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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界域》第8章 陰謀使者
黑色王國的馬爾基駐地的對面有一個麥吉科山洞,洞裡住著一位受黑色王國尊敬的巫師,這洞的名字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她蒼老的容顏,矍鑠的精神、銳利的眼睛,佝僂的身體,在黑色王國已經成了一個傳說。沒有人知道來自哪裡,沒有人知道她一直呆在山洞裡乾些什麽,沒有人知道麥吉科的山洞是什麽樣的,甚至有些多人從來就沒有見過麥吉科的樣子。麥吉科在黑色王國就是一個傳說。
可是,從馬爾基王麥吉科山洞去,必然要經過祭天台,祭天台是生和死的較量場所。在祭天台不遠處流淌著向血一樣渾濁的水。黑色王國的人都稱這是麥吉科的血。她們喝的是麥吉科的血,吃的是麥吉科的肉。因此,在黑色王國沒有人敢跨國這條河,走上河對面的彎彎小路,前往麥吉科山洞瞧個仔細。
這是明文禁止的。在通往麥吉科山洞的路邊醒目地豎立著一塊石碑,材質是雞血石,是河中到處可見的石頭,上面刻著:麥吉科禁地。傳聞是有婦女和小孩在此丟失,再沒有出現過,大家都將這兒當成不祥之地。這塊石頭,不知道是好事者所為,還是擁有超凡傳說的麥吉科本人所為。不得而知。
隻是,再沒有人敢來此。除非是被放逐的人在此停歇。
當然,盡管麥吉科深居簡出,但她每天都會跟黑色王國的臣民“見面”一次。這是每天的狩獵節目,也就是大家的進餐節目。一天一次,她從來不會破這個例。這也是黑色王國所有人認為理所當然的事。如果出現意外,這會引起恐慌的。
恐慌就像預言,沒有出現時,就沒有驚奇,一旦出現,掌握著黑色王國的麥吉科卻從心裡上拒絕這個預言的出現。因為,這個預言一旦出現,在黑色王國必然引來一陣恐慌,甚至是地震。
麥吉科有點按捺不住了。這是她的終結點。她擁有一塊超能的法寶――一塊雞血石。這塊雞血石可以精確地預言,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將要發生的事情。這塊雞血石是天然之寶物,原本是至厚至純之物,可洞見天地萬物之萌動,是法寶中的極品。雞血石幫助她擁有了整個黑色王國,她在黑色王國享有無上的權力,這裡的一切都聽從她的,不聽從的下場就是被逐出黑色王國。
一直以來,雞血石有一個預言讓她寢食難安。那是一幅圖,一個少年在一隻貓狗王的帶領下向黑色王國走來,並把她的黑色王國搶走了。
剛開始,她並沒有在意一個少年和一條貓狗。因為,貓狗是不聽話的東西,原本是這裡的土著,它們的調皮和不合作,麥吉科用了一計,讓一位法師將貓狗王收服了,貓狗王答應將率族類從馬爾基遷出,即使是在沙漠裡流浪,也不踏入馬爾基半步。違者將瞎掉雙眼。
這是一個惡毒的計策,貓狗王一直懷恨在心,欲想重返家園。它們族群中有少數貓狗抵不住馬爾基城內豐富的食物的誘惑,悄悄翻過城牆,進入馬爾基城內找食物,沒想到那個可怕的詛咒性誓言發生了效力。所有私自進入馬爾基城的貓狗都在慢慢瞎掉雙眼後淒慘地死亡。這對那些族群中蠢蠢欲動的貓狗來說,是一個震懾,也是一個最為直接的警告。沒有貓狗再敢輕舉妄動。
它們在等待。
貓狗族群裡的七位長者不忍看見族群在沙漠中流浪,被打擊和毀滅,七狗合力查探未來族群的動向,不經意間發現一個小孩的身影。真氣球體預言在某一天死亡雙煞前回來一個小孩,在小孩能帶它們重新進入馬爾基城。
麥吉科同樣通過雞血石的預言發現,在未來的某一個時間段,會有一個小孩出現。貓狗家族將通過他重新進入馬爾基城。
麥吉科必須阻止那個小孩的進入。實際上,所有從預言出現後進入馬爾基城的小孩都奇跡般的消失了。而這個消失的結果就是她――麥吉科的秘密和神通一直並且加強地影響到所有的臣民,誰都不敢違背她的意志,連馬爾基天空升起的太陽都看她的臉色。
然而,她發怒了,就在今天。
她從雞血石上面的圖文中驚恐地發現那個預言出現了――一個小孩在一隻貓狗的帶領下向馬爾基城闖來。這是不能容忍的,也是絕對不應許出現的。
阻擋成了殺手鐧……
她怒不可解地第二次敲響了嗡鍾,只見那嗡嗡的聲響在一天之內第二次傳響在馬爾基城的上空。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有一個可怕的預言,足以比山洪還要可怕。那醜陋的貓狗正在反悔它的誓言,它們正將我們共同締造的和平踐踏在地上。”
馬爾基城內的臣民黑壓壓一片,全部走出了居住的石洞,站在她們獵殺群鷹的捕鷹場上,聆聽著麥吉科那撕心裂肺般的話語。
“一個小孩將是這個和平約定遭受踐踏的火焰,他是貓狗的陰謀使者。”
“小孩?小孩是這裡歡迎者。”
“小孩是陰謀者?”
