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錯吧?”

　　李平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川，又揉了揉眼睛，再次順著秦川的手指方向望去，這不是他昨天推薦大家閱讀的論文嗎，還真有學生讀了?

　　“老師，您沒看錯。”秦川苦笑，看李平那眼神，顯然是不敢相信。

　　看到秦川的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李平也打開了論文，他試探性地問:“哪裡有問題?”

　　秦川翻了翻，指著一處:“這裡。”

　　真不懂?

　　這裡的確是本文的難點，但是不排除秦川是在亂指的可能性。李平挑了挑眉，心中不免懷疑地問道:

　　“這一步不懂是吧?其實這裡這篇論文跳步了，用的結論很隱蔽，你看，通過假設logτ_{ω_i}=μ_{ω_i}logq_i≤μlogq_i，因此他就直接得到了結果logξ-p/q≤logK_2+logr_N+μ/dlogq+c/d。”

　　秦川點了點頭，正是這一步他不明白，論文直接跳了好幾步！他剛才苦思冥想良久都沒有結果，恰逢李平來到了辦公室。

　　“其實他用的結論就藏在這論文裡，我們回到式(22)，你看這裡他說logq≤d∑_{i=1}^{m+n}logq_{ω_i}+c_i，如果我們把剛才的假設代入進入這個不等式，是不是結果一下子就出來了?”

　　李平在紙上寫著論文不等式放縮的過程。

　　“然後你再利用第10頁的結論，我找找......在這！就是這個引理，是不是得到了?”

　　李平問向秦川，但是其實他還留了一手，在草稿紙上的過程他故意跳了兩步，目的就是檢測秦川到底是不是不懂裝懂！

　　如果秦川說他不懂，說明孺子可教也，李平就準備將具體的過程告訴他。如果秦川說他懂了，那肯定是不懂！因為這裡面涉及到的知識，對於一個大一學生來說恐怕聽都沒聽過！

　　“我懂了，謝謝老師！”秦川盯著李平的算式，比論文詳細了不少，只不過中間跳了2步，用到了是實變函數裡面的勒貝格控制收斂定理和若爾當定理，秦川在腦海中很快就補全了證明細節。

　　李平挑了挑眉，他現在的表情可謂是極為豐富:“哦?懂了?那你把下面這個命題推一遍給我看看。”

　　不懂裝懂！李平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學生！他就不該抱有幻想，一個大一新生怎麽可能讀得進去這麽深奧的論文呢?

　　“好。”秦川拿起了筆，在紙上寫著。

　　唰唰唰，秦川飛快地書寫著，一行接一行算式躍然紙上，甚至沒有在旁邊打草稿。

　　李平掃了看秦川寫的過程，呵呵，草稿都不打，你以為你是什麽人物?心算達人歐拉嗎?

　　5分鍾過去。

　　“老師，我寫完了。”

　　李平拿起秦川寫的那張演算紙，上面的字跡雖有些潦草，但是關於數學公式的部分非常清晰。所有的計算過程，包括不等式的放縮，定理的使用，沒有任何塗改的痕跡！

　　這是在默寫?李平不禁懷疑起秦川證明過程的真實性，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裡用了我剛才這個不等式，嗯?不對啊，這兩步我故意跳過的......你都寫出來了?！”

　　李平瞪大了雙眼，秦川寫下的過程，仿佛一把千斤重錘狠狠砸在了他的心臟，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秦川的證明過程完全沒有問題！只不過他的證明用到的是課本上的定理，而實際上作者用到的是更高級的結論。

　　但是這一切無傷大雅，裡面的思想本質上是相同的。

　　秦川只是一個大一新生！

　　不對勁，很不對勁，這個學生很不對勁！

　　“證......證的不錯！你這個方法，是從書上學來的吧，其實這裡作者用的方法更加巧妙，我給你講，你聽好......”

　　李平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他沒有想到秦川居然真的弄懂了自己剛才省略的步驟，而且做法還是自己想出來的！

　　李平在草稿紙上寫下了泛函分析的一個高級定理，由希爾伯特證明，觀點很高，立足於泛函分析，將結論拓展到希爾伯特空間。是一個極為優美的定理，只是證明過程稍顯複雜，即使是李平當年也是花費了1天才徹底搞明白這個定理。

　　看到全新的證明過程，秦川思考了一分鍾，說:“我明白了老師，謝謝老師！”

　　李平又懵了，你又明白了??這是什麽情況?這可是全新的證明過程啊！自己可是寫了滿滿一頁A4紙啊！

　　空氣中安靜了2秒鍾。

　　我是該相信，還是該不信?

