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看看了江停和南晏,兩人臉上都沒什麽表情,陳遠見狀也收斂了自己的表情,皺著眉頭走上前去探了探胡麗的鼻息,隨後看向南晏搖了搖頭說:“已經死了。”
南晏看著那一灘的血跡,離得很遠便就停住了腳步,好似怕弄髒他的鞋一般。
看著陳遠搖了搖頭,便轉身就離開了。
“誒——”陳遠看著南晏遠去的背影想叫住他,可南晏沒有回頭,絕情的好似他倆昨晚沒有睡同一張床一般。
陳遠又轉頭看了看江停,嘿嘿的笑了兩聲,隨後朝著江停跑來。
而江停此時走到了胡麗前面,蹲了下來,仔細觀察著。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胡麗,周圍全都是血跡,衣服也被撕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跟旁邊的血跡貼合在了一起。
而胡麗則緊閉著雙眼,嘴巴也是緊緊的閉起來的。
江停伸出手扒了扒胡麗的眼皮,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隨後便看向了胡麗的嘴巴,今棠伸手掐著莫微雨的下巴。
果然,裡面有團白色的東西。
“快拿出來看看!快快快!”陳遠激動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江停抬眸看著一臉興奮的陳遠,而陳遠臉上的興奮也漸漸的落了下來。
江停則掐著墨微雨的下巴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陳遠這才悻悻的伸出手從墨微雨嘴裡拿出了那個紙條,慢慢的打開。
裡面寫著:屍體是沉默最好的代言詞。陳遠看著紙條微微一愣,轉而看向今棠,而江停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隨則起身走進了莫微雨的房間,打量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江停走到窗前撩開紅色的窗簾,外面什麽也沒有。不過這裡恰好能看見客廳。
而此時蘇木木跟正湊上去跟南晏說著什麽。
江停也沒有在意,莫微雨的窗外沒有紙扎人,而自己今早起來卻發現窗外的紙扎人已經消失不見。
那會去哪了呢?
江停靜靜地思考著,隨後則把窗簾放了下來,細細的打量起來了這個房間的布局。
跟他的那一個房間差不多,同樣也有著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張床,還有一張桌子,不過他的桌子上多了一面鏡子。
鏡子?
不對!桌子上有一面陳舊的銅鏡,今棠走了過去,觸摸了一下鏡子,並沒有感受到那絲寒氣。
就是一個普通的鏡子。
而陳遠直接大大咧咧的把鏡子拿了起來,前後左右都看了一遍,都沒有發現異常:“這也沒有什麽呀。”
陳遠把鏡子放下,隨即又嘟囔一句:“我房間也有一面這樣的鏡子啊。”
今棠聽到這句話,略微瞥眉,“你房間也有?”
“是啊,你那沒有嗎?”陳遠又補了一句,“蘇木木她們房間也有,昨晚看見它還大驚小怪的。”
今棠假裝沒有在意,淡淡出聲:“就是我那也有才感到奇怪的。”
今棠也不再觀察這面鏡子,打量了下四周,最後看著床上放著莫雨薇的包。
今棠走了過去,把它打開翻了翻,只是一些普通的化妝品和用來補妝的東西。
而在裡面的小隔間卻發現了一枚碎片,跟自己昨晚撿到的一樣。
陳遠也跟在今棠身後,打量著今棠手中的碎片。
“這不就是普通的碎片嗎?她們這種小女生都會帶那種小鏡子懂吧?”陳遠看著今棠隨後出聲道。
今棠把碎片翻轉了一面,陳遠這時便不作聲了。
普通鏡子一般是單面的,而這則是一枚雙面的碎片。
今棠看著眼前的碎片思考著。
自己是通過鏡子進來,出去的密匙是不是也跟鏡子有關?
今棠隨意的把碎片往兜裡塞了進去,隨後一臉風輕雲淡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等他倆回到客廳後,蘇木木則一臉期待的圍了過來:“怎麽樣?遠哥?有沒有什麽發現?”
陳遠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後看了看今棠:“就是發現了一個紙條。”
蘇木木眼睛閃爍著金光,格外的興奮的說道:“什麽紙條?”
陳遠則把手上的紙條遞給了她,蘇木木則的熱情的拿了過來,感受到紙條有些許黏膩。臉上閃過一絲鄙夷,隨後又快速的拆開紙條。
“這是什麽意思?”蘇木木一臉疑惑的問道。
而夏眠此時也湊了過來:“讓我看看。”
蘇木木則把紙條遞給了夏眠。
——屍體是沉默最好的代言詞。
兩人臉上都露出古怪的表情,夏眠看著紙條弱弱的開口:“不會是…不會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吧?”
陳遠尬笑兩聲,卻也沒有否認,隨即安慰道:“不要這麽想,萬一是莫微雨發現了什麽,然後被滅口了呢?”
而夏眠卻一臉搖頭的說道:“不不不,莫微雨那個蠢女人能發現什麽?”
“你們去了這麽久就隻發現了這個嗎?”蘇木木一臉嫌棄的拿著紙條,鄙夷的把手中的的紙條還給了陳遠。
陳遠聽到這話就很不舒服了,陰陽怪氣地出聲:“想知道?想知道自己去找啊。”
蘇木木沒做聲,冷哼一聲便坐在了一個木凳子上。
而村長這時急匆匆地趕來,惡狠狠的看著他們說:“都叫你們不要出來了!衝撞了主神有你們好看的!”
主神?好熟悉的名字。
還沒等今棠深入思考,旁邊一道聲音便打斷了她。
“主神是誰?”蘇木木疑惑出聲。
村長晦澀不明的掃了一眼蘇木木,隨後則一臉虔誠的說:“主神——”
“主神是永安村的希望。”
“什麽希望?都死人了,你們不管管嗎?”蘇木木則在一旁義正言辭的出聲。村長則一臉惡狠狠的湊到蘇木木的眼前,警告的說道:“我都已經告訴你們晚上不要出來了,這能怪誰?”
“玷汙了主神的眼睛,有你們好看的!”
蘇木木看著村長那張猙獰的臉,也有些害怕拉緊了夏眠的衣服,沒再作聲。
“我房間的門壞了,去給我換一個門。”今棠看著村長淡淡的在一旁出聲道。
村長打量了下今棠,隨即一臉古怪的盯著今棠,卻又隻好應了下來:“好。”
而眾人卻十分疑惑,門壞了也能換,還有這好事?
陳遠也連忙舉手:“村長啊,我那房間想要再加一床被子,好不好?”
昨晚陳遠一晚上都沒有蓋到被子,但他又不敢出聲,他弱弱的看了旁邊的南晏一眼。
因為南晏的臉太臭了,還是自己求著他跟自己睡的,他也不敢去跟南晏搶被子。
絕對不是因為他害怕!
村長看向陳遠,隨即悶哼了一聲:“每個房間都只能拿一床被子。”
“?”陳遠這時有些疑惑,“為什麽她可以我不行?!”
“還不給我們送早餐啊?”夏眠摸了摸餓扁了的肚子,笑著朝著村長問道。
村長皮笑肉不笑的回復:“馬上就好了,保準你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