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濤每一年臘月都這麽說,他自己也知道沒有希望,還是用這種話鼓勵自己的徒弟,爭取到冠軍!
可惜八大菜系的主廚規定不能下場比賽,那樣對下面的廚師來說太不公平,楊國濤空有一身廚藝,一連五年魯菜系都沒有搶到冠軍。
他心裡有氣又急,毫無辦法,張前進肯吃苦,就是悟性太差始終贏不了其他菜系掌杓。
李華太油滑,總是投機取巧,有點不踏實,馬德華雖然肯吃苦,愛鑽研,但基礎水平哪裡比的過其他掌杓。
新來的禿子,楊國濤一提起來就頭疼,這顆苗子已經放棄了,唯一的希望就是七八年後的何雨柱,或許憑借何大清的遺傳基因,能在廚藝上有所作為。
眼前的幾人都有氣無力的說道,“爭取拿冠軍!給師父把臉掙回來。”
有先說的,有後說的,就像跑調的歌曲,很不和諧。
看著士氣低落的幾人,楊國濤無奈的忍不住笑了,“五年了,你們知道我是怎麽過的嗎?”
恐怕耶穌來也救不了這幾個徒弟,天賦不是人人都有!
張前進紅著臉低下頭,“師父我一定盡力,打敗去年那個川菜系掌杓!”
楊國濤看了一下時間,“今天就到這,下班了!”
幾個人都走出廂房,楊國濤把何雨柱拉到一旁,這引起了李華的注意。
他對門口的張前進說道,“以後我們掌杓的地位,要與打荷的平起平坐了!”
說完示意張前進往裡面看,楊國濤對何雨柱不知道說著什麽!
“你想多了老李,師父有什麽事交代他!”
何雨柱一臉認真,聽著楊國濤對自己的期許,把自己當成了魯菜系的接班人培養計劃。
“這四斤白面拿著,等會從後門走,這是我個人的,不要擔心什麽。”
何雨柱接過來道了謝,就想和楊國濤打招呼離開,就見他的手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布絹。
一層一層打開,何雨柱才發現包著的是錢。
“這幾塊錢你拿著,當學徒是沒有工資拿的,算是楊叔掏腰包補貼你的。”
“不不不,楊叔你這樣我白面都不能拿了,家裡有錢,還夠生活個幾年都沒問題!”
楊國濤一愣,“你不是說你老爹沒有給你留一分錢嗎?”
事實如此,可何雨柱不能要人家的錢,隻好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自己以後夥食解決了,廚子隨便帶點剩菜還是很容易的,妹妹也吃不了多少。
“楊叔,後來我忘了告訴你,鄰居跑來給了一百塊錢,說是我爹交代的”
見何雨柱這麽說,楊國濤隻好收起錢,語重心長說道,“以後有什麽困難跟我說!”
何雨柱感激的點點頭,“行,楊叔那我先回去了!”
沒有人在的時候何雨柱直接喊他楊叔,提著手裡的白面,不能那麽生分。
他出來的有點久,急著回去。家裡的妹妹也不會做飯,天還下這麽大的雪。
自己想趕回去給何雨水做白面片湯,冬天喝上一碗,那可是普通人家一個月才吃一次的待遇,這丫頭要是知道該高興壞了吧!
何雨柱提著沉甸甸的白面,在雪地裡不停往家跑,未來似乎有了盼頭,盡管中午沒吃飯,也沒感覺餓。
有了工作,對何雨柱來說就吃了一顆定心丸,他回去的路上也有心情看雪景了。
灰禿禿的樹枝上覆蓋著白雪,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
路上沒有其他的人足跡,隻留下何雨柱一串長長的腳印。
他一口氣跑了幾公裡,嘴裡,鼻孔,頭上都冒著熱氣,到了四合院門口,碰見了易中海。
出於禮貌,還是打了一聲招呼。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柱子,上次說媳婦那事,你可別怪一大爺,秦淮茹看上了賈東旭在廠裡上班,一大爺也隻好順水推舟保個媒!”
何雨柱結合記憶清楚秦淮茹沒有選擇自己,無非是自己那個時候沒工作,她奔著物質來也沒什麽,這事也就不在意,反正她就是寡婦命,天注定!
“沒事一大爺,我現在挺好,先回去了!”
易中海看著他提了一個袋子,也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麽玩意,又想到這孩子連個工作都沒有,把養老托付給他不成,賈東旭是個不錯人選,以後秦淮茹還要感謝自己。
這樣也算有兒子媳婦了。
何雨柱提著白面走進中院,看其他人家燈都亮了,就是北房還瞎燈黑火的。
院裡雪白的地上,都是髒汙凌亂的腳印,就自己門口還是一片厚厚白雪,看來雨水下午沒有出去。
推門,打開燈,房間一亮。何雨水歪著小腦袋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何雨柱趕緊放下手中的白面,抱著何雨水放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萬一著涼生病了,那可就麻煩了,窮人的健康更重要。
何雨水迷迷糊糊的,隻覺身子懸空,又觸碰到了床上,用小手揉揉眼睛。
燈光下的人是哥哥。
“醒了?”何雨柱笑笑問道。
“哥哥,我不想上學了!”
何雨柱都懵了,這丫頭怕是寫作業累了,才說出這胡話。
“是不是寫作業太辛苦,想出去玩啊?”
何雨水眼睛盯著何雨柱看,過了一會才說道,“你走過後,老師來家裡了,來收這學期的學費。”
“老師說都拖欠了快一學期, 再不交,過完年就不用去了,我知道家裡沒錢,就不想去上學了!”何雨水一字一句的說完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轟”一下,何雨柱腦袋裡的血一下上湧起來。
盡管才魂穿過來,面對懂事的妹妹,鼻尖一酸,眼眶也濕潤了,喉嚨好像有東西堵著。
“去上學,哥哥盡快把學費補齊!”
何雨水清澈的眼神望著他,“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了!”
她的小手從被窩裡伸出來,彎著小拇指,“那我們拉勾,說話算話!”
看著十歲的妹妹認真的模樣,何雨柱熱淚盈眶的笑出來,“好,拉勾!騙你是小狗!”
何雨柱提起桌上的白面,“今天給我們的雨水做白面片湯好不好啊!”
何雨水拍著手,臉上笑開了花,“好,我都忘了白面的味道。”
倒水,和面,擀麵,何雨柱的虛擬面板不斷的提示他,進度條正在加速!
沒有想到回家做飯也可以提升積分,加速升級,便把提示音給關掉了。
何雨柱一邊坐著飯,一邊想著去哪裡借這個學費,自己兜比臉還乾淨。
心裡有一絲後悔,白天對楊國濤撒的謊,早知道問他借點,可現在牛吹出去了,無論如何不能找他開口。
那院裡只有易中海可能借自己,指望閻埠貴那是不用想,劉海中也很難說。
他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面片湯,放在桌上。
“你先吃吧,哥哥要去一大爺家!”
何雨水扒拉著面片,抬頭望著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