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兩聲巨大槍響,在場幾人都是一臉驚恐的望向小醜。
手槍對於普通人的震懾力無疑是巨大的,何況還在距離自己如此近的地方感受到了它的威力。
小醜見到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於是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再次欠身後說:
“感謝各位的配合,下面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遊戲規則。”
“首先,遊戲的名字叫做死亡左輪。”
“如各位所見,我手中的是一把有六個彈巢的左輪手槍,剛剛用掉兩發,現在槍中還有四發子彈。”
“規則很簡單,諸位需要輪流選擇開槍目標,這個人可以是在場的任何人,也可以是你自己。”
“最終槍內無剩余子彈時會判定剩余人勝利。”
“這裡因為幾位客人的雙手不便,所以當輪到你們時只要把需要作為目標的人說出來,我就會為各位代勞。”
“諸位請放心,我會絕對公正的,因為【園長】無時無刻都在看著我們。”
說到這裡小醜頓了頓,神情第一次有了明顯的變化,但只是一瞬間就換回了笑臉。
“當然如果遊戲只是這樣那一定會讓各位貴客感到無聊,所以下面我要開始給各位介紹有趣的部分了。”
“第一次被擊中的人並不會死亡,而是會變成玩偶,正如諸位在房間中見到的玩偶一樣。”
“但如果遊戲中有人再次對玩偶開槍則會真正死亡。”
“變成玩偶的人無法進行任何動作,但也請不要灰心,因為遊戲結束後還有玩偶的復仇環節。”
“當遊戲到了最後階段,場上依然存活的玩偶可以選擇是否化身子彈讓遊戲繼續進行。”
“玩偶如果不選擇變成子彈則會一直處於玩偶形態,最後勝利的玩家可以選擇是否帶走屋中的一隻玩偶。”
“所以遊戲規則就是這樣,已經讓人有些迫不及待了不是嗎?”
當聽完小醜講訴完遊戲規則後,眾人愣了足足有一分多鍾,最後眼鏡男打破了平靜。
“活人會變成玩偶?你真是個瘋子。”
“沒錯,要死你自己去死,我才不會陪你這個瘋子玩什麽遊戲。”滾刀肉也附和的喊著。
聽見兩人的話語,小醜本來就咧著笑的嘴這時咧的更大了,一下子他的嘴就佔據了半張臉的大小,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把幾人生吞了一般。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遺憾了,我只能把各位永遠的變成我的收藏品。”
說完小醜熟練的重新轉動了彈巢後,便把槍抵在了滾刀肉的頭上。
“就從你開始,來選擇吧。”
隨著小醜大拇指緩緩的用力掰動,一陣清脆的機械音響起,手槍的撞針已經上膛。
只見滾刀肉臉上的表情從驚恐和慌亂慢慢的轉換成了凶狠,轉頭掃視了一下眾人,最終把目光停在了眼鏡男的身上。
“這位老板,你有想過有一天會被你口中的渣滓殺死嗎?”
眼鏡男聽到此話後一臉蒼白,嘴唇都在微微的抖動著,像他這樣所謂的成功人士通常會比普通人更加怕死。
“我...我可以給你錢...”
“但我更想要你去死,我選擇向這個戴眼鏡的屌毛開槍!”
嘭!
小醜聞言詭秘一笑,沒有絲毫猶豫,轉手一槍便打在了眼鏡男的心臟上。
伴隨著中年女人的一聲尖叫,眾人眼前卻沒有預想中的鮮血四濺,而是發生了更詭異的一幕。
眼鏡男被擊中的胸口上射出了幾條如同章魚觸手般的黑影,迅速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形成了一團黑色圓球。
圓球漂浮在空中蠕動了幾下漸漸變小,其中仿佛還伴隨著眼鏡男陣陣的哀嚎。
只是片刻功夫圓球就收縮到了巴掌大小,然後如同肥皂泡般無聲破裂。
其中一個眼鏡男模樣的玩偶掉在了椅子上面。
眾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如同雕像一動不動,甚至忘記了呼吸。
“這位女士,到您選擇了。”
朱申聽到小醜說話才回過神來。
“冷靜,要冷靜!現在不是想這些想這詭異情況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活下來。”
在這極度緊張的環境下,朱申的大腦瘋狂的運轉起來。
“啊,我...”
中年女人聽到小醜說話被嚇了一跳,眼神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滾刀肉。
這一小動作被男人發現,他瞪大了一雙布滿了血絲的雙眼,拚命前傾著身體,如同一隻想要掙脫鎖鏈的凶惡野獸。
“你這個婊子要選我是嗎, 你有這個膽子嗎?”
“我一眼就看出你根本不敢殺人,而且如果這次是空槍,那輪到我後我一定會殺了你!”
當滾刀肉大吼完後,只見女人的雙眼正在漫無目的並快速的四下張望,這明顯是極度慌亂的表現。
見到女人被自己嚇到的樣子,滾刀肉十分滿意,獰笑一聲放緩了語速。
“你現在有個更好的選擇,去選眼鏡男的玩偶,還記得那人說的規則嗎?”
“眼鏡男現在並沒有死,他現在一定很痛苦,但你可以幫他結束痛苦。”
“這樣做還能杜絕他在第二回合變成子彈再來威脅我們。”
“所以這麽兩全其美的選擇,你還在等什麽?”
女人聞言停下了漫無目的的張望,看來是被說動了。
這時朱申心想:“雖然這個男人所說的明顯就是用道德強迫他人犧牲來保存自己的強盜理論,但不得不承認,他並不像外表看來的那麽沒有腦子,應該是常年在賭桌上熏陶出來的狡詐本能。”
最終不出意外的,女人選擇了眼鏡男的玩偶。
隨著一聲槍響之後,女人竟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整個身子放松了下來。
來到朱申的回合。
朱申沒有急著說話,而是低著頭沉默了半響。
當小醜再次出聲催促的時候,朱申抬起了頭但並沒有看向小醜,而是盯著滾刀肉看去。
“這位大叔,我想同你合作,或者可以說做筆交易。”
“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們全部活下去的方法,而你則是這個方法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