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牌是什麽,可現在莫微雨已經失去嫌疑了。
畢竟她的身份牌上確確實實不是紙扎人三個字。
而是擺渡者。
“我……我憑什麽給你們看,要看就一起看。”
“可現在只有你的嫌疑最大噢。”周也輕飄飄的說。
“如果你不說的話,那等一下我們是有資格將你投出去的。你說與其是讓一個沒有殺人的夏眠出局,還是會選擇將你一個月有嫌疑的蘇木木給投出去?”周也繼續說道。
而此時蘇木木的臉色十分難看。“你們……你們這是欺負人!”
江停這時卻有些不解。
擺渡者又是什麽身份?
莫微雨才是真正的老玩家吧。
蘇木木這樣真的是老玩家嗎。
況且周也從剛剛一直在針對蘇木木一樣。
“你們這是欺負人!”
陳遠一臉難為情的樣子,但也沒有說什麽。
因為確實沒有別的懷疑人選了。
而其他幾個,南晏,一直都在趴著睡覺,好像這件事和他無關一樣。
突然蘇木木看見了旁邊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的許糖。
她笑吟吟地看著許糖,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許糖她不是才是最有嫌疑的嗎?她跟胡麗一個房間啊,她最好下手。”
許糖這時見蘇木木把鍋往她身上甩,一臉不可置信的說:“我沒有殺胡麗,我不可能說謊,我的木牌是實話實說。”
“呵,不能說謊,你倒是木牌拿出來給我看看啊!”
蘇木木這時是能拉一個人下水便拉一個人墊背。
而許糖這時卻十分的難為情,輕咬著下唇,死死不肯說出一句話。
而蘇木木這時便來了士氣,“呵,不說話,我看你也是紙扎人玩家吧。”
“我……”
看著使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江停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倘若真的是那樣,那豈不是第一晚所有人都可以殺人,只是見誰才會第一個出手。。
這時江停心裡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等等!我知道了。”
眾人都看著江停,等待著他的下文。
江停眼底泛著希冀:“我明白了,其實我們所有人……”
周也這時扯了扯江停的衣袖,江停有些詫異地看著周也。
“怎麽了?”
“沒啥,不小心碰到了。”周也裝作不經意的說。
“你知道什麽了?”蘇木木此時被江停打斷了,而江停又沒有說話。
“哦,我知道了,就是我們所有人的牌都是可以說謊的,只有許糖和夏眠兩個人的牌都是實話實說,所以說她們說的話是不可能說謊的,她們自己說沒有殺害胡麗,那便是沒有殺害胡麗。”
“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江停平靜的目光看向蘇木木。
江停又繼續補充道:“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不過你可以問問其他人的想法”
“我同意。”周也第一個附和。
陳遠思考了一會,過會也緩緩出聲:“我也同意。”
因為他覺得江停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把事情分析的有理有條,而周也也是一個他很敬佩的人。
而許糖跟夏眠兩個人更不用說了,蘇木木一直在往她們倆的身上甩鍋。
許糖和夏眠也點了點頭。
“你!你們!”蘇木木見此時已成了定局。
但也別無辦法。
江停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此時顯示還有五分鍾。
還有五分鍾他們便要把蘇木木投票出局。
江停坐了回自己的位置,隨後裡面挑出了蘇木木的名字,便把它放進了桌子中間的木盒子裡。
而其他人也不例外,也跟著家庭一樣。
南晏此時則在呼呼大睡,不過他的一票也不重要,蘇木木心如死灰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陳遠有些不忍心的看著蘇木木,但還是把帶有蘇木木的木簽子放進了木盒子裡。
“吱呀——”
村長這時走了進來,而掛在牆上的時鍾此時顯示還有兩分鍾才到點。
村長走進桌前,雙手撐著桌子,微笑的看著大家:“想必大家都已經討論出結果了吧。”
而此時蘇木木見村長的到來心更加是降落到了谷底。
眾人沒有回話。
“還真是有點可惜了。竟然有一個人要離開了我們美麗的永安村,歡迎你的再次到來哦。”
“咚!”
整點的鍾聲敲響。
村長伸手去把桌上的木盒子抱了下來,隨後便把裡面的簽子全都倒了出去,倒在了桌面上。
村長拿起簽子一個個的去看。臉上出現了欣喜的表情。“看來我們今天被投票出局的玩家是蘇木木女士哦。”
“不過?”
話鋒一轉。
“怎麽好像少了一個人的簽子。”
此時眾人都看向睡著的南晏, 村長順著也看到了。
也沒太在意“不過也不影響。”
蘇木木在聽到村長念叨了自己的名字後,整個人都不斷的顫抖著。
她此時跑到村長的腿邊,拉著村長的褲腿不斷的搖頭:“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村長笑著看著她,蹲了下去,用雙手抬起了墨微雨的下巴。
“我怎麽舍得殺你呢?”
“啪嗒。”一聲。
只見鮮血飛濺。而莫微雨的頭顱此時掉落在地上。
他竟直生生地將人的頭顱擰了下來!
眾人此時都有些驚恐地看著村長。
夏眠而在村長旁邊的夏眠,此時也感受到臉上一陣溫熱。
正是蘇木木的鮮血噴濺到了她的臉上。
她臉上露出一個微笑,轉頭看向了蘇木木,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旁:“真甜。”
江停將夏眠的反常收入眼底,而其他人的目光此時都聚集在村長身上。
村長臉上全都是血,他將蘇木木的屍體往地上一扔,隨手用手擦了擦眼睛,嘴角也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手。
“下一個會是誰呢?”
村長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在座的各位,宛若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不過轉眼又恢復正常。
面帶微笑的看著大家:“時間也不早了,外面天黑,還請大家早點回房間休息。”
村長說完便離開了。
而客廳隻留下了剩下的七個人,還有已經沒有生氣的蘇木木。
滿是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