實他也就比桑拓他們大兩三歲,只不過心性比之二人倒是差遠了。
“你哥?”命憂也是疑惑,因為他已經聽到了好幾次這個人。
“哼,我哥可是我們長流王國的第一天才,他才十七歲,但是已經是靈武境九重的修為!將來說不定會成為天罡境的強者,哦不,是肯定會成為天罡境的強者!”這皇子說到他這個哥哥倒是立即變的得意起來,仿佛這個人就是他一樣。
“好好,下次你帶來……”桑拓也是無奈,他已經聽這家夥吹噓好幾遍了。
隨後,桑拓命憂一行人也是離開了會靈山。
“好家夥,怎麽這麽多隊伍!”命憂在回去的路上驚呼道。因為他看見很多各式各樣的車隊向皇城駛去。
“這公主這麽吸引人嗎,一下子來這麽多!”桑拓也是很驚訝。
“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陛下最喜歡的一個公主,這要是成了駙馬,那將來在朝內還不呼風喚雨。往常都是陛下欽定的人選,這次是公主自己來選,那不很多人都想去試試。除了其他王國的皇子公子,咱們王朝內的一些偏遠王爺有的也都派了自己家的孩子過來。”一位路人笑著說道。
“哈哈哈,那有機會我們也去看看。”桑拓大笑著說道。
命憂也是點頭讚同。
一行人回到皇城才發現,來的人比他們想的還多,皇城內的接待地都已經不夠住了。有的和皇城內的王爺貴胄關系較好的,就直接住在那些王爺的府邸中,由他們招待。一些地位不高的勢力,就只能住在各大客棧,倒不是王室招待不周,其實是很多小勢力聽風而來,根本不可能有王室接待,他們也是很有自知之明地自己找客棧住。
一時之間,各大府邸、客棧也都是人滿為患,倒是平荒王府在互相映襯之下顯得冷清。畢竟付月明沒有那麽多關系,常年也都不在皇城也都不認識什麽人,自然也不會有接待事情交給平荒王府。
所以這個時候平荒王府倒是樂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