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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1990》第3章 差生、孤獨、尷尬
  孤獨的春節終於過完了,思文要開始下學期的學習了,學校分快慢班本來對思文就不公平,思文心裡越想越難受。思文和劉超經過同學介紹,在校外找到了一個住宿地方,思文媽媽和劉超爺爺來看了環境後,覺得還比較滿意就付了錢。因為需要住宿舍學生太多,學校的宿舍人很緊張,學生在外住宿都很緊張。對於學生在外住宿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多校外住宿都是老師家屬開的,也有的是學校附近的居民開的。思文和劉超找的是一家附近居民開的校外學生寄宿點,他們不想找老師家屬開的店,因為感覺出去學校還是處於老師的監控之下。這棟房子是一個80年年代風格三層樓房,房子已經比較舊了,房子的外牆還是那種小顆粒片片的瓷妝,不是那種比較大的瓷磚。

  思文和劉超住在二樓一個小房間裡,兩個人睡一個床。好在他們兩個人都挺瘦,一張小床睡的下來。開這個店老板是兩個女的,一個我們叫他費伯,大概五十多歲,是一個寡婦,老公死了有四五年了,身材矮小但比較豐滿圓潤,走起路來上上下下的,性格活波,但是人很摳門,寡婦門前是非多,她經常議論別人的是非,背後也是別人議論的對象,入住半個月就聽到有男子半夜敲門,應該是找她的。另外一個女的比較年輕,大概三十多歲,身高中等,身材纖瘦,皮膚很白,但臉上總是愁容滿面,應該是離婚了,我們住了一個多月,沒看到有男人活著小孩來找過她。兩個老板是老表關系,這棟房子,是她們租的,房東是一個幹部,因為工作調動,已經舉家遷往縣城生活。這個房子租給這兩個女人開學生校外寄宿點,兩個人不僅招學生住宿,而且還給做飯給學生吃,在這裡吃飯的不僅是在這裡住宿的學生,多數嫌棄學校食堂沒有油水,到外面吃的學生。這棟樓有六個房間,胖老板住在一樓,瘦老板住在二樓,剩余四個房間給學生住,在這裡住的學生有10人,小房間住兩個人,大房間住三個人,兩個小房間,兩個大房間。因為房子比較舊,生意不是很好。

  經過半個月的調整,思文總算適應了校外的住宿生活,唯一很不適應的是胖老板的摳門,這棟樓只有一個廁所,白天可以上廁所,晚上胖就用一把鑰匙將廁所鎖住,思文和劉超晚上都不敢吃太多,就怕晚上要上廁所,小便還好,找個瓶子就可以解決了,大的那就不行了,必須要等到第二天白天才能解決。洗澡多用了一點水,也會在哪裡嘮叨不停。為此,思文和劉超都很討厭這個胖老板。平時上晚自習回來後,也會催促快點熄燈,就怕在這裡寄宿的學生,浪費她一滴水和一度電。有一天晚上,劉超晚上有點肚子疼,應該是白天吃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是在憋不住了,一樓的門已經被胖老板鎖了(擔心學生半夜出去玩出事,對家長無法交代),廁所也被她鎖了。兩個老板都去打夜牌去了,敲門沒有回音。劉超肚子疼的厲害,實在要上廁所了,在床上痛哭的打滾,他大概真的快要褲子裡了。

  思文趕緊在房裡找了一個塑料袋,對劉超說:“實在不行,你就用這個解決的”。劉超實在是忍不住了,聽了思文建議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這麽幹了。劉超拿著塑料袋在陽台一頓操作後,在一頓轟鳴聲中,劉超總算解決了這個當務之急。空氣中迷茫著難以言表的氣味,思文已經用手捏住鼻子,皺起眉頭說道:“劉超,太臭了。”只看到劉超不緊不慢將塑料袋系好後,從二樓丟了下去。思文問劉超:“你這是幹什麽”。劉超說:“你放心,不要緊的,我不丟下去,明天白天不好丟啊,總不能我帶著這個明天下樓吧,胖老板和同學看到了,我就成了全校的笑話,思文,你放心,我明天起個大早,把塑料袋撿了丟附近垃圾桶”。思文對劉超說道:“我開水瓶還有點水,本來準備晚上用毛巾擦一下身體的,你拿去把手洗一下”。劉超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轉身用思文的水洗了手。

  誰不想活的體面一點,但是面對這些尷尬的時刻,實在沒有辦法。劉超洗漱完畢後,他和思文兩人都上了床,一人一頭一尾睡在床上,思文帶著略有辛酸的思緒,漸漸進入夢鄉。

  人逃不過清欲愛,也躲不過屎尿屁。劉超還是食言了,他沒有起個大早。早上六點左右,思文和劉超被樓下一陣吵鬧聲吵醒,他們不約而同的揉了揉眼鏡,起床查看樓下情況,樓梯上傳來振耳欲聾的上樓聲音。這絕對是胖老板上樓來了。隨後房門被人重重敲著,思文和劉超嚇了一跳。

  胖老板口裡罵著:“兩個小狗日滴,你快出來看看,你們做了什麽好事”。劉超慌忙將門打開,只見胖老板對劉超和思文怒氣衝衝地說說道:“你們兩個誰把她把粑粑丟到鄰居家圍牆上了,害得大早上和別人吵架”。劉超的神情很緊張,思文也是一臉震驚,兩人推開胖老板,到了陽台的側面望去,一個白色的塑料袋就這樣掛在鄰居的圍牆上面,原來劉超昨天沒有往門口馬路上扔,而是從陽台側面方向扔的,剛好掛在鄰居的圍牆上。尷尬而丟臉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思文和劉超,這個時候心理都是地動山搖。劉超回了回神,淡定的說道“這不是我們丟的,你別冤枉好人,我們沒做過事情,我們是不會承認的”。思文用一種震驚的表情看著,仿佛在說“兄弟你真牛逼,佩服你的淡定”。

  胖老板這個時候也說不上話來了,隻好悻悻的說:“你們別讓我抓到證據了,兩個小兔崽子”。隨後很不甘心的下樓了。等胖老板走了後,劉超對思文說:“思文,我算不算撒謊了”。思文很平靜的說道:“人有三急,這是人的本能,你之所以這樣做,根子出在這個摳門的胖婆婆鎖了廁所門,你也是沒辦法,但是昨天要你早點起來,你還是沒做到”。聽了思文的安慰後,劉超的神情好了一點,說道“快上課了,我們去學習吧,不要搞遲到了”。學校都是早上七點半準時上早讀,思文和劉超經過簡單的洗漱後就出門上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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