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番什麽樣的臉龐,她的臉龐寬闊,毫無女性柔弱之美,反而如同被風吹過的田野,皮膚粗糙且布滿了疤痕,仿佛經歷過無數次的磨難。她的眼睛深陷,周圍是一圈深深的黑眼圈,讓人聯想到疲憊不堪的老者。她的鼻子扁平,鼻孔外翻,仿佛被人用力捏過一般。她的嘴巴大得誇張,牙齒參差不齊,嘴角總是微微下垂,流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悶之色。
王源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心,又仿佛被嚇到了的神態,連連後退了幾步,不住彎腰的乾嘔著。送這些礦工的嚴強哈哈大笑了起來,扭頭就離開了這裡,心中暗爽,自己可是被這個名叫聶雨的女子惡心了好久,也該讓別人嘗嘗這個滋味了。
自己故意讓這聶雨低著頭,就是讓王源這個老色鬼先好好看看這女子曼妙的身材,再讓他看看臉,想到王源乾嘔的嘴臉,自己怎麽就感覺到神清氣爽,無比的開心。
王源乾嘔了半天,抬頭想說什麽,隨即一想到自己還對這個女子還浮想翩翩,又是一陣乾嘔。可惜這女子是老祖點名的人,不然非殺了她泄憤不可。
半天之後,他連忙揮手讓其他煉氣期弟子給這一群人分發工具,然後帶到礦洞中去。一眾人進入了礦洞深處,就被一個煉氣期弟子教訓道:“每日上交三枚靈石,一枚靈石一頓飯,至於靈石怎麽來,我們可是不管的。”這個煉氣期弟子嗤笑著,看著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築基期修士,現在淪落為礦工,受自己管轄,心中就有莫名的成就感。
看著他們面無表情臉,心中暗想著,等你們餓上半天,自然有你們求我的時候,他冷哼一聲,就離開了礦洞。
一眾弟子都三三兩兩地相繼離開了,隻留下了五名弟子面面相覷,這不正是鄭塵他們七派的幾人嗎,其中有鄭塵和聶雨,還有三名築基初期的弟子,都被金丹期老祖一把擒獲,給帶到了這裡。
在第二次攻打一個靈藥園的時候,原本鄭塵準備打開之後就離開,回到掩月宗之中。卻哪裡想到這麽倒霉,只是第二次,就被一個路過的鬼靈門金丹期老祖發現,鄭塵當時發現不妙,就想遁地離開,卻仿佛早已被金丹期老祖看破,一張指地成鋼符,差點將自己碰的頭破血流。他猶豫半響,看這個金丹期老祖沒有對他們下殺手,只是將攻打靈藥園的幾個七派弟子殺死,才克制住了祭出金丹的想法。隨即使用了雷火錐的雷遁之術,也未能逃脫,被金丹期老祖製住,才來到了這裡。
一路上鄭塵想著,只要金丹期老祖離開,就用金丹破開禁製,恢復靈力離開,但金丹期老祖不知道是真好順路還是什麽,一路跟隨,直到親眼看著他們進入了這個大型靈石礦的大陣之中,這才離開了。
而大陣之中,還有一個金丹期老祖坐鎮,鄭塵沒有想挑釁這個金丹期老祖的意思,只能乖乖來到了礦洞之內。
幾人相視許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沉默。清虛門弟子蜉蝣子終於打破了這份沉悶,他看向鄭塵和聶雨,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鄭師兄,聶師姐,你們可有辦法能夠解除金丹期老祖所下的禁製?”
聶雨輕輕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蜉蝣子見狀,不禁轉過頭去,不願再多看聶雨那張因秘術而變得醜陋的臉龐。他知道,聶雨曾經是多麽美麗動人,如今卻因這禁製而變得如此不堪。
看著聶雨的沉默,蜉蝣子又將目光投向了鄭塵。他希望鄭塵能夠給出一些解決的辦法,但鄭塵卻只是漠然地看著前方,仿佛在思考著什麽。三個七派弟子對視一眼,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望。
聶雨見氣氛沉悶,開口道:“為今之計,咱們要先弄些靈石,必須要填飽肚子再說其他。”她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充滿了堅定。
天闕堡弟子邱師兄聽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那我們就分開行動吧,不管是挖礦還是搶奪,也必須要弄到靈石,填飽肚子再說。”
邱師兄是劍修,雖然不曾煉體,但他們天闕堡弟子入門都會打熬體魄,就是沒有法力,單靠肉身也異常強大。他顯然是把其他人當做了累贅,想要自己單飛了。
他說完就扭頭向一個幽暗的洞窟走去,另一個弟子連忙開口道:“邱師兄,等等我啊。”就跟了上去。
蜉蝣子看了鄭塵和聶雨一眼,猶豫了一下,也向天闕堡弟子離開的方向奔去。
半晌過後,鄭塵說道:“聶師妹,咱們也走吧。”
聶雨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跟隨鄭塵,朝著另一個洞窟走去。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聶雨忽然說道:“鄭師兄,你其實早就能夠逃跑的,對吧?咱們歡好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體內的金丹,你是修煉了魔門合歡宗的采補功法吧,雖然你沒有采補我,還耗費靈力幫我提升修為。但這並非我所想要的, 我隻想取回我的清白之身。不瞞你說,我已經和宗門的師兄有了婚約,你讓我如何面對敬我愛我的師兄,培養我的宗門,教導我的師父,生我養我的父母家族。”
鄭塵漠然無言,他當時也是一時衝動,又被金丹表麵粉紅色的霧氣所控制,哪能顧慮那麽多。他緩緩地澀然說道:“我無意之中得到了一個金丹,並非我修煉所得,這金丹被我的一個秘寶壓製,我卻是無法掌控它。我能夠將金丹釋放出來,但就會被它控制,必須要與女人交合。”
聶雨大怒道:“誰相信你的鬼話!你來啊,看看我這副面容,只要你能下得去手,我就從了你又如何。”
鄭塵看了她許久,隨即兩人相對無語。在鄭塵觀天古鏡的神通之下,她的易容宛如虛設,依舊是那副美麗的容顏。聶雨卻是冷笑一聲,直接將臉湊到了鄭塵的面前,說道:“來啊,怎麽,下不去手了嗎?你還是男人嗎?你……”
鄭塵哪裡還能忍受得住,一口就親了上去,將聶雨隨後的話語全部堵了回去。只見她雙目圓睜,仿佛難以置信一般,隨即慢慢地閉上眼睛,忘情地索取了起來。
良久之後,聶雨的氣息逐漸變得強大起來,而鄭塵也恢復了修為,成功破開了體內的禁製。他微微一笑,心中松了口氣。
隨即,鄭塵在胳膊之上劃開一個血口,取出藏在血肉之中的儲物戒指。他從中取出兩件劍型極品法器,以及一些符籙,遞給了聶雨一把法器和一些符籙。然後,他又將戒指藏回到胳膊上的血肉之中,這次使用靈力恢復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