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發大招狠招,曹英*縱飛劍遠攻,五人五劍各攻向陳賡的五個要害,劍勢如天羅地網,陳賡不管是怎麽應對都要同時面對三把劍的攻擊,而且只要一瞬間,另外兩個人也會隨時封住退路,發動致命一擊。各色的劍氣,各式的威勢,眨眼間將陳賡所在的樹木淹沒,而當事人的陳賡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邊,臉上很平靜,沒有什麽表情。
“嚇傻了吧!看你怎麽逃?沒本事還學人家‘黑吃黑’,哼,不知死活的東西。”站在後衛的曹英看著被華麗威力驚人的劍招吞噬的陳賡,不屑地說道。他還以為是多麽厲害的人物呢?竟敢玩黑吃黑,原來是個裝牛叉的傻豬,虧他們還如臨大敵的選擇五人合擊,出大招,這簡直是浪費玄氣。
其他四位也有點輕視,大局已定,鐵錘敲雞蛋。他們等著看陳賡血肉橫飛的場面,血腥而又刺激。
突然,靜立的陳賡動了,在劍將要臨身的時刻,他手中的刀如閃電十字斬出,炫麗的劍幕被撕開,一道虛影從鐵幫四人身邊穿過,然後直射沒入站在不遠處的曹英。在曹英的身後,虛影凝實,陳賡一動不動的站著,右手的刀斜指大地,有一滴殷洪的血珠掛在刀尖,僅有一滴,好像隨時要滴落,但偏偏好似留戀而不肯落入凡塵。
砰,上前的鐵幫四人,一臉驚駭的倒地,致死都不帶著一副不可置信。
“你是飛天……”曹英沒有說完,脖子出現一道細細的血痕,然後他的頭往前一傾,與親愛的脖子分離,噗的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圈,隱隱還發覺他的嘴巴還在微微開合著,似乎還在繼續那為完的話。
“嘴賤,死都死了,還說個沒完。”陳賡厭惡地道,迅速收了鐵幫五人的乾坤袋,片刻不留的飛走了。
直到陳賡離去,消失在樹林,曹英無頭屍體才砰的一聲摔倒地上,撲起些許塵埃,嚇跑了幾隻聞腥而來的野獸魔獸。
半小時後,鐵幫的人趕來時,一群低級魔獸正在吞噬屍體,而且大多已經消失大半,其中一個老者,掃視現場,發現了殘破的衣服,還有那被啃了幾口,遺棄在一邊的曹英的人頭。那老者臉色巨變,他知道曹英已經遇害,是他保護不周,想起幫主的殘暴,心中寒顫不已。
“把那些畜生宰了。”老者怒吼道,不僅保護的人被殺,而且現在連屍體都不全了。曹英除了人頭還算完好外,身體已經不見了。鐵幫的人馬上將現場的魔獸,一隻不留的殺掉。他們明白,曹幫主對曹英的疼愛了,而且曹英還有一個非常照顧他的天才哥哥曹雄。曹雄天資絕頂,十五歲就突破飛天鏡,成為鐵幫的第二高手,但他不滿意現狀,也討厭被紫龍宗壓著,所以曹雄就遠離羅峰區,拜在疾風域郡的大門派長青劍宗門下。
“封禁此地,不許任何人和魔獸破壞現場,我馬上上稟幫主。”老者表情很嚴肅,急忙交代了一下,然後就飛走了。
不久之後,鐵幫幫主曹國風趕到事發現場,看到曹英被餐食後的斷頭,還有那只剩半截的屍體,原本怒發衝冠的他,反而冷靜了下來,旁邊一幫鐵幫眾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怒火中燒的曹國風當做出氣筒滅了。鐵幫幫主的嗜血殘暴在羅浮城是出了名的狠,連城主都拿他沒轍,何況是他們這些弟子。
不要說是弟子,就是其中的幾個隨行長老都不敢吱聲,低頭垂立在一旁。曹國風捧著曹英的破頭,然後轉了一圈,在一棵樹前停了下來,此時他的淚已經流了下來,沒有出聲,樹林中靜得可怕,突然,曹國風冷冷的笑道:“快刀,好快的刀,呵呵,等抓到你之後,我要讓你慢,慢慢死,一刀一刀慢慢地割肉,我要凌遲你九十九天。”
鐵幫眾聽聞這話,後背發寒,心中打顫,尤其是之前那個老者,他們都知道曹國風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葉鶴去疾風郡把大雄接回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畜生敢殺我曹國風的兒子。”
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接令飛天而去,鐵幫眾心中暗送一口氣,他們最怕的就是幫主一言不發,一反常態的樣子,因為那樣子的幫主是最恐怖的,是火山爆發前的症狀。幸好還有遠去疾風郡學藝的少幫主,只要少幫主一回來,在他的回天過去眼之前,凶手將無所遁形。
回天過去眼,可回觀過去,重現某一地點,曾發生的事情,是偷學古典秘技的不二寶眼,排在玄天神奇眼榜中的第二十一位。
“召集所有鐵幫人把方圓百裡范圍內,出現的人和魔獸全部一個不留的宰了。”曹國風依然捧著曹英的頭,站在樹前,背對著鐵幫眾,聲音發顫的發號施令。
那語氣中的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作為被惦記著的殺人者陳賡,正悠哉的在羅天城大吃大喝。
“嗯,這飛雲羅雀的爪子真香,還有這白翅金鷹的翅膀,小言你給我留點。”陳賡一手抓著翅膀,一手把小爪子塞進嘴裡,然後又從盤裡抓起一個爪子。一盤共才六個,小言已經吃了兩個,第三個爪子也快吃完了,正準備向第四個爪子勾去。陳賡原本還想慢慢嚼,一看小言的速度,什麽吃相之類也全然不顧了。
飛雲羅雀是四級飛行魔獸,而白翅金鷹更是五級飛行魔獸,飛行魔獸比較難捕抓,所以它們的菜都很貴。陳賡這次敢狠心奢侈地吃,主要是為了報復蒼氓鬼鷹,想象著這爪子,這翅膀都是蒼氓鬼鷹的,心裡就小小的出點怨氣。沒辦法,實力太弱,九級魔獸的蒼氓鬼鷹根本就不是他所能面對。而且要殺的話,也還有另外一個目標,就是那該死的八目蜘蛛怪。一隻不僅長得惡心,還整天喜歡出來湊熱鬧的畜生。
吃完爪子和翅膀,也算是完成了點報復心理,陳賡的心情好多,慢慢的文雅的吃著火蟒牛肉,不時還喝上一杯朱果酒。
“火蟒牛肉就是棒,不知道那獨角白犀肉的味道怎樣?還有那黑魔靈豹,真是浪費,當時怎麽就不知道把它們的屍體帶回來呢?”邊嚼著美味的火蟒牛肉,陳賡想到了那些被他殺掉的五級魔獸,那些也是珍貴的食材,應該也可以做出更加美味的菜的啊!
不覺還暗罵自己一句,“浪費是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