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雨看著鄭塵面無表情的劃開自己的胳膊,心中不禁一陣心悸。她看著鄭塵那堅毅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隨後,鄭塵道:“這符籙之中有幾張地遁符和隱匿符籙,想來足夠你遁出地面了。只要小心不被金丹期老祖發現,你應該可以逃出去的。”
聶雨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看著鄭塵,輕聲說道:“那你呢?”
鄭塵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向洞窟之中走去。聶雨還以為鄭塵要去救七派的其他弟子,心中生起了敬佩之色,就想和鄭塵一起。然而,鄭塵扭頭道:“快點走,現在金丹期老祖正在閉關。”
聶雨不明白鄭塵為什麽知道這些,但莫名的相信了他的話。她點了點頭,說了一聲:“鄭師兄保重。”然後,她就向地面遁去,來到大陣的入口之處,默默的等候大陣的開啟。
靈礦之中,鄭塵一直看著大陣的入口之處,心中默默祈禱著聶雨能夠順利逃脫。直到三天之後,大陣打開,一個築基期修士進入。鄭塵猛然發動了手中的幾張撼地符,整個靈礦地動山搖,無數礦洞坍塌。鄭塵自己也被山石淹沒,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看到聶雨趁著大陣打開,鬼靈門弟子看著靈礦的方向,逃了出去。他也地遁向大陣出口遁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來:“立刻關閉大陣。”鄭塵心中暗歎,就差那麽一點,自己就能逃離這裡。
在靈礦深處的一個隱蔽洞穴中,鄭塵正沉浸在修煉之中。他感受到了金丹期老祖強大的神識掃過,心中一緊,連忙使用九霄塵土包裹住全身,以防被這老怪物發現。他知道,一旦被老祖發現,自己恐怕難逃一死。
正當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修煉時,突然,一個爆炸聲打破了洞穴的寧靜。鄭塵心中一動,連忙使用觀天古鏡的神通,向其他地方看去。只見幾個凡人礦工,在一個礦洞之中使用火藥,將礦脈炸開,然後繼續上前清理礦洞之被炸開的碎石。
看到這一幕,鄭塵心中湧起一股疑惑。靈礦之中還要用到火藥嗎?他記得之前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
這時,一個臉色蒼白的凡人向遠處的一個築基期修士說了些什麽。築基期修士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根的竹管,遞給了這個凡人。凡人拿到之後,就來到礦洞最頂端,在一些凡人已經使用鑿子打出的孔洞之中,塞入了這些竹管。隨即拉出來一根長長的引信,點燃之後,就一起向外跑去。
很久之後,一聲轟隆巨響,礦洞最頂端被炸開一天一丈多的大洞,確實比這些凡人慢慢挖掘要快的多。
看到這個情況,鄭塵心中一動。他意識到,這些凡人和築基期修士可能是在利用火藥進行某種特殊的開采方式。隨後的時間裡,除了修煉,鄭塵就時常關注這個築基期修士。
在被封閉的洞窟之中,鄭塵正全神貫注地煉製傀儡。一個蜘蛛傀儡,巴掌大小,全身墨色,八隻利爪著地,生有倒刺,能夠在各種地形穿梭。它的背上還背著一個背包,其中正是築基期修士丟失的儲物袋之中的火藥。這些火藥雖然對築基期修士造不成太大的傷害,但是利用傀儡攜帶,造成巨大的爆炸用來掩護自己逃跑,應該可以。
守護大型靈礦的各個薄弱之處,都出現了這種蜘蛛的身影。它們如同幽靈般穿梭在礦洞之中,無聲無息地蹲守在這些大陣的節點之中。
