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賈張氏沒敢把這件事跟秦淮茹說,但閻解曠卻多嘴,跑到院裡講了一通。
秦淮茹罰棒梗跪下,經審問得知,那些鞭炮是棒梗在院子裡撿的,火柴也是老早準備好的。
於是,棒梗再次跟雞毛撣子來了個親密接觸,嗷嗷嗷的哭聲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唉,再怎麽樣,也不能打孩子!”林奕歡聽何雨水講出事件經過,臉上露出悲天憫人的笑容。
“歡哥,你要是不笑,我就真信你這句話了。”何雨水笑著說。
“……”林奕歡無語。
這次事件是林奕歡的失誤,當時給棒梗種下了兩個暗示分別是:
當你看到你奶奶進公廁的時候,就往茅坑裡丟炮仗;
當你看到傻柱回房睡覺的時候,就給他被窩裡丟炮仗。
林奕歡走的時候,忘了給棒梗取消暗示,太失誤了……
唉,對不起棒梗。
“那棒梗怎麽今天還在哭?”林奕歡又好奇的問。
難道棒梗一直早睡,所以根本沒觸發暗示?
“別提了!”何雨水搖頭,“棒梗跪到半夜,我哥去勸了兩句,就回房間睡覺,結果棒梗又跟著過去,幸好我哥發現的快。”
“然後棒梗又被打了!”
“這幾天棒梗跟鍾表報鳴一樣,到點了就哭。”
何雨水無奈的很,“我睡個午覺都能被嚇醒。”
我不在的日子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真的是讓人……想笑。
林奕歡搖頭歎息。
“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會兒,晚上來我這兒吃飯。”林奕歡說。
“吃什麽?”何雨水仰著頭,黑漆漆的大眼睛裡都是期待。
“晚上來了再說。”林奕歡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發絲柔柔的,乾淨又清爽。
腦袋裡的水肯定不少,要不然也長不出這麽烏黑柔軟的長發……
“……”何雨水對這個親密動作明顯沒有準備,她臉通紅,小貓一樣的溜走了。
林奕歡反鎖上門,然後進入桃源秘境。
草地之上被分成了好幾塊,雞鴨成群,兩隻小黑豬在地上拱著青草。
這次出門收獲很大,兩隻小黑豬只是其一,還有各種的藥材和果樹。
秘境最中間的桃林中,果然又結了一個桃子。
桃子通紅,看起來就鮮美可口。
摘下來,三口兩口的吃完,林奕歡又感受到了吃第一顆桃子時的感覺。
但這一次明顯要強烈的多,不僅頭劇痛無比,就連身體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奕歡終於恢復了神志。
渾身上下都是油乎乎的汗漬,但身體裡又似乎充滿了力量。
“所以,這是一個增強整體機能的桃子嗎?”
“也不知道下一個桃子會有什麽效果,反正治病救人就對了。”
“可是……為啥給賈張氏看病就沒結桃子呢?”
林奕歡自言自語一聲,然後下河把身上洗乾淨,才退出了秘境空間。
重新換好衣服,剛才的衣服被他丟在一邊──待會何雨水洗。
連褲衩都洗了,可見何雨水是真的認準自己了……
伸手打了兩套拳,林奕歡確定,他的實力可以覬覦一下四合院戰神的寶座了……
就是不知道何雨水能不能扛得住。
正想著什麽時候吃掉何雨水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是寡婦。
“小歡……”秦淮茹臉上都是疲憊和無奈,但還是勉強的做出笑容。
“這幾天怎麽沒見你,幹嘛去了?”秦淮茹抬頭問。
這時又看到林奕歡,秦淮茹發現他好像又變了一點,說不上那兒變了,但就是感覺更加的好看了。
林奕歡沒接話,而是問道:“有什麽事嗎?”
“我婆婆這幾天說她嘴裡沒味兒,你能不能給看看?”秦淮茹楚楚可憐的說道。
賈張氏嘴裡沒味兒?吃屎的日子才過去幾天,竟然嘴裡沒味兒?
