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逐步陷入絕望……
就在這時,顧安安慰了眾人一句。
“放心吧,過了今夜,明天就能回家了。”
雲中聞言,似乎是被某個詞到詞語刺激到了,情緒有些激動。
“回家!?”
“怎麽回?”
“你告訴我怎麽回去!?”
“我們現在連寺廟的大門都動不了!”
沈薇聽他這麽吵吵,有些不耐煩的喊道:
“你在這吵吵什麽!”
“你多叫兩句就能出去了嗎!”
“難道是我們不想出去嗎?還不是我們沒有辦法!”
“那我們現在不是還在想辦法嗎!你在這喊什麽喊!”
雲中手握雙拳,臉色難看。
“你們不挖,我自己去!”
“到時候,你們別求著我!”
說完,雲中直接轉身出去了。
剩下三人無一人想拉住他。
“隨意,你去吧。”
顧安沒有製止他。
“顧安……會不會有些危險啊?”
沈薇有些擔心。
要是住持拿了他的皮,那他們就指定逃不出去了。
然而,顧安卻一反常態,說道:
“放心吧,他成不了佛!”
“或者說,自從我們開始這場遊戲之後,就注定了沒有人可以成佛!”
沈薇聞言有些愣住了,一旁的黎銘也好奇為什麽顧安會這麽說。
“什麽意思?”
顧安頓了頓,隨後回答二人:
“你們反過來想想。”
“倘若有人成佛了,那麽會發生什麽?”
黎銘:
“寺廟‘歡慶’,我們所有人都會死……”
顧安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
“小和尚跟我們講完成佛的事情之後,我就在想一件事情,我們一共有八個人,住持明明只需要有一個人的人皮做袈裟,就可以成佛。”
“但是,如果他不挑挑揀揀,只要我們之中有一人死了,對於其他七個人就是必死的局面。”
“一人成佛,全寺歡慶!”
“屆時,所有人都會死……甚至正常來講,我們連第一天晚上都熬不過去!”
“但驚悚遊戲不會這麽做……”
“你們還記得我們的任務嗎?”
沈薇想了想,回道:
“活過五天,再找到離開的方法?”
說完,她便直接領悟了顧安話裡面的意思。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這場遊戲裡,需要防備的是寺廟裡面的那些僧人和之前的那些事,而不是成佛之後的事!”
“真理對他們有限制,所以他們五天之內根本不可能成佛!”
“也就是說,這就是為什麽住持會對人皮挑挑揀揀,因為他在規則的限制下必須找到一副上好的人皮製成袈裟!”
“而真理對他們的限制也是如此,在找到最好的袈裟之前不可以成佛!至少是在這五天以內!”
想通了這一點,沈薇忽然變得豁然開朗。
住持?他是一個瘋瘋癲癲的鬼怪,為了成佛,他甚至可以付出一切!
這樣的人,巴不得原地成佛,可他卻還對袈裟挑挑揀揀?
這顯然不符合他的做派。
“這麽來說的話,我們根本不用擔心成佛的問題?”
顧安點了點頭。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如果我們可以在第五天找到離開的辦法,我們根本不用管他究竟會不會成佛。”
緊接著,黎銘接下話茬,說道:
“那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找到逃離這座寺廟的道路了。”
“老實講,雲中這個樣子也確實是走投無路才會乾出來的事。”
“馬上就要第五天了,我們要抓緊了。”
“不過,我們對寺廟不熟悉,找離開的通道,當然要交給他們自己人了。”
顧安聞言,愣了愣,說道:
“小和尚,法照?”
黎銘點了點頭。
“我覺得想要離開,就一定要靠他……”
“而他的死,顯然是和這件事有關。”
一旁的沈薇面色凝重。
“但他已經死了啊?怎麽幫我們……”
“況且他還死的不明不白,根本幫不了我們啊!?”
“不,沈薇,法照可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一旁的顧安沉聲回應了她一句。
“你不會以為,法照真的和我們一樣是普通人吧?”
沈薇聞言,渾身一震。
“顧安……你什麽意思?”
顧安拿出兜裡的紅燭,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說道:
“寺廟裡的鬼怪怕這個東西,普通人能做得出來?”
“如果你仔細觀察過,寺廟裡無論是哪,那些蠟燭都是白色的,只有法照給我們的才是紅色的。”
“所以,小和尚只是看起來正常,但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一點也可以這麽想,如果法照小和尚是普通人,他怎麽會在寺廟裡活下去?”
聽到這,沈薇隻覺得背後升起一陣涼意。
她隻覺得,這件事有些細思極恐……
如果那個小和尚也不是人,並且也生出了想要害他們的心思……
“他不是人……可為什麽還是被剝了皮?”
顧安聞言,緊接著解釋道:
“他的皮?恐怕還真不是別人做的。”
沈薇愣住了,瞪著眼睛問:
“你是說,他自己割下了自己的皮?”
顧安點了點頭。
“不敢說肯定,但大概率是這樣。”
“雖然不知道他剝下自己的皮做什麽,但我估計,今晚就會有答案……”
……
很快,夜幕降臨。
天色逐漸陰沉下來,由於沒有小和尚做飯,今夜眾人隻覺得有些餓。
尤其是拿著鐵鍬走近房間的雲中,那就更不用提了。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身上滿是塵土。
“挖的怎麽樣啊?”
黎銘在一旁打趣般問道。
雲中眼神有些麻木,神情疲憊,許久之後,似乎是才反應過來,笑了笑回應道:
“出不去……”
“這個辦法不行……”
“我換了四個地方,全都不行……”
“而且……”
說到這,似乎是回想起什麽恐怖的事情,他的眼神逐漸轉變成恐懼。
“而且……下午的時候,那個住持就出現了……”
“但每次他都會在遠處死死地盯著我……”
“每當我看見他時,他就會跑,跑到另一個我沒看見的地方,繼續盯著我!”
黎銘聞言,有些驚訝。
“你膽子那麽小,怎麽沒跑?”
雲中臉色有些難看。
“我就是想跑還能跑到哪裡去?”
“反正找不到辦法出去也會死,倒不如繼續挖坑。”
他說這話的時候,腿抖得有些厲害。
片刻後,屋外徹底黑了下來,黎銘掏出火柴,點燃了一根蠟燭。
今天他們還是睡在一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