　　李平吞了吞口水，又抹了抹頭上的汗，最終選擇信他一次。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咳了咳，露出了威嚴的表情，叮囑道:

　　“咳咳......你現在弄懂了這些，這很好，不過記住只會這些是遠遠不夠的，不能驕傲！”

　　秦川認真地點了點頭，說:“老師，我知道我現在水平很差，我會加倍努力的！”

　　你水平差?你要是水平差那整個大一就沒有人水平好了！

　　“行了行了，戒驕戒躁，你回你的座位吧，要是有什麽問題就再過來問我。”李平無力地揮揮手。

　　秦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的座位在李平的斜前方，李平一眼掃過去，看到秦川似乎正在打著字，哢噠哢噠的聲音不絕於耳。

　　李平偷偷看了一眼，差點沒給他嚇得背過氣去！

　　他這是在寫論文了?！

　　沒有用什麽，只是用著最樸素的word文檔，秦川一行一行地充實著自己文章的內容。

　　李平眼睛死死盯著秦川的電腦，心中敲起了大鼓。

　　“怎麽感覺背後有點涼?”秦川轉頭望去，除了李老師在一邊喝茶，一遍扇風之外，空無一人。

　　不對呀，辦公室明明有開空調，李老師有這麽熱?秦川內心狐疑，但也不好意思去問，便回頭接著完成著自己的論文。

　　過了一會兒，李平由於中途要去開會，被迫離開了辦公室。臨走前，他還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秦川的電腦屏幕，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會議，他甚至都打算在後面偷看一個上午！

　　沒有繼續使用思維藥劑，秦川利用早上剩下的時間嘗試著把自己定理1的前半部分完成。

　　一個早上過去了，學生助理的工作也到了下班的時間。

　　“舒服——”秦川在下班的前5分鍾完成了定理1前半部分的證明。

　　“今天下午再去一趟圖書館......直接通宵吧。”

　　秦川走在路上自言自語道。這番話語把路過的一個小姑娘嚇了一跳，頻頻轉頭看著秦川，那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媽咪，這個格格說他要學習學到通宵！”小姑娘跑到她的媽媽身邊，拽著衣角說道。

　　“傻孩子，你可千萬不要這樣，會學成書呆子的！”

　　秦川聽到母女兩人的對話，滿頭黑線。

　　我熱愛學習怎麽了！

　　偷吃你家大米了是不是?！

　　下午，秦川來到圖書館，看了看昨天的位置。林語墨今天沒有來，應該是有課吧。他也沒有在意，跑去專門的自習間，申請了一天的使用時間。

　　所謂自習間，是學校學習麻省理工學院的做法，開設的一個可以通宵學習的小房間。到了期末，就有很多學生去自習間學習，由於人數太多，還經常需要預約。

　　不過現在倒是沒這些問題。

　　“開始學習！”

　　秦川開始了他的爆肝學習，不僅僅是寫論文，他還要盡快地學完《數學分析》和《高等代數》這兩個基礎課。

　　思維藥劑-1，思維藥劑-2.....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中未學的課本也越來越薄……

　　“吱吱吱——”

　　早晨的第一絲陽光照進了自習間，輕輕溫暖著秦川的皮膚，圖書館外的鳥兒也開始嘰嘰喳喳地叫著。

　　【圖書館已掛機 24小時！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積分50點+學科經驗50點(可自由分配)+抽獎機會1次】

　　“呃——”

　　秦川舒展了一下自己有些發僵的身體，起身活動活動，看向屬性面板。

　　【

　　數學Lv2 220/1000

　　物理Lv1 0/50

　　計算機Lv1 20/50

　　積分:140

　　抽獎機會:1

　　】

　　學科經驗秦川這次全部分配了30點給計算機，剩下20點加到了數學。反正 50點經驗砸進數學也激不起什麽水花，還不如把計算機升到 Lv2，看看能不能來個強力技能。

　　【恭喜宿主，計算機升級至Lv2，獲得技能《代碼之眼》(綠色)】

　　“系統，《代碼之眼》有什麽鳥用?”

　　【宿主素質太低，若再不更改，將不再進行技能描述。】

　　“......我錯了！”

　　秦川無語，這系統難不成還自帶素質矯正功能?

　　【代碼之眼:編寫代碼的速度提升400%(至5倍)，且所有偽代碼直接翻譯為程序語言。】

　　“我靠......牛逼！”看到這個技能，秦川直接傻了，這是什麽技能?

　　這是多少程序猿做夢都想要的技能！

　　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不知多少程序猿還在加班熬夜修BUG。如果他們有了代碼之眼，熬夜，頭禿，會不會都消失不見呢?(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