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禿子的話有些鄙夷,何雨柱也沒有生氣,他滿腦子裡隻記得獎金一百塊錢!
見他怔怔的站在原地,馬德華拍拍他的背,“別想了,開始乾活了,今天我的工作量要加大了!”
“來了很多客人點我們廚房的魯菜?”何雨柱說著就彎腰蹲下開始洗小白菜。
“不是,還有兩天就比賽了,兩個掌杓要多練習自己的拿手絕活。”
何雨柱看了一眼兩個掌杓,果然站在自己的灶台跟前,在熱鍋起油。
自己洗著小白菜,又看了一眼廚師系統,進度條已經達到了70%,眼看就能達到九級實力廚師,突然彈出一個消息。
“宿主加油哦,達到九級可以獲得獎勵,二級廚師實力菜品一道!”
什麽意思?何雨柱沒有搞懂,根據提示才明白,就是可以輸入一道菜,然後做出來味道相當於二級廚師的效果,僅限這一道菜,其他技能依然是九級。
何雨柱知道,這算是自己的一個大招,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使用這個大招!
等等!何雨柱顯然有些高興的太早,目前還沒有達到升級的積分,只有自己不停地忙碌乾活才能加速進度條!
禿子和他都被分配洗菜,一人一個大鐵盆。
何雨柱加快了洗菜的速度,本來就手腳麻利,綠油油的小青菜被他兩隻手握著,在鐵盆裡來回涮著,然後碼在一旁。
不用一會,鐵盆上只有漂浮的爛菜葉子,水已經變得渾黃,何雨柱已經開始洗第二遍了。
這一盆菜洗完,何雨柱身上也熱了起來。身後傳來馬德華的誇獎,“行啊,這麽快就洗好第一遍了,不耽誤我功夫!”
“禿子,你抓緊啊!”
何雨柱站起來伸個懶腰,看著另一邊的禿子,因為穿的過於臃腫,勉強蹲下來,兩隻手僵硬地拿著菜,在努力的洗去根上的泥汙。
看的出來他已經很努力了,可這速度屬實有些滿,隻洗了不到四分之一,第二遍還沒有開始。
禿子今天第一次來的很早,昨晚也沒有睡好,因為何雨柱的到來,讓他感覺到一種危機!
他知道只有自己勤奮些,才能獲得師父和主廚的認可,也不枉費老爹的循循教誨。
最重要的是他看不慣何雨柱,憑什麽做一道菜就混進來了!
可一抬頭看見何雨柱把菜都洗完了一遍,還碼的整齊,自己這邊還沒到一半,心裡有些著急!
肉乎乎的大手,攥著小青菜使勁在盆裡涮著,可能他力氣太大,裡面的水都濺飛起來,打在馬德華臉上了!
正在炒菜的馬德華,白皙清瘦的臉上都是泥水,伸手擦了一下。
“禿子,你幹什麽呢,洗菜的動靜小點,泥水差點飛到鍋裡!”
“哦,師父知道了!”
禿子又慢了下來,心裡急手上的速卻慢,再看一眼何雨柱,這小子第二遍已經快要洗好了。
“哎,新來的,你洗這麽快能乾淨嗎?師父交代我們做事一定要認真!”
何雨柱抬起頭,仰著臉,只是輕蔑一笑。
這下可把禿子惹毛了,“你笑什麽!有本事下了班在後門等我!”
何雨柱繼承了原主的四合院戰神技能,正愁缺一個檢測對象!就拿這孫子做個實驗,二人早晚要有一場男人的對決!
要打,就把他打疼,打怕!
以後在廚房間裡才能不頤指氣使的對自己!
何雨柱握拳伸出大拇指,禿子就看見對方的大拇指慢慢朝下,這個手勢對禿子是一種巨大的侮辱。
他白白胖胖的臉,太過激動有些漲紅,看著何雨柱點點頭,嘴裡面說著什麽,沒有發出聲音!
看口型就知道,何雨柱清楚這小子讓自己有種別走!
等忙好了上午的活,吃過飯,算是廚房裡可以安靜一會,這些人也都到專屬的廂房休息!
何雨柱好奇向馬德華打聽關於廚藝大賽的事,另兩個掌杓地位較高,也不太合適!
馬德華看他如此感興趣就說給他聽聽。一旁的禿子心想,等下了班我揍你一頓,讓你知道天高地厚,還想著七八年後拿冠軍,做夢吧!
“這廚藝大賽在四九城可是一件大事,光這評委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何雨柱看著馬德華說的一臉認真,還以為評委都是鴻賓樓的廚師。
“都有什麽人啊,我也想見識見識!”
馬德華攤開手掌,掰著手指頭,若有所思的盤算起來,“就去年來說,有四九城餐飲協會會長,著名美食家蔡大千先生,還有文化界的汪文琪先生,還有曲藝界的梅先生!”
何雨柱聽完這些名字後,兩個眼珠一動不動,仿佛跟木頭雕刻的一樣。
“這些人,他的故事上一次還是藍星的課本上看到,沒有見過真人!”
看著如此震驚的何雨柱,馬德華笑笑,“咱們這是數一數二的大飯莊,以後來這吃飯的名人多了去,見多了你就習慣了!”
何雨柱讓自己平靜下來,自己魂穿過來,肯定有機會要個簽名,只不過以後要隨身帶著紙筆。
“那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參加?”
馬德華搖晃著腦袋,頓了一下說道,“幫杓及以上職位,當然主廚不能下場比賽!”
何雨柱心裡面有些小小的失落, 這跟在藍星找工作差不多,看見一個很滿意的崗位,交流後人事告訴自己,只要雙一流或者N年經驗的。
看著何雨柱有些落寞的神情,馬德華作為他名義上的師父鼓勵說道,“不要灰心,你還是個打荷,將來有的是機會!”
可何雨柱有些不甘心,自己現在可是加持系統的男人,到了九級廚師實力,還可以獲取二級廚師的菜品一道。
說不定就靠著這道菜,碾壓群雄,可他媽的自己現在跟本沒資格參加。
雨水的學費還有新衣服,也都指望這筆獎金了。
何雨柱想這廚藝大賽要是五六年一次就好了,至少自己肯定能混到參賽資格。
他一個人悶悶不樂耷拉著腦袋,坐在廂房的凳子上,張前進走了過來。
“是不是還不習慣廚房的工作?一開始都一樣,打荷就是辛苦活,慢慢就好了。”
何雨柱抬起頭看見掌杓,起來給他讓座,被張前進按坐回原位置。
“不是,我想不通為什麽打荷的不能參加廚藝大賽!”
張前進呵呵一笑,他比何雨柱年長十歲,在廚房也算是老人,混到掌杓也算是天花板了。
“有志氣,剛來就惦記上廚藝大賽,我們魯菜系的希望都放你身上了,那些評委時間寶貴,要是打荷都參加,恐怕要連續一個月都停不下來!”
何雨柱點點頭,心想也是。完全沒有意識到禿子這家夥看自己的眼神。
等了下班的時間,禿子第一個衝出後門,堵在了何雨柱回家的必經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