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計劃簡單看去,自己擁有很大的勝算,不過細心一想便知道,此計劃真正實行起來也許會九死一生,真正決勝負要取決於劍齒七星犬了,它擁有強大的實力,無論站在那一邊都會是勝利者,這個是不爭的事實,如果德海方丈失去了它的控制權,無疑是勝算在額。
德海方丈一直把畫卷緊握在手,就算自己的體質恢復到最佳狀態,要搶奪也並非易事,就算劍齒七星犬已經決定站在自己的這一邊,要是脫離不了控制,不但幫不了自己,反而讓自己的處境更為惡化。
剛才跟玄老一戰,自己全副精力投入了進攻,而忽視了防守,所以才造成差點陣亡的危機,妖技在那個時間爆發,純屬是一個好運氣,要是沒有這份運氣剛才就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心知運氣不是有型的事物,不輪到自己掌握,這次面對是更加強勁的對手,必須要充分思考各種情況,不能再把自己推入絕境之中了。
正如剛才的疑慮,要是把自己的性命搭在劍齒七星犬的身上,無疑風險是最大的,它受人控制之下,真正開戰之時,是敵是友也難以識辨,到時候反咬自己一口也不足為奇。
雖然劍齒七星犬非常憎恨德海方丈,就算德海方丈糟蹋它,也極度不配合,為什麽還要擔心會反咬自己一口呢?在這個問題上,余生有一個假設,就是強製控制權。
這個思路是從回想劍齒七星犬被召喚的情景得出的,試想一下,按照它的性格,就算被召喚絕對不會那麽聽話出來的,為什麽還會被召喚出來呢?而且還沒有拖拉,一次召喚便成,得出的答案就是強製性,既然召喚有強製性,那麽強製發動攻擊也極有可能。
“如果真的能夠強製攻擊,我該如何應付?”
這時,余生仰視天空,遠處烏雲密布,感受著風速,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看來一場暴雨將至,烏雲蔽日,相信不出兩個小時就會到來。”
德海方丈狠狠地扭了一下畫卷,憤怒地罵道:“都走了三個小時了,你這隻臭狗一點用都沒有,按照這樣緩慢的速度前進,小混蛋早就走遠了。”
劍齒七星犬默默地忍受著德海方丈的糟蹋,這段時間內,已經數十次折磨了,雖然憤怒到極點,為了能夠脫離德海方丈的魔掌,隻能默默地承受著。
天色慢慢變暗,雨,不知不覺地落下。
德海方丈的心情也隨之更加煩操,一路上不停地把憤怒發泄在劍齒七星犬的身上。
隨著烏雲的移動,天色越來越暗,雨勢開始加劇,德海方丈在劍齒七星犬的帶領下,進入了余生所指引的地方,這裡四周樹木眾多,巨大岩石也不在少數,這裡能夠躲藏的地方實在不少。
“吼~~~。”余生一聲令下。
劍齒七星犬瞬間大喜,它等這一刻實在太久了,毫不猶豫地撲向德海方丈,鋒利的前爪橫掃而去。
天色變暗,加上大雨的因素,視力變得很差,不過劍齒七星犬的體型實在太過龐大了,非常容易暴露出動向,德海方丈不屑地笑了一下,往畫卷上狠狠地拳打了數下。
劍齒七星犬被高高擊飛,一臉痛苦地嘶叫:“你怎麽還沒出擊,不是說好合作嗎?”
“你繼續發動攻擊,不要停,相信我。”
都這種情況了,
都沒退縮的余地了,隻能相信這位神秘的朋友,劍齒七星犬連續發動了數次攻擊,卻一次都沒有成功,曾經多次發問,而余生的回答還是一樣:“保持攻勢,請信任我。” 德海方丈對於它這樣的行為,越來越火爆,把畫卷打得面目全非,往死裡打:“臭狗,發什麽神經病,敢攻擊我?看我怎麽玩殘你。”
劍齒七星犬軟癱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嘴巴不停湧出鮮血,本來凶狠霸氣的雙眼,已經變得暗淡無光,嘶叫變得軟弱無力:“你這小子,你玩我?”
余生看見劍齒七星犬被這樣糟蹋,心裡實在有點難受,不過隻有這樣才能排除了強製攻擊的可能性,咬咬牙地低聲呼叫:“朋友,辛苦了,你省點力氣休養,剩下的交給我吧。”
在劍齒七星犬失去戰鬥力之前,余生是不會貿然出擊的,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德海方丈發現這裡有詐,余生不停地留意上空的變化,開始著急起來:“還差一點,隻要水勢更大一點,就是時候了。”
德海方丈走到劍齒七星犬面前,吐了一口唾沫,並往它的身上上踩:“我是不要讓你死的,我現在就召還你回去,不然等你死了,我就沒機會再玩弄了。”
德海方丈一打開畫卷,正想把劍齒七星犬進行回收,劍齒七星犬的身體慢慢虛化起來,最後化成一縷黑煙被收入畫卷當中。
“是時候了。”看準時機,余生把身邊的一根綁在岩石上的青藤砍斷。
一條粗大的木髒在半空猶如鍾擺一般飛向德海方丈,由於雨勢比較大,大雨的滴答聲形成一個聲音保護罩,木髒劃過半空所產生的呼呼風聲大幅度減少,就要命中之時,木髒與德海方丈的距離已經不到一米了。
德海方丈才發現不妥,一個快速轉身,眼睛一掃,只見一個巨大的木髒馬上要命中自己,真氣飛快在體內盤旋,手中的畫卷一快速一收,放入自己的懷中,然後雙手平推而出:“霹靂掌。”
就在德海方丈迎擊木髒之時,余生提起弓弩鬼鬼祟祟地趴在他身後不遠的岩石上,扣下扳機,一支鋒利的木箭急速射出,連忙蹲下身子依靠著阻擋物進行移動,再次配上木箭,這把小巧的弓弩本來是連射弩,因為連射穩定性太低了,為了能在雨中戰鬥發揮得最好,於是之前那段時間快速改裝,改裝為裝填式半自動單弓弩。
德海方丈的霹靂掌威力強勁,兩手的推掌就把直徑一米多的木髒完全打散,強大的爆響聲剛傳出,臉色突然一變,凶狠的眼神快速掃了後方,可是天色昏暗無比,視野勉強隻能看到周圍的三米左右,即使如此,德海方丈還是謹慎地四周環視,右手擺在胸前進行護中,左手往背上摸,當摸出插入自己後輩的東西之時,毫不猶豫地拔了出來。
箭?怎麽可能,我居然沒有察覺?德海方丈的呼吸聲壓到最低,盡可能感應身邊事物的一切動向,山間除了雨水的滴答聲和間中的雷鳴,慢慢蹲下身子,撿起一塊小石頭。
他堅信對手躲藏在自己不遠的地方,木箭的重量有限,要是在這麽大的雨勢下,相信會產生很大的阻力,遠距離發射出來絕對會偏離原定軌跡,絕對不會那麽準確命中的,奇怪的是,要是敵人在不遠的地方,為什麽自己感應不到對方的真氣呢?
