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逃掉了。
甩開了那兩個食人魔後,任孑氣喘籲籲繼續向學校北大門跑去。
路上,任孑很明顯的感覺到食人魔數量越來越少了。
“同學,救命,救命啊!”
一個男老師被一隻食人魔追著往這邊趕來,他才剛午睡出來,一出房間門口被這地獄一般的景象嚇蒙了,他一瞬間就聯想到了今天於啟說的詭。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於啟人在哪裡,手機又沒信號,電話根本打不出去!
他只能先向學校外跑去,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卻沒想到中途卻被一隻食人魔給盯上了,幸虧這食人魔腦袋一根經他才能跑這麽遠,不然早死了。
“陳老師?”
任孑驚訝的說道,這是他們班的語文老師,對他們特別好,人很溫柔善良,他們班都非常喜歡這個老師,和他相處的非常好。
“任孑?是你嗎?太好了,任同學,來幫幫我,我們一起一定能把這個食人的瘋子製住,我已經報過警了,警察馬上就來,到時候我讓警察給你頒一個良好市民獎!”
陳老師在被追逐的時候看到前面有個渾身是血的人也在向校外跑著,抱著試一試的想法隨口一喊,卻沒想到被他叫住的是他最喜歡班上的學生。
“好的,陳老師你再跑快一點,我等你!”
任孑面無表情的回道,腳下卻絲毫沒放慢腳步。
“慢一點啊,任同學,我來了,我們一起抓住它然後一起逃跑!”
陳老師正值壯年,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追逐著前面的任孑,他知道食人魔有非常恐怖的力氣,而且根本不怕疼,想製住食人魔最少得三個壯年以上。
他把任孑叫住的原因自然不是一起製住食人魔,而是讓任孑為自己墊背,讓食人魔去吃任孑,他則趁機逃跑!
任孑看著陳老師離他越來越近,卻沒有再說一句話,一直到他離自己只有幾步之遙時,任孑突然回頭對著旁邊指道:
“陳老師,你看,於啟在那裡!”
“啊?”
陳老師下意識的朝著任孑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但馬上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可為時已晚。
一個沙包大的沾染了許多血液的拳頭離他的眼睛越來越近!
“啪”
陳老師腦袋被打中,停了下來,還沒等他對著任孑怒罵,一雙有力的手便抓住了他。
緊接著,臉頰處傳來一陣劇痛,一塊肉被食人魔咬了下來!
“啊!”
陳老師痛苦的叫了出來,還沒等他求救,食人魔的下一口就是他的嘴唇!
沒有理會已經必死的陳老師,前方就是保安室,雖然出了學校不一定是逃出升天,但總比留在危機四伏的學校要好很多。
任孑專心致志的朝著保安室衝去,沒注意旁邊的花壇中一隻食人魔突然衝了出來將奔跑中的任孑撲倒在地!
食人魔是個中年大叔,任孑還記得他在食堂幫自己打過飯,但此時此刻任孑就要成為他口中的飯菜了!
食人魔將任孑死死的壓倒在地,張著一口大嘴向任孑的臉上咬來,任孑連忙轉頭。
“啊!”
任孑腦袋雖然躲開了,但肩膀上的一塊肉卻被食人魔狠狠咬了下來!
他拚命掙扎,卻根本一點效果都沒有。
“嘶嘶~”
看著食人魔正咀嚼自己的肉,任孑心中卻沒有恐懼,只有憤怒!
他揚起腦袋,快速用嘴咬住食人魔脖頸上的一塊肉,狠狠地咬了下來!
“滋啦”
一股鮮血從食人魔脖頸處噴湧而出,淋在任孑頭上——這是他今天第二次鮮血淋頭。
食人魔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快速咀嚼完了任孑的肉,吞咽進去後,又一口朝著任孑的頭咬來。
這一次,任孑躲無可躲,眼見著食人魔的大嘴離自己的頭越來越近,他的心中無限絕望。
“砰”
這時一聲槍聲響起。
食人魔的腦袋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洞!
那張大嘴還是落在了任孑頭上,只是再也沒有了撕咬他的力氣。
“孑子你怎麽樣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任孑耳邊響起。
媽的,是周沫!
任孑急忙爬起身看向周沫,才發現他身後還有不少人,是一些學生和教職工。
為首的赫然是全身被黑衣包裹住的於啟,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手槍,看來就是他救的自己。
周沫拿著紗布,給任孑包扎著傷口。
“孑子,你可真是福大命大,都成這個樣子了身上居然只有這麽點傷口。”
周沫看著任孑身上的血跡滋滋稱奇,任孑現在的樣子就像在血池裡面洗了個澡,但是身上卻只有手臂和肩膀三處傷口,而且並不致命。
周沫本身就喜歡刺激,參加了不少極限運動,曾經有幾次連命都差點沒了,任孑的傷口在他眼裡算不了什麽。
“沫子,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帶我去後山,而且還中途跑掉把我丟在那裡!”
任孑本來想質問他,但看他擔心的表情不似作偽,於是改為了詢問。
“什麽後山,我今天不舒服,在校醫院一直待到現在呢,你還說呢,老子不舒服住院,你個j8一直不來看我。”
周沫回道。
任孑看周沫的表情不似作偽,而且他不知道周沫害他的用意在哪裡,他們本身就是最好的朋友。
那到底是什麽一回事呢?
任孑看向帶著眾人走過來的於啟,正準備詢問時於啟突然說道:
“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這個學校的詭不只餓死詭一隻,而是兩隻,第二隻就是模仿詭,模仿詭最喜歡模仿他人然後欺騙其他人。你遇到的應該就是模仿詭。”
“餓死詭就是將人變成食人魔的罪魁禍首。”
於啟對著任孑說道。
“你們準備去哪裡?你們不出去嗎?”
任孑看著於啟帶著眾人並沒有走向近在咫尺的北校門,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驚訝的對著他們問道。
“那隻餓死詭就在北大門外面,出去送死嗎?”
周沫對著任孑說道。
“什麽?在北大門外面?可是為什麽這裡的食人魔這麽少呢?”
任孑問道,他沒想到自己可能是趕著去送死的。
“食人魔雖然是餓死詭製造的,但也非常怕餓死詭,食人魔越少的地方離餓死詭越近。”
是這樣嗎?任孑總感覺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最主要的是話是於啟說出來的,他知道的信息,他的經驗肯定遠遠勝於自己。
“那你們為什麽不直接往南大門走,來北大門幹嘛?”
任孑問道。
“我們去的那條路上全是食人魔,我們根本對付不了,只能繞路走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