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得知玄老跟德海方丈的關系而感動震驚,那麽這一幕父親毫不猶豫擊斃兒子的畫面就是被天雷所劈中,余生瞬間被僵化了,看著德海方丈毫無血腥的行為,在他心中還有親情可言嗎?
突然同情起玄老,隻能暗歎:“生為德海方丈之子是他的不幸啊,如有來生,希望不要跟這個人扯上一點兒關系。”
“德海方丈,你隱藏都夠深啊!你不是和尚嗎?突然還有一個年過六旬的孩子?”不過關於德海方丈的身世還是知得太少了,在禪房進行交易的時候,德海方丈也曾經給自己行過江湖禮儀的動作,足以證明德海方丈曾經也是一名江湖中人。
“因為戒指被搶奪,而秒殺了自己兒子,可見這枚青銅戒指的重要性,那麽我身為搶奪者的身份,無疑會成為他的首選對付的人選,相信他會不惜一切都會搶回自己的東西。”
余生盡量克制著恐懼感,開始思考著對策,現在體內的氣旋只剩下一成不到,如果用作逃生,相信很快就會消耗完畢,被追上也是隻能任人宰割,要是選擇迎戰,那更加是魯莽之舉,就算精煉氣旋全滿,也絕對傷不到他一分一毫。
跟玄老之戰早已洞悉到自己的實力不足,如果沒有妖技的爆發,也不能反敗為勝,一招妖技就花費了巨量的妖氣,相信沒有數十天都難以再施放。
而且德海方丈的實力非常神秘,現在都沒能準確把握他的真正實力,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的實力絕對比玄老高不少。
“那該怎麽辦呢?跑也是死,出戰死得更快,難道就沒有其它方法嗎?”
此時德海方丈四面環視,仿佛在推測余生的逃跑方向。
“有了,我有著視力的優勢,能夠首先得知他的行走路線,隻要一確認了他的路線,我隻要抄的小路躲避開去,不就成了嗎?”
雖然想法有點懦弱,並非自己真正的意向,可是實力不足不就明擺著嗎?明知送死還蠻牛一般與對手對持,才是最愚蠢的行為,確定方案之後,便集中精神注視著德海方丈的一舉一動。
德海方丈走到身前不遠的一灘血跡前,蹲下身子,用手指沾了一點便往鼻子前嗅,頓時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余生暗自諷刺:“難道你的鼻子還比我靈?”
德海方丈站直身子後,左手不急不慢地從懷中拿出一個畫卷,松開其中一端,另一端向外隨意一揮,畫卷迅速在半空展開,一幅野獸模樣的水墨畫完全展露出來,上面刻畫的野獸有點不倫不類,似狼非狼,似犬非犬,雖然有點四不像,可是畫中的生物畫得凶殘無比,栩栩如生。
“弄幅畫出來幹什麽?難道畫中之物彈跳而出變成活物不成?”
這時,德海方丈咬破了右手的中指,珠子般大小的鮮血冒了出來,隨著鮮血冒出,中指帶著鮮血往畫卷上快速一劃,形成一條紅色的線條,隨後嘴巴喃喃說道:“我以主人的名義呼喚你,出來吧,劍齒七星犬。”
濃濃黑煙從畫卷中冒出,飄散而出的黑煙迅速在德海方丈前方兩米的地方開始凝聚,良久,隨著黑煙的增加,慢慢化成一個小龍卷壯。
“吼~~~~。”一聲巨響咆哮,方圓幾裡的花草產生激烈震動。
隨著黑煙慢慢消散,
野獸的身姿慢慢映入眼簾,漆黑油亮的毛發,身上印著七個大小一樣的淺藍色圓點,犬頭狼眼,雙眼冒著幽幽綠光,兩隻長而鋒利的牙齒超過下顎,不少唾液順著這兩隻巨大的牙齒滴落,四肢粗大強而有力,全身的肌肉非常均勻,細長的尾巴猶如鋼鞭一樣垂下,體型非常巨大,身高至少兩米,體長如果算上尾巴足有六米。 “德海方丈,你藏得深得很啊。”
余生不得不再次佩服德海方丈,這次憑空出現的巨大生物,一眼便知,這並非普通的野獸,而是妖獸,而從這妖獸的體型來判斷,少說都有一千年的妖力,妖力強大不說,明眼人都能識別到,這妖獸絕對是凶殘的類別,而且還是犬類,那麽足以證明這妖獸擅長獵殺。
余生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液,這不止是震驚那麽簡單了,隨著劍齒七星犬的出現,那就表示剛才確定的方案失敗了,嗅覺靈敏正是犬類生物的特長,剛才定義抄小路躲避的方案在它面前簡直可笑了,而且超過一千年的妖獸,即管自己逃離五百裡以外也難逃它的鼻子。
現在局勢呈現一面倒的跡象,余生無奈地歎息:“難道,這次難逃一死?”
