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務員走了之後,這桌包廂裡的客人,對身邊的朋友說誇道。
“我推薦的地方準沒有錯。這道菜是我最近來這裡必點的。”
“吃了大半輩子的蔥燒海參,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師傅可以燒到這個境界。”
那客人身旁的朋友有些躍躍欲試,這道菜有你說的這麽好吃嗎?我以前也來過,味道嘛,和對面望月樓的差不多。
“我也吃過望月樓的不一樣,這裡的蔥燒海參是最正宗的,你不相信我的人品嗎?我什麽時候說過謊,說過大話。”
同來的朋友也紛紛點頭,想早點盼著這道菜上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麽味道。
喉嚨裡面蟈蟈的咽了一下口水,不時的向門口望了一眼。
服務員跑到了後廚,看見幾個廚師都站著,焦急道“你們趕緊做蔥燒海參啊,客人都催了,搞到現在一盤蔥燒海參還沒有上?”
張前進不停的撓著頭皮,聽見服務員這麽說,心裡面更加急躁。
這柱子去哪裡了?也不打聲招呼,就這麽把我們晾在這,該和客人怎麽交代。
盡可能的拖著,說不定等會還會過來,這麽多的客人總不能把業績白白的流失掉。
“你去和客人說,再等等,我們後廚比較忙,這道菜燒的比較慢!”
服務員也是小跑著過來的,點點頭,只能依了對方的說辭,自己再和客人去解釋一下。
平時這出菜速度也可以,怎麽今天就這麽慢。
因為何雨柱的曠工,徹底讓出房間有點傻逼了。
幾個人圍繞在一起商量著該怎麽辦。
李華說道,“要不然你來做這一道蔥燒海參,反正客人要的是這道菜,又沒指定什麽人燒。”
張前進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這道菜已經變成了我們廚房間的一個招牌,我可不能毀了它。”
他很清楚,所有的客人衝著這道菜來,就是因為燒的好吃。
自己燒的蔥燒海參,馬馬虎虎,哪裡能和何雨柱的相比。
聽著外面走廊上,服務員對其他餐廳的催促報菜單的聲音,張前進心裡面更急了。
這個時候正是飯點,其他廚房間都忙忙碌碌的,桌上堆滿了備菜。
“你們先燒這些菜吧,蔥燒海參的事我再想想!”
安靜的廚房間又再次鼓噪了起來。李華和馬德華二人,先把那些自己能炒的菜給客人上桌。
就看見他每個人手裡面掂著鍋,不停的翻炒著,禿子則是把盛好的菜,一盤盤端到包間門口,幾個來回,光頭上就冒著亮晶晶的汗水。
又把菜送去的時候,服務員忍不住問道,
“哎,你們廚房間的蔥燒海參好了沒有?”
禿子搖晃著肥胖的大腦袋,“不知道!”
“快點啊,客人都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關我屁事,有本事你去做!”禿子一臉不耐煩的回答,把自己給累壞了,像一個陀螺一樣停不下來。
他在走廊裡遇見了一個川菜系的打荷,對方就向他打聽起來這邊的情況。
禿子覺得何雨柱擅自跑了,再給他火上加油,最好讓別人也知道這事,就沒有任何保留的告訴了對方。
“我跟你說,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做蔥燒海參的傻柱跑了,不知道去哪了,我們現在廚房間亂了套!”
川菜系打荷的得知情況以後,把這個消息告知了李保全。
正在廂房裡悠閑抽著煙的他,猛然坐起來,“這小子是作死,正合我意!”
“你繼續觀察著,有什麽情況及時向我匯報!”李保全晃悠著二郎腿,夾著煙說道。
楊國濤估計受了不小的打擊,今天沒來廚房間,就亂了套。
還是自己管理的有效,即使自己不在,川菜系的廚房也有條不紊的運轉著。
用不了多久,或許客人那邊就發火了,這些人都是衝著他的海參來的,沒有了這道菜肯定要去投訴。
不出所料,一個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包廂裡客人的菜都吃到七七八八了,就等著這道蔥燒海參。
在經過一遍又一遍的詢問和催促過後,很多包廂的客人都不樂意了,要找到前廳的經理給個說法。
前廳的經理一看事情不對,趕快跑到總廚的辦公街,匯報了這件事情。
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李蓮英也覺得這個何雨柱也不像話,怎麽能在工作時間曠工,眼下重要的是安撫客人。
他拄著拐棍在經理的攙扶下來到了走廊。
不少的客人嘴裡面都抱怨著,身邊的服務員也跟著不停的安撫,見總廚李蓮英過來了,很多人都圍了上來。
“您就是這裡面的大領導!”
“沒有蔥燒海參,我幹嘛來這裡!”
“我今天帶了一幫朋友,就是要吃這道菜的吃吃不來,怎麽搞的!”
李連英手壓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
“各位朋友,今天是我們的疏忽,你們先回到自己的包廂裡,我馬上安排人,給你們做這一道蔥燒海參!”
前廳經理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我們總廚說的話,下面的人不敢不聽,很快這道菜就會上來的,再給我們最後一點時間。”
客人聽見是總廚這麽承諾,有些等不及了直接走了,有些繼續在包廂裡坐等。
那些臨走時氣呼呼的客人,總廚和前廳經理陪著笑臉,不停的說著抱歉。
待客人都散盡了,走廊裡還留著幾個不知死活的打荷的看熱鬧,被總廚給呵斥跑了。
一個打荷的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李保全的廂房。
“主廚外面出事了,對面的魯菜系徹底的亂了,都驚動了總廚。”
哈哈哈哈哈!
李保全仰著頭,直接笑出了聲。
“沒想到楊國濤一天不在,都不行,總廚怎麽說?”
“我聽見總廚和前廳的經理兩人在商量,從八大菜系中重新找一個人來做這道菜,趕緊給客人補上去!”
李保全眼前一亮,這道魯菜也並不難,這不正是個好機會。
讓自己的徒弟韓雲飛做這道菜,幫助鴻賓樓解決這一次問題。總廚心裡面總會記住他的情,說不定客人知道了,以後就不點魯菜系的蔥燒海參了。
雖然他沒有嘗那道菜,可韓雲飛做的蔥頭海參也不差,也沒有規定,魯菜不能由川菜的廚子做。
他急匆匆的跑到了廚房間,看見忙活的韓雲飛就讓他停了手。
自從輸給何雨柱之後,韓雲飛就老實了很多,一心苦練自己的廚藝,一天到晚一句話都不說
見李保全來了,才問道,“師父你找我什麽事?”
李保全讓他放下手中的鍋鏟,跟自己出來。
拉到一個偏僻處,然後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韓雲飛。
“師父這事兒恐怕不行吧,蔥燒海參我可以做出來,但客人不一定認啊!”
“你不能這麽想,八大菜系裡面沒有人比你悟性高,這道菜你盡量去做,沒有何雨柱在,這正是你的機會來了。”
韓雲飛猶猶豫豫的說道,“好吧,那我試試!”
二人來到了總廚跟前廳經理跟前,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正在一籌莫展的總廚聽見韓雲飛要做這道菜,擔憂的問道,“你一個川菜系的廚師做這道魯菜行嗎!”
李保全立即拍著胸脯說道,“我這徒弟學什麽像什麽,眼下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嗎?”
總廚隻好同意了他的這個辦法,李保全趕緊拉著韓雲飛回到自己的廚房間,開始做這一道蔥燒海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