……
聽眾中一片低聲的議論。
麥吉科稍稍停頓,說道;“對,小孩是陰謀者。我們必須阻擋他的到來。雖然我們黑色王國對小孩和婦女是歡迎的態度和開放的態度,但是,這一次我們不能心慈,我們不能讓一個小孩給我們帶來深厚的災難。這是防范時的策略,我們必須聽從預言,阻止他,阻止他。他從狼牙谷正朝我們走來,我們必須將他攔在巨石門外。”
麥吉科以她特有的方式從山洞裡飛了出來,她在一隻黑色的鷂子身上騎著,從她那高高在上的地方飛上了祭天台。
“我們必須向戰士一樣勇敢,我們必須拿起石頭、木棒去巨石門,在那,我們要毅然、勇敢地捍衛我們的城池。記住,是我們的城池。”
黑色的婦女兒童大軍向巨石門進發,麥吉科駕著鷂子先飛往了巨石門。那巨石門是進入黑色王國的唯一通道。高大的巨石砌成的城牆將馬爾基與外面隔離起來。每一個城牆上的女牆邊都有一名戰士把手。城門是兩塊巨大的玄冰寒鐵築煉而成的城門,如果沒有裡面的滑輪轉動打開城門,即使一支軍隊也無法輕易將城門打開。
守城的將領是一位中年婦女,她素以仁智、溫良、謀略而著稱。黑色王國的人都稱她為洛神將軍。麥吉科剛到,就在城牆上專門為她修建的煉台召見洛神。洛神在煉台下拜見。
“洛神將軍,預言顯示,貓狗王想重返馬爾基城。有一名小孩今天要通過這裡進入馬爾基城,他是斷然不能進入的。他是貓狗王的陰謀使者,他的到來必將引來和平約定的破裂。你的任務就是將這小孩攔在門外。”
“可是我們黑色王國有規定,小孩和婦女是自由的,去留自己決定。恐怕我無權這麽做吧。”
“不要猶疑,這是命令,是非常時期的非常手段,必須執行。難道你想那些無賴的貓狗重新進入馬爾基爭奪我們的食物和水嗎?這是多麽可怕的事情。”
“我們可以阻擋貓狗的進入,但我們是否可以將那小孩放進來?”
“不行,絕對不行,這是我的命令。”
麥吉科一直躲在煉台後面的圍屏之中,洛神從來沒有見過她,每次都隻聽見她的聲音。麥吉科說完就飛走了。洛神只看見那個黑色的遠離的背影。
洛神傳令,對於來的小孩不能放進任何一人。守城人雖有異議,但這是洛神將軍下的命令,她們沒有抵觸,而是執行。
不遠處,扎木兒出現了。
守城人一陣驚慌……
還有一隻貓狗,不對,是貓狗王。
看來麥吉科巫師的預言沒有錯,這就是那個將要撕毀合約的陰謀者。必須阻擋他的到來。馬爾基城對他應不開放。洛神這樣想。
扎木兒來到巨石門前,一眼望見那高大的城牆和厚重的鐵門, 他感歎道黑色王國的城池堅固。貓狗王有一絲不安。扎木兒並不知情,所以安慰道:“這恐怕就是黑色王國的城門,隻要進了去,就隻自由之國,沒有人再敢侵犯。”
“請問守將何人?我是來自沙漠外的流浪者,我想進入黑色王國,勞煩守將開門。”扎木兒喊話道。
“流浪者?將軍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黑色王國,你請回。”一名守將答道。
“請回?我吃盡千般苦難才來到這裡,到了門前,你們就這樣叫我回去?”
“請回吧,這裡不歡迎你。”
“什麽?這裡是黑色王國,為什麽要我回去?我有進入城內的權利,你們必須放行。”
“我們不放呢?”
“不放?”扎木兒冷笑道,“死亡雙煞門前那巨石上的銘文難道是假的?我能通過那裡,為甚不能進入城內?”
“這是巫師的法令,誰都不能違抗。”
“巫師的法令?”扎木兒驚詫道,“難道這自由之國的名號隻是虛名?”
“不,隻是你不能進入。”
……
哈哈哈,不進也罷。扎木兒一陣苦笑,這是人家的城池,不讓進自然有她們的道理。扎木兒想掉頭回去,然而那貓狗王卻變得煩躁不堪。它衝著城牆狂吠。
“走吧,貓狗,她們不讓進,我們走吧。”
不……那貓狗一聲怒吼。
扎木兒震驚地望著它,它怎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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