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長劍明顯也是歷史悠久,劍柄由優質的玄石製成,包裹著一層華麗的金箔,上面雕刻著精致的花紋和神秘的符號,劍柄上還鑲嵌著幾顆珍貴的寶石,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展現出它曾經的輝煌和榮耀。
這玄石可是百年難得一見之物,而那柄寶劍的劍鞘竟通體又優質的玄石製成,可見這柄寶劍的主人是何等尊貴。
劍身鋒利,由一種張逸瀟也不知道的神秘材料打造而成,劍刃經過精細的打磨,呈現出一種寒光閃閃的氣勢。劍身兩側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這些圖案代表著勇氣、榮耀和正義。
如今,雖然這寶劍已經歷經了無盡歲月,但這柄它仍然散發著一種莊嚴和神秘的氣息,讓人不禁對它的過去充滿好奇和敬畏。
張逸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這座遺跡之中感受到的若有若無的威壓全部來自於這柄寶劍。
看著那柄插入祭壇中心的長劍,張逸瀟並不能確定自己能否將其拔出,更不能確定自己將其拔出之後又會發生什麽。
張逸瀟不知道那柄寶劍自己就算擁有了又有什麽用,或許那是一個寶貝,但是在如此漫長的歲月侵蝕之下又能保存多少往日的實力呢?
思索片刻,張逸瀟還是決定試一試,他將手握住劍柄,瞬間他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待到自己的雙目重新聚焦之後,張逸瀟瞪大了雙眼,因為眼前的景象令他十分震驚。
那是一片荒涼的古代沙場,風沙肆虐,吹得人睜不開眼。這裡仿佛曾經經歷過無數的戰鬥,如今隻留下了一片破敗的景象。沙場上散落著斷裂的戰旗、鏽跡斑斑的兵器和破碎的盔甲,它們在風中搖曳,似乎在訴說著曾經發生過的激戰。
沙地乾燥,赤裸裸的地表寸草不生,只有耐旱的荊棘和仙人掌零星地點綴在沙地上。沙丘連綿起伏,一座座形狀各異,仿佛是巨人在沙漠中留下的足跡。烈日高懸,陽光照射在這片荒涼的沙場上,讓張逸瀟感受到強烈的紫外線和酷熱。
遠處地平線上,孤獨的烽火台屹立在沙漠中,它曾經是戰場上的信號站,傳遞著戰鬥的訊息。如今,它已經成為了一個遺跡,見證著這片荒涼沙場的滄桑歷史。不遠處,一座破敗的古城牆矗立在沙漠中,它曾經是這片地區的守護者,如今卻已經被歲月侵蝕得面目全非。
望著這片曾經充滿戰鬥和榮耀的土地,張逸瀟不禁感歎時光的無情和歷史的滄桑。在這裡,張逸瀟可以感受到古代戰士們的勇猛和堅韌,也可以想象到曾經發生在這片沙場上的悲壯故事。
“彼誰乃?”
突如其來的聲音猛然嚇了張逸瀟一大跳,這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歷經滄桑的沉重。
這聲音中充滿了故事,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歷史。語調緩慢而有力,每一個發音都仿佛在訴說著一段傳奇。聲音之中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這是多年征戰沙場所特有的節奏感。
“晚輩晉州雲城張逸瀟,不知前輩是何許人也!”張逸瀟如是回復道。
“哼,區區小兒,老夫乃此劍器靈!”那聲音重新響起,隨後張逸瀟才看到有一老翁緩緩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個老翁不知已經歷經多少歲月,但他的身體看上去依然十分強壯。他的皮膚黝黑,充滿了皺紋和疤痕。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但依然保持著整齊的造型。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目光銳利,仿佛可以看穿一切。他的身材高大而魁梧,肌肉線條分明,展現出強大的力量和活力。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修行服,緊身貼身,靈活輕便。他的衣服上繡著一些奇怪的符號,這些符號不知代表著什麽,饒是博覽古籍的張逸瀟也看不懂。
這個老翁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息,讓張逸瀟不敢輕易接近。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深沉的寂靜,仿佛他隨時都可以投入戰鬥,迎接任何挑戰。
“見過前輩。”張逸瀟對那老翁作揖行禮道。
那老翁見狀大笑道:“趣矣,無數人曾入老夫場域,獨爾於老夫如此有禮。”
突然,那老翁臉色嚴肅,問道:“子何圖?亦欲得此劍乎?”
張逸瀟知道那老翁在問自己的目的是什麽,是不是也想要得到這柄寶劍,他沒有否認,只是問那老翁有什麽要求。
“老夫之主地聖已羽化飛升矣,爾欲得此劍,必得老夫識可,至簡者乃破老夫。”那老翁回復道。
張逸瀟雖然不知道那老翁是什麽境界,但是絕不是憑自己的實力就可以打敗的,於是他向那老翁坦白了自己的實力不過是煉氣境。
“煉氣境,弱矣,老夫不意殺生,汝請歸。”
說罷,張逸瀟就感覺自己周圍的場域在慢慢褪去,他有些失望,卻也無可奈何。
可是突然一柄長劍衝向張逸瀟,他下意識吸收了周圍的道力進行阻擋。
長劍衝破空氣,發出陣陣風聲,甚至那長劍的實力都已經能夠劃破空間,陣陣爆鳴聲在張逸瀟耳旁響起。
張逸瀟的道力同樣化作一柄長劍迎著那柄長劍刺去,兩柄長劍針尖對麥芒地針鋒相對。
“化天地道力為己用!”那老翁驚呼道。
那柄長劍瞬間向後退去,張逸瀟身周的荒涼場域又重新凝實。
那老翁卻突然向張逸瀟行禮道:“老夫願隨爾一行。”
張逸瀟對此十分震驚,以自己的實力一定擋不住剛才那一劍,甚至自已絕對會被那一劍殺死,可是那老翁卻收走了那柄長劍,現在又答應會跟隨自己。
張逸瀟還處在一個不知所措的地步,只見那老翁解釋道:“非爾強,因爾乃聖體也!”
張逸瀟並不知道什麽叫做聖體,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聖體,而這聖體竟然能讓這柄寶劍的器靈直接答應跟隨自己。
那器靈繼續解釋說是因為古往今來能成為聖人的無一不是這種可以直接吸收天地道力的體質,所以人們也稱這種體質為聖體,但凡擁有聖體的人只要成長起來沒有不能成為聖人的,而從古至今擁有聖體的也只有四人——天地人三聖和張逸瀟,所以器靈相信張逸瀟一定也能夠成就聖人。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什麽道體,而是聖體啊,是師父糊塗了。”張逸瀟自言自語道。
隨後那場域瞬間消失,張逸瀟隻覺得手裡的寶劍一顫,就被自己拔了出來,
手中握著那柄寶劍,張逸瀟看著那地聖的雕像轟然破碎,整座祭壇都亮起來了血紅色的光芒。
那聲音再次響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謝謝你,終於啊,我自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