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巴巴的望著楊國濤的表情,判斷不出來是好,還是壞。
楊國濤放下筷子,環顧圍在身邊的幾人,“你們幾個都該向何雨柱學習,雖然他做的醬汁不行,可敢想敢乾,為了參加比賽,剛進廚房沒有幾天就付出自己的努力。”
一旁的李華,內心不自覺地“哼”一聲,沒有想到剛才的蹭杓原來是想獲得師父的表揚。
真是不自量力,一個打荷把衛生弄好,洗個菜,敲敲雞蛋,備好輔料,練練顛鍋,這才是該乾的。
廚藝大賽上都沒有參加的資格,瞎湊什麽熱鬧,刻意在師父面前表現出積極性,不是讓我這個做徒弟的難堪?
不高興的還有禿子,自從何雨柱來到廚房間,每天乾的活都比自己多,還麻溜。
一個廚房間的人都喜歡他,自己挨罵的次數變多了。
他沒有來廚房間以前,誰也沒有嫌棄自己的速度慢,洗菜,切配,這些基本功夫自小就在家被老爹教了多少遍,居然比不過一個新來的。
禿子看楊國濤走了以後,李華也拿起筷子沾了一下醬汁,臉上立馬露出猙獰的表情,“噗,呸!這樣給客人吃了,就把鴻賓樓招牌給砸了!”
聽見掌杓這麽評價,馬德華順手嘗了一下,“這醬汁和掌杓存在很大差距,不過你膽子可比我大多了!”
禿子見何雨柱因為掌杓的評價,臉上有些失望,心裡可樂開了花。
還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裝杯討好主廚,連掌杓都得罪了吧!幹了幾天打荷,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禿子,乾活了,還傻站著!”李華陰陽怪氣的吆喝了一聲。
禿子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哼著小曲,“來嘍!”
何雨柱沒有想到不靠系統的加持,做出來的東西這麽難吃。看著鍋裡的這些東西,陷入了鬱悶中。
誰能想楊國濤這就算考核了,自己才練習第一次,沒有他的推薦,自己總不能硬闖比賽,何況現在還沒有升級。
“別灰心,你還小,勇氣可嘉,提醒你一下,這顏色差點火候!”張前進拍拍他的胳膊,擦身而過。
三天的時間,但願系統可以升級到九級,一百塊錢要拿,順便也要給楊國濤把面子賺回來。
實在不行,到時候就他媽的管不了這麽多了,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何雨柱也聽說了,那個和主廚打架的李保全,手底下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徒弟叫韓雲飛。
因為每個菜系都有自己獨立的廚房間,何雨柱到現在也沒有見過這小子長什麽樣。
各菜系之間也存在著各種恩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恰恰這種暗中較勁的力量,讓鴻賓樓壓過了望月樓,廚師整體綜合實力非常強大。
何雨柱也不好去到川菜系廚房瞎逛,可能被轟出來,哪怕陌生客人進去,敵意都沒有這麽大。
此刻川菜系的廚房間,正熱火朝天的忙著,來這裡的客人五道菜中,必然有一道是川菜。
這也使得川菜系的李保全手下的掌杓還有幫杓,要多於魯菜系的。
川菜系廚子都在廚房間忙碌,李保全和他的徒弟韓雲飛兩個人卻在廂房裡抽著煙休息。
以韓雲飛的實力,其實已經可以達到一個主廚的實力,但現在一個蘿卜一個坑,只能屈居於李保全手下。
憑借著對廚藝的悟性,還有刻苦的嚴於律己的訓練,實力並不弱於他的師父。
這二人都是來自長江邊上的一個小城市,因釀白酒而出名。
李保全50多歲,早年間來到這個鴻賓樓,有一次回家探親,遇見了自己的親戚,便把韓雲飛帶了過來,就這麽二人都在了鴻賓樓。
韓雲飛身高大約1米65,膚色黝黑,一張驢臉,看面相要比實際年齡大的多,兩個眼睛滴溜溜的亂轉,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精明的角色。
他從業的時間比一些年長的人還要長,10歲就跟著李寶泉來到這裡,從打荷開始。
憑借著驚人的天賦和自律精神,成了鴻賓樓最年輕的幫杓,然後是最年輕的掌杓。
要不是主廚這個位置被他師父佔著,恐怕現在已經是最年輕的主廚。
在這麽多菜系之中,總廚最喜歡的就是韓雲飛這個廚子,甚至經常邀請他到自己家去做客。
這也是李寶泉最得意的地方,培養出來這麽一個徒弟。
韓雲飛平時不苟言笑,繃著臉,廚房間很多人都很怕他。
背地裡悄悄給他起了個外號“鐵面廚神!”
因為炒的菜只要被他看見不合格,就會要求重做。
這樣一來既浪費了時間,又浪費了材料,還免不了一頓訓斥。
當然他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就算是一個很挑剔的顧客,也無不滿意。
每一年的廚師大賽,韓雲飛都是最後一個出場,前面的那些同樣為掌杓的廚師,在他眼裡面就是一坨垃圾。
其他人想討好請教他,韓雲飛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在他眼裡整個鴻賓樓只有兩個人可以尊重, 一個是自己的師傅李保全,另一個是總廚。
其他廚師並不放在眼裡,這也就導致了韓雲飛經常下了班,一個人獨來獨往,別人根本不敢靠近他。
李保全在廂房囑咐他,“今年比賽沒有幾天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楊國濤那小子還不服氣,看看他手裡那幾個人。”
“師父你和他比什麽,魯菜系除了一個主廚,沒有一個像樣的廚師,要比咱也要跟粵菜系扳扳手腕,裡面的兩個掌杓,我看還算合格。”
“我沒有看錯人,當初帶你來這裡是選對嘍!”李保全抖著腿,搖頭晃腦的,食指夾著的香煙,已經把手給熏的焦黃。
忽然韓雲飛站了起來,“師父你先在這坐著,我去到廚房看看這幫家夥可不能疏忽!”
就在他去廚房的路上,裡面那幾個幫杓趕緊吩咐打荷的,“趕緊把這道菜上了,萬一主廚回來了,肯定又該挨罵了!”
一個穿著打荷製服的人,趕緊端起那道菜往廚房外走,剛好和韓雲飛相遇。
本來都已經擦肩而過了,但是憑借著銳利的眼神,韓雲飛看出來這道菜的顏色有些不對。
“回來!”他冷冰冰的說道。
只見那個打荷的大約十幾歲的樣子,兩個腿嚇得直抖。
“這道菜誰做的?”
“是二號灶的幫杓!”
韓雲飛接過那道菜,大步流星的朝廚房間走去。
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廚房間一下子都嚴肅了起來,每個人都專注炒著自己的菜。
看見他端著一盤菜來了,就知道有人又要挨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