余生砍斷另一根青藤,又一根木髒順著固有的軌跡,在半空飛快擺動。
突然上空烏雲裡劃過兩道閃電,山間獲得了一瞬間的光線,這次德海方丈遠距離就發現了朝著自己襲來的木髒,前腿一提,快速向前走出了一個身位,木髒剛好從德海方丈的身邊劃過。
余生按照剛才一樣,讓木髒飛行之時已經依靠著岩石進行瞄準,這次也不例外,扳機扣下,木箭鬼魅般射出。
“找到你了。”由於得到剛才的教訓,德海方丈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於自己的身後,剛才就是因為木髒的擾亂而被敵人偷襲了背部,就在雷光閃爍的瞬間,發現了自己身後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有兩顆綠色光點,緊握著手中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兩點綠光的位置投襲而去。
木箭雖然已經射出,可是身體還沒有縮到岩石後進行移動,余生先是一驚,不敢遲延半分,馬上把整個身子向右平滾,石頭的速度實在太驚人了,已經最快地躲避了,頭部始終被擦傷了。
鮮血被流入眼眶,左眼已經被鮮血所掩蓋,這點小傷也顧不上,飛快地躲入岩石後方,利用岩石和草叢的掩護,快速地更換位置。
德海方丈拔出插入肩上的木箭,憤怒地向著剛才投襲石頭的方向走去,剛才的一擊非常有手感,相信已經命中了敵人,不過自己又中了對方的一箭,天色太昏暗了,現在跟深夜沒什麽分別,這也不算什麽,要是沒有嘈雜的下雨聲,憑著自己全力感應,相信這些箭絕對能攔截下來。
余生一邊移動一邊砍斷周邊布置好的青藤,希望能夠盡量擾亂德海方丈,從而思考對策,剛才被石頭的飛行路線精準無比,如果不躲避,無疑會命中眉心,為什麽德海方丈會發現我?難道我低估了他的能力了?在這樣的環境下,凡人的視野不可能看清十米以外的景物,更別說我躲藏的距離足足二十米之遠。
莫非他能夠探察到我的氣息?這個應該不太可能,我隻是運行了非常少量的氣旋啟動狼眼,…。。狼眼?
山間,響雷不斷,閃電暴閃而過,沒錯了,應該是狼眼暴露了我的行蹤,之前想得太簡單了,狼眼的確能夠擁有夜視能力,居然忘記了狼眼的缺憾,隻要有光線的環境下,狼眼的表層就會產生發射,無論是日光、月光、還是燈火,隻要有光線,狼眼在別人眼中就會形成幽幽綠光,而且根據剛才石頭飛行的軌跡,分明是瞄準了兩眼之間。
德海方丈已經走到剛才余生所躲藏的位置, 卻發現目標人物已經轉移了,突然腰間一痛,眼睛快速掃視周邊,雷光閃耀的情況下,卻沒有再發現綠色的光點,拔出插在腰間的木箭,一臉氣憤,不過從種種跡象來分析,就算這名鬼祟的敵人非常弱小,哪怕自己隨意一拳就能將他斃了,可是現在正處於下風的正是自己無疑。
德海方丈沉著怒氣,輕笑起來:“不知大俠是否對我產生誤會?老夫一直以禮待人,每曾得罪過任何人,要是有誤會,不如出來當面交談。”
“你當我白癡嗎?出來肯定死無全屍。”余生隻是心中暗罵,絕對沒有半絲聲響發出,又一根木箭裝填完成,狼眼已經解除了,這表示無法進行精細的瞄準,不過憑借著出色的嗅覺,德海方丈的位置還是能夠確認的,扳機再次扣下,木箭再次鬼魅般射出。
隨著再一次被木箭擊中,身上已經四個血洞了,四次被攻擊,隻有一次發現了對方的行蹤,後來的兩次更為鬼魅,德海方丈拔出了插在腹部的,倍感憤怒:“你現在出來,我們還能和平解決……”
又一根箭插在德海方丈的大腿。
“不要敬酒不喝,喝…。”
又一根箭插入背部。
德海方丈忍無可忍了,快速從懷中取出剛才的畫卷瞬間展開,手指急速在畫卷上一抹,身上都數個血洞了,滿手掌都是鮮血,根本就不需要咬破手指了,憤怒地念道:“我以主人的名義召喚你,出來吧,劍齒七星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