就在余生煩瑣之時,奇怪的景象發生了,劍齒七星犬一聲咆哮下,瞬間躍起,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無比的牙齒,想要吞食德海方丈。
跟著發生的事情,讓余生不禁抱腹大笑,德海方丈明顯聽不到劍齒七星犬的話句,可是余生卻聽得一清二楚,別忘記了余生擁有能夠跟犬類任何生物溝通的能力。
“你幹什麽,我是你的主人…”德海方丈一聲怒喝,便伸出右拳狠狠地往畫卷抽了過去,已經脫離地面飛身於半空的劍齒七星犬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打擊,整個身子失去重力撞去山邊的岩石,岩石瞬間被粉碎掉。
劍齒七星犬雖然被強力的一擊打翻在旁,可是黑色油亮的毛色依舊奪目,仿佛德海方丈壓製的招數並沒有對其產生一絲作用。
“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不然我就把你的畫像燒掉。”
劍齒七星犬憤怒地嘶叫:“吼~~~---你算哪根蘿卜吖?有本事咱們單挑,拿著雞毛當令箭算個屁好漢啊?”
站立在山邊卻沒有再發動攻擊了,隻是待在遠處一頓猛叫,無疑剛才德海方丈的恐嚇奏效了。
德海方丈指著地上的一灘血跡,命令道:“好好記住這個血的味道,然後給我找他出來。”
“吼~~~,哇靠,這麽大一攤血,你這個變態,連你媽的生理期都不放過嗎?”劍齒七星犬瞄了一眼地上的血跡,一臉不爽地叫著。
德海方丈雖然聽不明白劍齒七星犬的話語,不過觀其動作足以證明它並不服從,隨後把畫卷重新圈了起來,然後雙手緊握兩端,一左一右呈反方向用力扭動,畫卷被他扭得完全變形,劍齒七星犬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吼~~~,好痛啊,你這個賤人,我要殺死你,殺死你。”
“乖乖聽話,就不用受折磨了。”說完,德海方丈便松開手,讓劍齒七星犬脫離痛苦。
劍齒七星犬緊咬著牙,雖然不情願,無奈之下隻好暫時聽從,走到那攤血跡前,一邊嗅一邊叫道:“吼~~~,你這個龜兒子,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看我弄不弄死你。”
余生本來緊張之感,一下子就放松下來了,劍齒七星犬無疑是強大的存在,可是這妖獸太有個性了,罵人可狠了,不過可以肯定德海方丈是聽不懂劍齒七星犬的說話,在他耳中來來去去都隻有一個音調而已,足以證明語言不通是多麽納悶的一件事,你聽不懂還真的當它在唱歌,聽懂了就知道原來在罵你祖宗十八代。
先不管德海方丈如何得到畫卷,在目前看來劍齒七星犬對他其為厭惡,並非真心受其所用,就看準這點計劃一下步說不定能行,隻要跟劍齒七星犬聯合一起,別說一個德海方丈,就算一百個都難逃一死,問題是怎樣才能跟劍齒七星犬達成共識。
對了,畫卷,從重重跡象來看,基本可以肯定德海方丈能夠牽製劍齒七星犬是依靠畫卷的力量,隻要想辦法把畫卷脫離德海方丈,那樣劍齒七星犬就可以趁著這個空檔進行突擊,相信三兩下就可以收拾他。
這時,劍齒七星犬鼻子跳動了兩下,便直接搜出余生的位置,盯著對面山的巨型草叢嘶叫:“吼~~~能躲嗎?滾出來,害老子被人糟蹋,你死定了。”
余生也沒有焦急,耐心等候,等待劍齒七星犬的回聲響起,便模仿他的叫聲融合在回聲之中,這次時間把握得很好,德海方丈也聽不出有什麽異樣, 隻是當成劍齒七星犬的吠叫的回音:“朋友,我想跟你做筆交易,事成之後,你不會再受其控制,還你自由,怎麽樣?”
劍齒七星犬先是驚訝,想不到附近居然有其它妖獸,然後心中暗笑起來,不過身為老練的妖獸稍微謹慎:“吼~~說你的交易看看,為什麽你要幫我?你想得到什麽?”
“我的目地很簡單,隻想弄死你旁邊的凡人,我看得出你也有此意,隻是無法出手而已。”
劍齒七星犬稍微思考一下便答應了下來:“你想我怎麽樣做。”已經被封印了好幾百年了,主人被換了無數個了,每一個都是當自己家禽般對待,真的受不了,極度渴望能夠獲得自由,既然有那麽劃算的交易,不好好把握機會才是最可恥的。
“吼~~~~。”余生把計劃借著回音傳達到劍齒七星犬的耳朵裡。
德海方丈不耐煩地大罵:“對著懸崖叫什麽叫,發現了目標了嗎?發現就出擊啊,像個白癡一樣吠,所以一直以來都對你們這些下等生物沒好感。”
劍齒七星犬聽著德海方丈的辱罵並沒有反駁,反正反駁了對方也是聽不明白,倒不如省點力氣進行計劃,一想到這裡便率先走上小路,走一小步,就用鼻子東嗅一下,西嗅一樣,作出貌似跟著氣味前進的行為。
這正正是余生的計劃,隻要劍齒七星犬能夠龜速前進,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既然計劃開始進行了,余生也不敢遲延半分,馬上鑽出草叢開始實行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