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做的菜?”
二號灶的幫杓還沒有等韓雲飛開口,手上鍋鏟炒菜的動作已經有些不自然了。
其他人雖然都專注乾活,可心裡都替這小子捏把汗!
“是…的…!”
那個幫杓把鏟子交給別人,站在韓雲飛面前,垂下了頭。
韓雲飛面無表情的夾起這道菜。
“這是一道最簡單的家常菜,你都能做成這樣,青椒土豆片連打荷的都清楚,你搞成這個鬼樣子!”
那個幫杓嘴裡一個勁說著,“掌杓我知道錯了!”
韓雲飛夾起青椒,“我平時規定每段不能超過3厘米,這樣客人吃著不方便,你切這麽長是什麽意思?”
那個幫杓灶台上有很多菜急著要,只有放低了標準,多切一厘米,抱著僥幸的心態給上去,沒想到碰個正著。
“掌杓,我知道錯在哪了,下次注意!”
韓雲飛地位比身高要高,平時都是他管事,李保全做一個撒手主廚。
“你這青椒片,有些地方熟過了,有些沒有受熱均勻,起鍋熱油的時候,沒有掌握好火候?”
那個被他訓斥的幫杓早已六神無主,實話實說,“有點著急,就顧不上……”
話沒有說完,韓雲飛眯著眼冷冷說道,“重做,另外廚房間所有工作服你都洗一邊!”
其他人聽見後,互相看看,誰也不敢為他求情。
直到韓雲飛出了廚房間,裡面的人才感到空氣一松。
來到了廂房,韓雲飛跟師父李保全提前幫杓炒菜的事,“這些人,只要不盯的緊些,就想著拿菜糊弄客人!”
“多虧了你,要不然跟楊國濤那樣慣著自己手下的人,我們這川菜系也就完了!”說著李保全遞根煙給他。
韓雲飛嘴裡噙著煙,思考著這次又拿到冠軍,看看師父能否給自己向總廚舉薦一下,在更上一層樓!
“師父,我有個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李保全對自己的愛徒有求必應,“直接說,幹什麽這麽客氣!”
韓雲飛一向說話乾脆利索,此刻有些扭捏起來,李保全察覺到他的神情。
“都跟了我這麽多年,我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只要是有利於我們川菜系的,盡管說出來!”
“師父,我請你跟總廚說一下,另開一間川菜廚房,我來做主廚,並不是想自立門戶,考慮到川菜系要發揚光大,鴻賓樓裡來吃川菜的人也多!”
韓雲飛說完,望著李保全,臉上是頗有意外的表情。
李保全此刻意識到,韓雲飛是翅膀硬了,想脫離自己的手下。轉念一想,憑借著他的實力,其實這個位子早就該他做了,這個想法卻也合理。
假如八大菜系,又多加了一個廚房間,那相當於自己的勢力又大了很多,心裡已經默許,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你走了,這廚房間誰來管,我可是撒手很久了!”李保全憂慮道。
韓雲飛早就想好應對策略,“師父你放心,無論我在什麽位置,都不會忘了你,這個廚房還是我幫你管,我還是聽你的。”
聽到這,李保全臉上笑嘻嘻的,“好,有出息,醜話可說在前面,這一次要拿了冠軍,我才好去和總廚說這事!”
韓雲飛對於這次比賽,胸有成竹,“放心吧師父,對於拿到冠軍是我對自己最低的要求!”
天狂有雨,人狂要有實力。韓雲飛對於鴻賓樓的廚師總體還是了解的,就是讀書有點少,黑馬總是在意料之外殺出重圍!
何雨柱自從因為蔥燒海參的事,考核失敗了,開始孤注一擲的乾活,領悟這道菜的靈魂所在,加快進度條升級。
到了下班時間,人都走完了,廚房間的燈還亮著,何雨柱把第二天要洗的盤子,都提前完成了。
回去以後,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了,看了一眼系統,也奇怪了還是97%,進度條不動了!
帶著鬱悶和焦急,何雨柱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早上起來睜開眼睛,第一件事立馬看一下進度條,“宿主已經離升級很近了,加油哦!進度98%”
何雨柱欲哭無淚,之前升級的速度一路飆升,眼看就要到九級獲取獎勵,這個狗系統玩起了饑餓營銷,忙活了一天就提升1%。
穿好衣服,坐在床頭,何雨柱知道比賽是持續三天,最後一天是決賽,今天是第一天開始!
自己答應過先生,何雨水的學費就意味著在比賽的最後一天就要交給學校。
何雨柱早早的起來,弄好飯,把何雨水送去學校,然後告訴老先生在後天,七點之前送來。
這老先生也是個倔脾氣,對何雨柱說十二點他都等,要看看這次是不是食言了。
何雨柱一進鴻賓樓的後廚,發現今日就和往常有點不一樣,禿子居然不在。
往日裡第一個到這裡的肯定是他,就在他站在廚房間疑惑時,背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打荷的,先別忙你們廚房的事,過來幫忙!”
一個胸口繡著兩個杓子的陌生人, 看樣也是鴻賓樓的掌杓,何雨柱跟著走了出去,一路來到一個很大的房子。
不能說是房子,有點像廠房,兩邊的青磚牆五米多,看起來很高挑,上面是一個圓拱形的木梁。
房間橫長約四十多米,寬十幾米,一排幾十個土灶台,後面是觀望台,用隔牆劃分了八個區域,隔牆不高,站起來就可以望見隔壁的人!
最前面是一排桌子,看起來像主席台,上空還吊著花花綠綠的裝飾。
何雨柱剛進去就感到寒冷,裡面又大又空曠,沒有他的小廚房暖和。
裡面有很多人都在忙碌著布置準備工作,繡著不同菜系字體的打荷,起碼幾十號人,估計都被叫到這裡。
抬鍋,搬案台,打掃衛生。
何雨柱在人群眾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禿子這家夥已經把小襖子脫掉,和另外兩個扛著一段木頭往外走。
“把這片區域打掃趕緊,下午就要比賽開始了!”何雨柱正在觀望著別人,一個掌杓遞過來一個掃把。
何雨柱低頭一遍掃地,一遍看這場地可真夠大的,來個上千人吃飯,這麽多灶台也能供應上。
“你聽說了嗎,這次評委來的可都是大人物!”
“有文藝界乾飯王,汪文琪”
“有曲藝界梅先生!”
“還有美食家!蔡大千先生!”
“我聽說四九城餐飲協會會長欒紅堂也來!”
何雨柱低頭掃著地,聽見旁邊乾活的打荷議論著。
總感覺這名字有些熟悉,在藍星上也似曾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