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暗暗舒了口氣,目前來說自己有了一定的話語權,安全有了某種程度的保證。
如果他們互相殘殺,最終也會波及到他。
他與王壯都是普通人,想要活著走出仙墓的可能性遠遠小於修仙者。因此,他必須借助外力。
現在看來開局不錯,三方都同意了他的提議。
丁三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遊戲獵奇心理,他意識到自己已成了另一個人,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因此,心裡沉重不少。
修仙者都聽到了丁三提議的約定,他們各自的首領也同意了約定,這就意味著他們必須暫時放下恩怨。
沒有人出面反對,對丁三的提議他們是認可的。
仔細想想,丁三還真是最合適的人選,三方之間的潤滑劑。
吳同滿臉笑意的看著丁三,對這位喊他帥哥的小兄弟很有親近的意思。
有了約定之後,三方那種劍拔弩張的火藥味消去不少,氣氛也就好了不少。
站在石室前的人都在討論該如何通過石室,地上的枯骨就是前進的阻力,大多數人都不敢輕易的踏上石板。
不少人在研究地板上的花紋,不是每一塊地板的花紋都相同。
丁三大致看了一眼,除了第一行的地板沒有差別意外,其余的地板花紋都不盡相同。通過地上的枯骨來看,第一行是安全的,因為沒有任何屍骨。
單單看石室與地上的屍骨,沒人知道這些屍體生前是怎麽被殺的,或者說是如何失去性命的。
“丁兄弟,看不出來這些屍骨是怎麽死的?骨骼顏色正常不像是中毒而亡。”
王壯秀了一下存在感,捕頭總有些破案的經驗,加上仵作的參與,一些死亡認知與特征還是知曉的。
“小兄弟姓丁?”尖嘴猴腮的帥哥問道。
“姓丁名三。”丁三點頭回答。
“丁兄弟看出點什麽名堂沒有?”面對巨大的石室,毫無頭緒的陳盛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看不出來,王捕頭說地上的屍骨並非中毒而死,除了這一點也看不出別的。屍骨基本都是完整的,這只能說明與洞口不一樣。”
丁三雖然說著話,但一直在看石地板的花紋。
“如此巨大的石室,這麽多屍骨,此處定然有古怪,不能冒然行事。”
陳盛采取的是謹慎態度,但他卻忘了如果一直這樣呆著,不用說會不會被古怪殺死,一行人都會餓死在仙墓。
仙藤與洞口的一幕給他們留下了巨大的陰影,開始變得膽怯。
“有沒有古怪,試試就知道了。”
看上去有些魯莽沒怎麽讀過書的粗豪漢子,播出腰間的單刀對著石室凌空劈砍。
石室沒有什麽反應,但粗漢劈出的刀氣在過了第一行石地板以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信邪的粗漢一臉劈砍了十幾刀,結果卻都一樣,刀氣過了第一行石地板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石室也沒什麽反應。
在場的修仙者都覺得奇怪,粗漢人雖粗魯,但劈出的刀氣不可小覷。就剛才外放的刀氣而言,哪怕是岩石也會被劈成兩半。古怪的是刀氣過了第一行石地板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猶如牛入泥潭。
“它奶奶的,此處確是有些古怪!”粗漢收起刀子往後退了幾步。
他是粗魯,但被不是傻,並沒有往前衝。
粗漢退下以後,昆侖劍派年齡稍小的後生走了出來,拔出長劍如法炮製。
結果與粗漢沒有什麽不同,劍氣過了第一行石板以後就沒了蹤跡,也沒有絲毫反應。
試了幾次以後昆侖派的後生隻好收起長劍。
“我明白了,走沒有屍骨的石板。”一門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驚喜的喊道。
這人看上去很機靈,就是五官看上去有些單薄,給人一種相書上說的福薄之感。
青年的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細細一看石室地板的屍骨分布情形,走沒有屍骨的石地板真有可能是個辦法。
陳盛不置可否,不敢冒然開口。
機靈青年見沒人說話,嘻嘻一笑走上第一行地板。
一塊地板的五米左右,幾步就能走完。
機靈青年回首看了陳盛一眼,接著走向第二行地板。
丁三數了一下,青年走的是第二行從左到右第八塊地板,從右數的話是第二塊。
確實如青年說的那樣,那塊地板上面沒有屍骨。
等第二塊地板走完,沒有意外發生。
丁三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不過對青年的猜測有了一絲希望。
第三行地板從左至右第七第八第九三塊地板都沒有屍骨,是不是意味著每一塊地板都可以走?
丁三這麽想的時候,青年已經走上了第三行從左至右第八塊地板。
剛走上地板的青年還炫耀似的回頭看了一眼,當他轉頭再向前的時候,突然整個人快速升起,到了離地兩米高的位置又突然停住。
陳盛焦急地叫了一聲:“亮程,你如何了?”
青年像似說不出話來,斷斷續續地嗚嗚了兩聲,接著雙手抓住脖子的位置,奮力往外拽扯,雙腿狗刨式亂蹬,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拴住了他的脖子。
義門一位幫眾從人群中騰空而起,向著青年飛撲,一把抱住青年往下直拉。
出手的義門幫眾雙手抱在青年腰間,他的雙腳無法落地,兩人的重量沒有讓青年降低一絲一毫,反而讓他掙扎的更為劇烈。
站在後面無法看清青年臉上的表情,被抱住以後他的後腦杓幾乎與地面平行,整張臉對著石室頂部,從而看來抱著他想要救他的人反而帶給了他更大的痛苦。
面對這樣的局面,義門又有兩人衝了過去, 抱住抱在青年的那人身上,死命地往下拉。
但奇怪的是懸空的兩人根本沒往下降下一分一毫,哪怕後面的兩人屈起雙腿完全掛在撲救者身上也無濟於事。
又有幾名義門幫眾想衝上去幫忙施救,剛跑到第二行那塊安全的地板,掛著的四人突然有了變化。
後面的幾人停下腳步,看著前面恐怖的一幕。
掛在青年身上的三人手已經松開,與青年剛開始的時候一般模樣,憑空懸在離地大概兩米的位置,雙手緊抓住脖子往外拽扯,臉漲的通紅。
因為有一個人面對著後面的人,從他那張通紅扭曲痛苦的臉可以看出,他的脖子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掐住了。
三人的雙腿一青年一樣,狗刨式的亂蹬,就像人上吊時的那般反應。
聯想到地上完整的屍骨,終於明白地上這些屍骨原來是怎麽死的,就是被活生生掐死的。
剛才跑到第二行地板的人不敢再上前拉扯,有個反應快的拔出腰間的刀對著懸空的四人周圍劈砍,但毫無作用。
陳盛瞪大雙眼,臉上即有驚恐也有憤怒!
嗆啷一聲陳盛已拔刀在手,一個箭步就到了幾人身旁,同時手中的刀對著懸空者的身旁狂劈。
令所有人失望的是,石室沒有任何反應,四人就這樣直直地懸空掛著,就像上吊的人一樣只有徒勞的掙扎。
機靈青年已沒有了動靜,背對著後面的人所以也沒有人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猜得出來他大概率已經沒了性命,不知道是不是睜著不甘的雙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