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禿子臨走時望著自己凶狠的眼神,倒也不怕。
他拿著拖把,弓著腰把廚房地上都拖了一遍,想多勞動一會,讓自己的進度條加快升級。
張前進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服,看著還在忙的何雨柱,就勸道,“拖好地就回去吧,外面的雪又下大了!”
何雨柱來到廚房的一個窗戶前,就看見外面雪花漱漱落下,到了晚上估計下到腳脖深。
今年的雪下的真大,晚上要把自己的棉襖給雨水床上披著,這樣能暖和點。
外面的禿子,站在雪地上,衣領上都是雪,伸著脖子往前看何雨柱來了沒。
這都等了一會,何雨柱該不會害怕自己跑了吧!那今天可太便宜這小子,禿子有些不甘心,又返回去準備看看。
兩個人正好碰個照面。
何雨柱也沒廢話,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兩個人要打一架。
禿子憑借著強壯的身體,掄起拳頭就砸向何雨柱,一股涼風迎面撲向臉上。
眼看拳頭就要砸到自己,何雨柱頭一歪,輕松的躲過去,然後伸出腳狠狠踹在禿子身上。
何雨柱低估了對方的分量,禿子站在原地沒動,自己卻被彈了出去。
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雪,禿子看他這小身材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從小到大打架就沒輸過。
禿子又朝著何雨柱撲了過來。
何雨柱反應奇速,身子一矮,一個掃堂腿,攻擊禿子下盤,就看見他重心不穩,踉踉蹌蹌的撲倒在地上。
“咚”一聲,地上的積雪飛濺起來。
禿子摔個狗吃屎,臉朝下,磨蹭了一會才站起來,鼻子眉毛上都掛著雪,惱悻悻的看著何雨柱。
“行,練過是吧,我今天讓你嘗嘗我拳頭的厲害!”
說著禿子揮舞著胳膊又撲過來,何雨柱抓住他肥厚的手腕,往後使勁把胳膊一扳,死死的固定在背上。
禿子一臉痛苦,“疼…疼…”
說著就蹲下來,這樣胳膊不至於被掰折了。
何雨柱對著他寬厚的大臉,迎面就是一腳,不偏不倚,禿子臉正中多了一個腳印。
這一腳把禿子直接踹倒在地,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何雨柱趁熱打鐵,掄起拳頭,對著地上的禿子就是一頓輸出。
腦海裡都是前輩武松打虎的畫面,後悔忘了帶一個哨棒。
禿子兩個胳膊護住臉,嘴裡還在辱罵何雨柱,一陣密集的拳頭過後,何雨柱累的氣喘籲籲。
打人其實也是體力活,就看他鼻孔裡不停的噴著熱氣,嘴巴張著,呼吸急促。
禿子哀求道,“哥…哥…別打了,我不敢了!”
再也沒有之前的張狂,口裡和鼻子上都掛著帶血的黏液,地上的白雪上面,揮灑著星星點點的紅色!
何雨柱是真累了,起來又踹了他屁股一腳,就看見棉褲亂晃,還挺有彈性!
“我告訴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算是欺負我,那也的我樂意才行,下一次再敢這麽橫,在幫你活動一下!”
禿子從地上一骨碌就爬了起來,等跑了五六米遠的距離,扭頭咬著牙說道,“你等著傻柱,我知道你家住哪裡了,咱們走著瞧!”
說完禿子就朝前跑,哪裡有何雨柱身手靈敏,沒跑多遠就被抓住了。
“哥,我剛才和你說著玩的!”
何雨柱本來想發抓住對方的頭髮,順著雪地就這麽拖走,可惜他沒有。
隻好抓住他的脖領,就這麽在雪地上往前拖,像拉一頭熊一樣,地上留下一片平整光滑的痕跡。
從上空往下看,有點像雪地裡刻意開辟的一條小路,一直到一棵樹下面。
禿子翻著白眼,眼看快要不行了,脖子被死死勒住,關鍵一刻突然一松救了他。
他趴在地上嘴裡發出“哈,哈,哈”的聲音,臉上也逐漸恢復血色。
何雨柱抬頭看著樹梢,無數的樹枝朝著不同的方向生長,看上去有些凌亂而密集。
“脫掉棉褲!”何雨柱大聲呵斥道。
禿子一開始還不願意,何雨柱揚起拳頭那一刻,他屈服了。
磨磨蹭蹭的解開褲腰帶,然後裡面隻穿了一條手工編制的毛線褲,剛想穿自己的棉鞋,被何雨柱一腳踢飛。
“繼續脫!”
禿子幾乎帶著哭腔,“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哥,這我還怎麽見人啊!”
“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何雨柱面無表情,眼睛都不轉動就這麽看著禿子。
禿子又脫掉了毛線褲,隻穿了一個寬大的褲衩,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腿上的雞皮疙瘩。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就是有點嫉妒你,咱倆算是扯平了,以後我絕不對你那樣說話了!”
“脫!”何雨柱冷冰冰的說道!
禿子低頭看了一眼,委屈道“這是我最後的遮羞布啊!”
一個猛男終於流下眼淚來。
何雨柱剛要走上前去,禿子自己麻溜的動手解決了。兩隻腳站在雪地裡,小腿抖的像篩糠似的。
雪越下越大,禿子下巴凍得直打顫。
何雨柱胳膊上攬著他的衣服,抬頭看了一眼樹梢。
禿子臉上露出驚懼之色,“哥,你該不會想把我這個衣服掛在上面去吧?”
何雨柱終於露出了笑容,“恭喜你答對了!”
還沒有等禿子反應過來,何雨柱就把那三件衣服高高的拋向空中,都掛在了最高的樹杈上。
禿子仰著頭,看著上面的衣服,一臉苦悶,幾乎都快要崩潰了。
“哥,你這樣讓我怎麽回家啊?行行好,給我弄下來吧,我知道錯了!”
何雨柱伸出三個指頭, 禿子眨巴眨巴眼有些迷惑。
“這是什麽意思?”
“我數到三,如果你還在我面前,我就把你的上衣也脫掉扔到樹上。”
何雨柱就看見一個隻穿上半身衣服的小夥子,在雪地裡不停的奔跑,還時不時回頭望了一眼自己。
“這他媽不也挺靈活的嗎?一溜煙就看不見人了,百米短跑項目就這麽損失了一位天才!”何雨柱望著白茫茫的小黑點說道。
何雨柱轉過身正往家裡趕,就聽見背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今天下午何雨水提前從學校哭著跑了出來,你趕緊看看是不是在家裡,學校同事托我問的。”
閻埠貴騎著車,車把上還掛著一個提包。
“怎麽了?”何雨柱忙問道。
“這我哪知道,你趕緊回家看看人在不在,下這麽大的雪,我怕出了什麽事!”
聽到這裡何雨柱心中感到隱隱不安。
他一路狂跑,朝著四合院方向趕去,希望回到家裡,能看到何雨水。
“有什麽消息跟我說一聲,我好給他一個回話!”閻埠貴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喊道。
到了四合院,何雨柱看見房間裡還是黑著的,他一邊開門一邊喊著何雨水的名字。
屋裡面一點回應都沒有。
等把燈打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何雨柱就知道壞了,她並沒有朝家裡面來。
外面下這麽大的雪,她一個10歲的孩子,能去哪裡呢?
著急的何雨柱也顧不上多想,跑到了外面,一邊走一邊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