又到了靈礦之中每個月接收礦工的日子,看守大陣的王源剛打開大陣,靈礦之中又出現了爆炸之聲。這爆炸連綿不斷,足足有半盞茶時間。王源和嚴強聽到聲音後,立刻向靈礦之中看去。他們沒有發現,地底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從大陣的缺口之中遁了出去。
這個人影正是鄭塵。他利用自己的傀儡和火藥,成功地製造了一場混亂,趁機逃出了靈礦。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否則一旦被金丹期老祖發現,自己恐怕難逃一死。
魔道六宗與七派弟子激戰的核心地帶,金鼓原本是一處亂石滿布的灘塗。在這亂石灘內,無論是地面還是空中,皆遍布著雙方的修士,各式的法寶法器在空中肆意飛舞。距離金鼓原十數裡開外的地底,鄭塵膽戰心驚地悄悄遁行而過,唯恐有金丹期的老祖也用地遁之術經過。隨後,他明確了方向,向著元武國的一處小型靈礦中急速遁去。當鄭塵抵達之時,恰好是魔道修士攻打大陣之際。
鄭塵對此毫不理睬,直接運用觀天古鏡的神通,找尋到了那個傳送法陣,並將觀天古鏡的副鏡,即法寶千凝鏡,悄然塞入了那具五色骸骨的下方。緊接著,他就在地下更深處,利用蜥蜴傀儡,挖掘出了一個洞府,開始靜心修煉。至於返回掩月宗,回去後必定還會有其他任務,說不定就會危及性命,還是跟隨韓立前往亂星海更為穩妥一些。不過在這期間,還是要多煉製一些符籙傀儡,再多收購一些獸魂,還有火藥。火藥對於築基期修士的殺傷力雖然不大,但那只是未經過提純的火藥,只要進行一些提純,其威力應該也相當不錯,看看鬼靈門那被炸塌的靈礦,就能夠知曉,自己有必要多準備一些。
至於大挪移令,在搜刮千機閣的寶物時,就得到了一枚。他只需靜靜等待韓立修複傳送法陣,然後隨他一同傳送至亂星海便可。
在隨後的日子裡,鄭塵悄悄前往師姐范竹韻所在的家族之中,探尋范竹韻的下落,可惜所有人都沒有她的消息,鄭塵只能無奈地離去。
隨後,鄭塵如同一隻忙碌的蜜蜂,馬不停蹄地穿梭於各大坊市,甚至深入世俗之中。他的目標只有一個——購買大量天南特產。這些特產或許在亂星海有所用途, 或許只是他的一種直覺。但無論如何,他都願意為此付出努力。在這個過程中,他消耗了大半的靈石,但他從未有過絲毫的後悔。
回到洞穴,鄭塵開始了他的修煉和煉製符籙傀儡的生活。他煉製了一副戰甲,通體黑色,仿佛來自深淵的惡魔。這戰甲將面部大范圍包裹,隻留下了一雙眼睛和嘴露在外面,透露出一種冷酷而神秘的氣質。他知道,這戰甲不僅是他的防禦利器,更是他對抗韓立的底牌。
隨著時間的推移,鄭塵的修為在大量丹藥的推動下,逐漸達到了築基中期的頂峰。他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了一個新的起點,隨時準備邁出下一步。
這一天,當頭頂出現劇烈的靈氣波動之時,鄭塵立刻穿上了戰甲,驟然遁入了地面。他向傳送法陣的地方飛去,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當他出現在傳送法陣旁時,韓立原本就躊躇的臉色更加驚慌了。他看著鄭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鄭塵沒有理會他,只是發動了手中的大挪移令。
就在這時,魔道六宗修士已經攻破了洞頂。韓立驚慌之下,也立刻帶著曲魂,一起進入了傳送法陣。他讓曲魂站在兩人中間,防備著鄭塵。鄭塵看著這一幕,心中暗笑,自己何嘗又不是防備著這個韓老魔。
韓立隨即也取出來大挪移令,兩人一起注入靈力。他們不知道是否兩個大挪移令能夠發揮更為強大的功效,但他們只能寄希望於此。
就在魔道六宗修士攻打韓立布置的顛倒五行陣之時,三人的身型就在傳送法陣之中消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