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者,夏侯錦頓時一驚。
唐酥運轉靈氣,手中的靈劍也爆發出銀白色的光澤。
當!
又聽得一聲脆響,夏侯錦頓時被唐酥所爆發出來的靈氣給震退了兩步。
不過最多也就這種層次而已,夏侯錦再怎麽說也是一名築基期的修士,憑借唐酥煉氣期十一層的實力還是很難與之對敵。
“夏侯城主,又見面了。”
不知何時,蘇墨便陡然出現在了他的另一側,用一個戲謔的眼神注視著他。
這不禁讓夏侯錦心頭一涼。
“你們不是要回宗了嗎?怎麽……”
“嗐,我們靈淵劍宗對任務的管制很松散,就算到了任務期限也沒關系,任務繼續。”
夏侯錦的心頭猛得顫動了一下,原本以為這三個礙事的家夥會在今早離開,誰曾想,他們非但沒離開,而且還跟了上來!
自己做的這些事是萬萬不能讓靈淵劍宗這樣的宗門知道的,否則自己怕是會萬劫不複。
於是,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夏侯錦的腦海裡升騰。
殺人越貨嘛,他最擅長了。
只見他挑了挑眉,身上不斷有暴亂的靈氣湧動,夏侯錦的眸子猛得睜大。
築基期的實力暴露無疑,身側的蘇墨和唐酥皆是暴退數步,這才免受了靈氣的侵襲。
“這是打算殺了我們滅口?”
蘇墨面色平淡地看向夏侯錦,內心掀不起一絲波瀾。
“既然如此……哈皮,上!”蘇墨旋即呼叫最強外援。
夏侯錦先是一驚,而後就看到自蘇墨的身後,一條黝黑的大狗突然迎面撲來。
夏侯錦沒有大意,此刻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哈皮身上有一種暴虐的靈氣溢散,不僅如此,他還能夠感覺到一股可怕的靈壓正在不斷摧殘他的靈魂。
只見他連忙用刀在自己的身前橫檔,但哈皮一爪子撓下來的瞬間,夏侯錦便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撞擊力,狠狠地將他震飛數丈。
夏侯錦倒在地上,嘴裡還溢著鮮血,眸子裡閃過一抹驚恐。
他正想持刀再做拚死掙扎,可定睛一看,他那柄無比堅硬的青龍偃月刀竟然被哈皮一爪子給折斷了。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夏侯錦憤憤地盯著蘇墨,呵斥道。
“普通人。”
蘇墨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這一系列動作下來,除了夭狸以外,其余二女皆是膛目怎舌。
她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哈皮的實力竟然會強悍至此,就連築基實力的修士都扛不住它的一爪子。
看來,當日在青天聖地時,哈皮還算是留手了的,不然就犀角血獅那身板,怕是哈皮一爪子下去便會灰飛煙滅。
不過洛茵茵也很疑惑,蘇墨究竟是從哪搞到的這種極品靈犬,理論上講,即便蘇墨能遇到這種層次的靈犬但以他煉氣三層的實力也不可能做到馴服。
想著想著,洛茵茵倒是對蘇墨背後的勢力越來越好奇了。
蘇墨也沒閑著,旋即從空間手鐲裡取出一根繩子,然後來到氣息奄奄的夏侯錦身旁,左一圈右一圈地將其綁了起來。
一旁的唐酥和洛茵茵皆是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有些不解地看向蘇墨。
“怎麽了?”
蘇墨察覺到二女的目光,反問道。
唐酥先是頓了頓,然後道:“宗門內有規定,說是像夏侯錦這種殘害百姓的修士可以當場處決,屆時只需要將證據上交給宗門即可。”
證據他們自然是有了,到時候只要讓這座府邸的人前往靈淵劍宗做個口供即可。
“額……”蘇墨撓了撓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只能說不愧是宗主,做事就是雷厲風行。”蘇墨嘿嘿一笑,但還是繼續纏著繩子。
“完事了。”
蘇墨將夏侯錦給綁的死死的,幾乎是沒給他留一絲反抗的余地。
“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
“先留著,你們看著他,我先去處理一件小事。”蘇墨搓了搓手,而後笑嘻嘻嘻地面向二女:“真的就是一件小事,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看著他,千萬不能讓他跑嘍。”
無比,二女還想再說些什麽,但看到蘇墨堅決的態度,他們也隻好就此作罷。
蘇墨正欲離開府邸,只見哈皮搖了搖尾巴也跟了上來。
“哈皮,你也在這呆著。”
聽到主人的命令,哈皮也只能遵循。
下一瞬,蘇墨便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不知去往了哪裡。
“哎,夭狸呢?”
“哦,她說她去廁所了。”
……
城主府。
天氣變化極快,原本晴朗的天空被瞬間侵染成了黑色。
黑雲壓城。
陰冷的氣氛將周遭無數的花草渲染成一幅蕭條圖景,隨著一陣刺骨的寒風吹拂,那些原來正爭相鬥豔的嬌花也頓時變得黯然失色。
只見,一道看上去有些瘦弱的身影若隱若現。
赫然是牛力。
此刻,牛力正揮舞著手中的鋤頭,一步步地往一座花壇中深耕。
挖著挖著,但見一道淡藍色的光澤閃過,牛力的眼中頓時浮現一抹興奮之色。
“挖到了?”
身後突然傳來的一道聲響頓時將牛力嚇啦一跳。
“你……”牛力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一眼便看到了蘇墨。
蘇墨正一臉戲謔地打量著他。
“打算借我們的手除掉夏侯錦?”蘇墨笑道。
聞言,牛力先是一怔,而後有些驚恐地看向蘇墨道:“你……你胡說, 明明是你們下的手!”
“可我還沒有除掉夏侯錦。”
“不……不可能,你們靈淵劍宗的宗規我都知道了,像夏侯錦這樣罪大惡極之人,你們難道不除?”牛力頓時挺起了胸膛,字字說的鏗鏘有力。
“可惜,我還不是靈淵劍宗的弟子,所以行事風格還是和他們有些差異。”蘇墨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口渴了。
只見他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一個葫蘆酒壺,然後便往嘴裡灌了些酒。
“若我猜的不錯……你應是和那座府邸之人達成了某種合作,屆時他們便會誣陷我們是殺害城主的凶手。”蘇墨的眸光變得凌厲,“而你,便能夠在這南離城為所欲為。”
還未等牛力開口,蘇墨已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的坑洞旁。
“這裡埋著的,應該是你的屍骨吧。”
此言一出,牛力手中的鋤頭頓時從他的手中滑落。
“身為一屆鬼修,看來你也知道不能貿然取屍啊,用一個小破鋤頭在這裡挖起來確實費力。”
“若是想突破到築基,那確實,你離不開你的屍骨。”
牛力先是平緩了一下內心的震撼,眼前的少年,的確不簡單。
“呵,我們鬼修也算是修士,我如何修行還用得著你來指教?”牛力暗暗握拳,隱約間,有一道道陰寒之氣正在不斷向他的拳心匯聚。
“不敢不敢,只是你在靈淵劍宗的地盤傷害平民百姓,我自然要管管。”
“韓茜是你殺的吧。”
一語既出,牛力的瞳孔徒然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