“去看看。”林奕歡說著,邁步出去。
來到秦淮茹門口,林奕歡已經敏銳的察覺到,賈張氏留下的痕跡還在,但淡薄了不少……
邁步進去,林奕歡看到了正坐在一邊納鞋底的賈張氏,以及不遠處被繩子捆住雙腳的棒梗。
祖孫倆人,都是一聲不吭。
“媽,捆的太緊了,你給我松松!”棒梗看到秦淮茹,立即大喊了起來。
“給你松開你又要跑出去了!”秦淮茹沒好氣的說。
秦淮茹殷勤的招呼林奕歡坐下,還周到的倒了杯熱水。
賈張氏還是一聲不吭,側身對著林奕歡。
棒梗癱坐在一邊,桌上放著書本,但他根本沒心思看書。
林奕歡坐下,看著那杯熱水,覺得自己還是別碰了,畢竟杆菌由胃生……
“婆婆,讓小歡給你看看。”秦淮茹坐在林奕歡身邊,拉著賈張氏說話。
賈張氏手拿著針線和鞋底,轉過來看了一眼林奕歡,但還是一言不發。
自己倒霉的開端,就是這個人給棒梗買的鞭炮。
賈張氏對林奕歡簡直恨透了!
林奕歡心裡也十分的驚奇,短短幾天沒見,賈張氏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整個人生生的老了十歲,臉部也瘦了一圈。
“小歡,”秦淮茹看賈張氏不說話,她就代替了,“我聽你的話,這幾天都是讓婆婆喝米粥。”
說到這裡,秦淮茹略微有點開心。
這也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小歡,要不你給我婆婆把把脈”秦淮茹又說道。
把脈?算了,我不配。
林奕歡笑著搖搖頭,說道:“這是正常現象,她如果還說嘴裡沒味兒,就往米粥裡放點鹽巴。”
“我不吃鹽巴!”賈張氏把納的鞋底摔到桌子上,氣憤的說道:“我也要吃肉。”
賈張氏大聲的說出了她的訴求。
林奕歡沒看她一眼,還在跟秦淮茹吩咐著注意事項。
“經歷了那種事,難免這裡會受點刺激,你看管好她就行。”
林奕歡看著秦淮茹,一邊說還一邊點點太陽穴,示意說賈張氏腦子可能存在問題。
秦淮茹點點頭,她太樂意讓賈張氏少吃點了!
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讓賈張氏少吃!
“?”賈張氏愣了一下,心說你倆是不是根本沒聽到我說話。
“她在糞坑裡待了那麽久,又吃了糞水,胃口難免奇怪點。”林奕歡繼續說道。
秦淮茹繼續點頭。
倆人都很認真,好像賈張氏根本不存在一樣。
“小崽子,這裡不需要你看病,趕緊給我走!”賈張氏提高聲音,尖細刺耳。
“張婆婆,要不是歡哥給你驅毒,你怎麽可能恢復這麽快?你不說謝謝就算了,怎麽還趕人呢?”何雨水在門口探頭探腦,也不敢進來。
“他給我看病?整天米粥開水,看哪門子病?要不是老婆子命硬,早就死了!”賈張氏怒視門口的何雨水。
何雨水當即慫的不敢說話。
“既然你婆婆不想讓我在這兒,那我就先走了。”林奕歡站起來。
“別別別。”秦淮茹趕緊拉住林奕歡的袖子,“我婆婆受了刺激,腦子不正常,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她還要林奕歡給棒梗看病,肯定不願意林奕歡走人。
“那好吧。”林奕歡醫者仁心,又坐了下來,他對著門口的雨水說道:“雨水,我屋裡準備一隻雞,你去把它燉了,包裡還有乾香菇,記得多放點。”
“好!”何雨水一聽,當即小跑溜走。
嘴裡沒味兒的賈張氏流出口水,眼神怨毒的盯著林奕歡。
秦淮茹也是無奈的看著林奕歡,心說你就別刺激我婆婆了,她現在一聽到肉,雙眼就冒光……
“小歡,你再給棒梗看看吧。”秦淮茹轉移話題。
林奕歡點頭,然後看向了棒梗。
棒梗看了一眼林奕歡,沒有說話。
“認識她是誰嗎?”林奕歡看著棒梗,手指著賈張氏……
“我奶奶。”棒梗無力的回答,這兩天他一直被問各種問題,早就習慣了。
“你的班主任是誰?”林奕歡問。
“是冉老師。”棒梗又無力的回答。
“果然是癔症。”林奕歡看向秦淮茹,給棒梗下了結論……
“?”棒梗一臉懵逼,心說我都回答對了,為啥還癔症呢?
