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渠嘗過之後,一聲不吭。
而他旁邊的柴文山嘗過後,立馬眼前一亮:“建業你這回做的好啊,比前兩次強多了,我感覺這水平已經很接近那些上灶的師傅做的了。”
被誇獎了,王建業笑了笑。
那可不,他做這道菜的時候就是熟練14級的水平,距離三灶級也就只差兩點經驗值而已,做出來的這道糖醋鯉魚當然很接近能上灶的水平了。
“老孫,說說你的看法。”
柴文山見孫渠一聲都不言語,表情也是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他便心情不錯地說道。
“你徒弟這回做的糖醋鯉魚挺好,比前兩次都有進步,再練練啊,他肯定就能把這道菜給做到能上灶的水平了。”
孫渠說這話的語氣酸溜溜的。
沒辦法,誰讓柴文山的徒弟王建業的天賦那麽好。
把一道菜練一回,別人給他一指點,他的水平就能提升一回。
這道糖醋鯉魚他才練了幾次,就從手生練到了目前將近能上灶的水平了。
孫渠能不羨慕嗎。
得到孫渠對自己徒弟不情不願的認可,柴文山心裡挺舒坦:“我這當師父的得替他謝謝你呀,要不是你幫忙給他指點,他想要把水平提上來,哪有這麽容易啊,這樣,今天下了班後咱們找個地方,我請你喝酒。”
“我不去。”
孫渠果斷拒絕。
柴文山嘖了一聲說:“酒菜隨便你點。”
“那行。”
孫渠現在心裡很不爽,等晚上柴文山請他喝酒的時候,他要狠狠地吃一頓,必須要讓柴文山肉疼,他心裡才能舒坦點兒。
王建業接著又做了一道糖醋鯉魚。
【叮,經驗值+3】
這是他將糖醋鯉魚這道菜升級為三灶級以後,做的第一回,隻獲得了3點經驗值。
他在這道菜是入門級的時候,做一回可以獲得5點經驗值,而升級到熟練級之後,做一回可以獲得4點經驗值,現在升級成了三灶級,他就只能獲得3點經驗值了。
隨著做一道菜水平的提升,獲得的經驗值是逐步減少的,王建業早已經習慣。
“我現在就還只差一道煎轉黃花魚沒有升級到三灶級,其余的九道菜全部都升到三灶級了。”
“等明天我把煎轉黃花魚這道菜提升到三灶級的水平後,我以後再練菜,就不在練菜的過程中升級了,而是要在賺到足夠的經驗值之後,再一次性的把一道菜的水平給提升上去。”
“除非像現在這樣,有別人看著我練菜,那我就不得不將賺到的經驗值隨時用來升級,這樣才能表現出我每練一道菜,水平就提升一點兒,符合我的人設。”
王建業把他剛做好的這一道三灶級水平的糖醋鯉魚,端到了餐桌上。
孫渠先嘗了一口,“做的挺好,你把我之前給你指點的地方全部改好了。”
說著話,孫渠酸溜溜的感慨了起來:“老柴你運氣可真好,當初收了王建業當徒弟。”
“那是,我多有眼光啊。”
柴文山得意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糖醋鯉魚,“唔,很好,建業你這道菜已經做出了能上灶的水平了。”
“謝謝師父,謝謝孫師傅,要不是二位耐心地教我,我肯定不會進步這麽快的。”
王建業笑了笑。
柴文山接著道:“臨下班的時候你來找我,我把我今天得的兩道肉菜給伱拿回家去。”
“太好了師父,我家裡好久都沒吃肉了,今天我能帶兩道肉菜回家的話,他們肯定特別高興,我真的謝謝您師父。”
王建業說的是真心話。
師徒倆都挺高興。
孫渠這個外人待不下去了,覺得太別扭,便隨便找了個理由走了。
旁邊的李思和馮清傑哥倆,這回見識了王建業把一道菜從開始的不熟練,在別人的提點下迅速地提升到能上灶的水平的全過程。
說不羨慕、不嫉妒,那是假的。
要是他們有王建業這樣的本事,那他們肯定也能被他們的師父當成一個寶。
“王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這才過多久啊,你就又學會了一道菜。”
李思羨慕地看著王建業。
旁邊的馮清傑也是酸酸的看著他:“恭喜你啊王哥。”
王建業應付了兩句。
他今天來這兒上班之後,就收到了很多人的羨慕
憑他這樣的天賦,以後的日子裡會有更多的人羨慕他、嫉妒他,他得習慣才行。
……
晚上七點多鍾,送走了最後一桌客人後。
後廚的管理,同樣也是後廚燒頭灶的大師傅周慶德,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
桌面上擺著幾道客人點了,但是沒怎麽動筷子的菜,和幾道點了又被退回來重做的菜。
每天晚上這個時候都要進行一個總結,誰做的好了,誰沒做好,周慶德會進行批評和獎勵。
忙活到晚上七點半,終於可以回去了。
王建業找到柴文山,從他那兒拿來了兩道肉菜。
一道是蒜毫炒肉,另一道是宮保雞丁,都裝在了鋁飯盒裡面。
這兩個鋁飯盒是柴文山的,王建業先用著把菜帶回家去,然後明兒再把鋁飯盒還給他。
“走吧王哥。”
傻柱還沒走呢,在後廚等著王建業忙活完。
“誒。”
王建業應了聲,然後拿上兩個鋁飯盒,和傻柱一塊出去。
傻柱瞧見王建業手裡的鋁飯盒,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王哥,你飯盒裡裝的不會是菜吧?”
“是菜。”
“可是我記得咱們學徒是不允許帶菜回去的吧?要是被人發現了,肯定要挨罵的啊。”
傻柱擔心的說道。
王建業讓他別擔心,“嗨,沒事兒,他們管不著。”
“為什麽呀?你是學徒,這菜是後廚裡的,那你帶菜回去肯定不被允許啊。”
傻柱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同樣都是學徒,規矩還能不一樣?
王建業解釋道:“咱們後廚的學徒的確不讓帶菜回去,但這兩個菜是我師父的,不是後廚的,所以後廚肯定管不著。”
“你師父是燒二灶的,他一共能分到兩個肉菜,今天他怎麽舍得把這兩個肉菜都給你的啊?”
傻柱驚訝不已。
他還不知道王建業跟柴文山師徒倆的約定,他師父孫渠回去沒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