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師徒二人都同意了,李蓮英也就回去了。
到了做菜的那天早上,川菜系的廚房間內,十幾名廚子都服飾整齊,站成了兩排,聆聽韓雲飛的訓話。
“大家都聽著,師父去給魯菜系打下手,不能告訴其他菜系的任何人,這傳出去是我們共同的恥辱。”
眾人有些想笑,強憋住了。
散亂的回道,“知道了!”
韓雲飛面無表情,掃視著每一個人,換了一個口氣,“還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川菜系又開了個廚房間,不少人可以借這個機會升一級。”
眾人聽見了這個消息,都感覺自己能參與其中,一個個面上帶著笑容。
有些不怎麽喜歡韓雲飛的人,也拍起了他的馬屁!
給他們訓完話,韓雲飛轉身朝著廂房走去。
李保全低著頭還在抽煙,臉上有些憂慮。
摸著臉上的傷,還沒有好。
現在又跑到人家廚房間去打下手,要不是看在總廚一口氣答應那個條件,真的沒法去。
“師父都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李保全丟掉煙頭,覺得時間真快。“被他打,讓人家笑話,最起碼有人同情,走廊裡這會沒有人吧!”
“我都看過了,這會兒走廊裡沒人!”
李保全箭步走出門口,身後跟著韓雲飛,“走快點,不要讓人看見!”
而魯菜系的廚房間裡,楊國濤早早的躲進了廂房。
他不想與李保全碰面,也交代了何雨柱以大局為重,保證好領導吃的蔥燒海參。
這裡像往常一樣忙碌著,禿子端了一盆清水,正要準備給海參清晰裡面的髒東西,被張前進給攔住了。
“這活不要你乾,一會有人來乾,你先去打點溫水來!”
禿子隻好丟下海參,剛走出門口,就碰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眯著眼,衝著李保全師徒二人,點頭笑了笑。
李韓二人根本沒有在意打荷的這種小角色。
要進去的時候,李保全又猶豫了。
“這小子該不會又打我吧!”
“師父你放心,今天是給大領導做菜,他不會那麽沒有分寸,還有我在呢!”
聽見自己的愛徒說這話,李保全撇了撇嘴,“你頂個屁用,那天我挨揍的時候你不也在!”
一向不怎麽笑的韓雲飛,也露出了尬笑。
轉頭又給他師父畫了個大餅。
“這或許是一次機會!”
“什麽機會?你淨瞎說!”韓雲飛站在門口,伸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廚房間的人都背對著他,並沒有發現。
“我們這次來,可以在何雨柱身邊清楚地看到他用的什麽調和料,油燒到幾層熱,把這一招偷學過去!”
李保全不太相信,一般廚子有拿手菜,多少都會留一手,怎麽會讓外人看出來。
正說著禿子端著一盆溫水,從走廊那端又過來了,“二位怎麽不進去啊,站在門口!”
禿子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裡,何雨柱幾人扭頭看向了門口。
李韓二人知道身份已經暴露了,不得不進去,隻好一鼓作氣走到了廚房的案台前。
二人都一臉平靜,仿佛之前的事沒有發生一樣,只是他臉上的傷仍然提醒著,剛被人揍完沒多久。
韓雲飛不斷的告訴自己,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忍下來,只要忍下來自己的主廚位置就拿到了。
有了自己新的廚房間,不但工資漲了,說話也算是真的硬氣了。
而李保全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只要他不過分,自己為了川菜系的壯大,也咬著牙忍下去。
“你先去重新打一盆水來把海參清洗一下!”
韓雲飛也放下架子,挽起袖子,拿起灶台下面的一個瓷盆。“用這個盆可以嗎?”
“可以!”
何雨柱眼看韓雲飛就要走出門口,立馬叫住了,“你幹什麽?”
“不是你說的打溫水嗎?”
“我是讓他打水,你另有安排!”
李保全垂著個腦袋,眼一閉,皺著眉頭接過了那個盆。
“我去就我去!”小聲對韓雲飛說。
“不是剛讓我打了一盆水,怎麽還要人家去打水?”禿子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站起來詢問何雨柱。
他很少主動開口對何雨柱說話。
一個廚房間的人把目光都看向了禿子,感覺他胳膊肘往外拐。
“是你做蔥燒海參還是我做?”何雨柱反問道。
禿子抿著嘴唇,一臉不服氣的蹲了下來,繼續洗著大蔥,蔥底部還泛著黃泥。
何雨柱手指著韓雲飛,“你和那個人一起把蔥洗乾淨,給我切成三寸一段,不能多也不能少!”
刀功對於韓雲飛來說,這不在話下。
“行!”說著就蹲到了禿子旁邊和他一起洗蔥。
從禿子的話語裡,師徒二人都聽見這話是什麽意思,明顯的借這個機會來找茬。
李保全一個人在灶台的另一端洗著海參。
韓雲飛和禿子兩個人弄著蔥,反倒是原來的掌杓張前進,還有李華倒很閑沒有什麽事。
李華手撐著灶台,一隻腿支在地上,斜著身子說道,“我們魯菜系的打荷可真夠牛的?”
張前進假裝不知道反問,“有什麽可牛的?”
“打荷的都配有高檔的住廚打下手,這不是很有面子的事嗎!”
二人的談話聲很大,毫不避諱李保全在場,就是要說給他聽。
李保全告誡自己,要忍一下,這不過是楊國濤交代的話,故意激自己,不能上當,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
眼看著李保全就要往水裡面倒東西, 好讓海參吐沙,被何雨柱及時製止!
“你想要幹什麽?”
李保全無語的把頭轉過去,也不看他。
隻說了一句,“吐沙這樣清洗得更乾淨!”
“誰讓你這麽乾的?”
李保全在廚房間裡還從來沒有被一個打荷的這麽訓斥過,老臉一紅。
“你要是今天來找茬的,那我就回去了,跟總廚把這件事情說明白。”
看著李保全把目光朝著門外望去,頭微微上抬,背著自己。
“我們做蔥燒海參,並不用這種洗沙方法!”
上一次參加比賽,李保全清楚的記得他就用的這種洗刷方法,然後用剪刀再拆開。
“你上一次都是這麽乾的,難道我跟你學還有錯?”
張前進直接插口道,“我們柱子燒這道菜,必須用嘴對嘴的把沙吸出來,才用剪刀!”
李保全憤怒的解開圍裙,“真是荒謬,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說著就要走,被徒弟一把拉住了。
“師父不要衝動,你先聽他怎麽說!”韓雲飛可不希望他就這麽回去了,那允諾的主廚職位就沒了。
“這是給大領導的做法,自然要精細,讓你用嘴吸你就用嘴!”
禿子看著何雨柱,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怪異。
因為他前幾次根本沒見過用嘴來吸海參的沙子,這簡直是扯淡
看出來他想故意整對方!
李保全的一隻胳膊還被徒弟緊緊的抱著,沒讓走。
“師父你就用一次嘴吧,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