“癔症?”秦淮茹皺眉沉思,賈張氏也把注意力轉移過來了。
“他那天給公廁丟炮仗後被打,估計是嚇著了,所以這幾天不太正常。”林奕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能治麽?”秦淮茹問。
“能!”林奕歡斬釘截鐵的說。
“怎麽治?”秦淮茹關心的問。
林奕歡朝棒梗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棒梗雙腳被捆著,他先看了眼秦淮茹,看到秦淮茹點頭同意後,一蹦一蹦的跳了過來。
“看著我的眼睛。”林奕歡坐在凳子上,目視著棒梗。
棒梗看向林奕歡,可誰知道,忽然眼前一黑,臉上一疼,還沒來得及哭出來,另外半邊臉又是一疼。
兩巴掌的響聲脆亮悠遠。
“病已經治好了!”林奕歡趕在賈張氏和秦淮茹反應過來前,先說了話。
此時棒梗才反應過來,哇哇的哭出了聲。
“……”秦淮茹看著坐在地上哭的棒梗,心說小歡我懷疑你就是想要打棒梗……
賈張氏趕緊上前摟著棒梗,,朝著林奕歡罵道:“你打壞我孫子了,不賠錢別想走!”
“今天就能把繩子解開了。”林奕歡根本不看賈張氏,他對著秦淮茹說道:“癔症已經治好了。”
“這……”秦淮茹都沒反應過來,“真好了?”
“絕對沒問題,我連賈張氏的屎毒都能治好,棒梗的這點病算什麽?”林奕歡站起來,準備走人。
秦淮茹歎了口氣,點點頭,她目前也只能相信林奕歡。
“咱們是鄰居,診金就不要了,我先回去了。”林奕歡說完,悠悠的走了。
秦淮茹無語的看著林奕歡出門,然後又看向了地上的祖孫二人。
賈張氏嘴裡還在低聲咒罵,棒梗依舊嗚嗚的哭個不停。
沒過多久,外面飄來了燉雞肉的香味。
“吃吃吃,怎不噎死他!”賈張氏一邊擦著口水,一邊咒罵。
傻柱提著一個紙包,臉色陰沉的跨入了四合院。
紙包裡是他買的一隻雞。
這些天以來,秦淮茹心力憔悴,沒有一點空閑休息。
今天早上,秦淮茹還找上傻柱,明裡暗裡說這幾天過的太苦了。
傻柱就受不了寡婦的柔情攻勢,於是一狠心,就去買了一隻雞。
這兩天街上都是關於他蛋碎了的傳言,讓他不勝其煩。
“傻柱,拿的啥呀?”閻埠貴背著手,樂呵呵的開口了。
傻柱沒理會,繼續往前走!
“傻柱,你不是說讓我給你介紹對象麽?”閻埠貴趕緊提高聲音,“我們學校有個老師,正好跟你差不多大……”
閻埠貴沒說完,但傻柱停下來了。
雖然傻柱一直舔著寡婦,但他也知道,還是娶個媳婦實在。
“真的?”傻柱轉過頭,看向了閻埠貴。
“能騙你?那個老師還是棒梗的班主任呢!”閻埠貴繼續說話釣著。
“那給我說說唄!”傻柱立即做出討好笑臉。
“呵呵。”閻埠貴笑了笑,沒再多說話。
“這東西給聾老太太的。”傻柱編下謊話,繼續說道:“三大爺,你要是能安排我們見一面,我肯定有東西孝敬你!”
“東西送來再說吧!”閻埠貴做出高人模樣,轉眼就往屋裡走了。
傻柱回到中院,立即聞到了一股香氣,是燉雞的味道!
那小子回來了?
傻柱看著林奕歡家半開著的門,還有外面晾曬著的衣服被子,感覺胸都快氣炸了。
自己的妹妹不知道被林奕歡用什麽手段忽悠住了,整天往他家跑!
傻柱罵了兩句,提著紙包回到了他的房間。
雖然雞是給秦淮茹家買的,但傻柱卻不會直接送過去,他想和寡婦有點獨處時間。
傻柱看了眼角落裡放著被炸壞的的棉被、褥子和棉衣,就感覺糟心的很。
沒過一會兒,寡婦上門來了。
“喲,誰惹你了?怎麽板著一張臉呢?”秦淮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紙包,然後才看向傻柱。
“雨水又在那小子的房裡?”傻柱老氣橫秋的問。
“可不是。”秦淮茹一眼就看出了傻柱的想法,她笑著說道:“雨水給他曬了被子,又洗了衣服,現在倆人燉了雞,估計正在吃呢。”
果然,秦淮茹一挑撥,傻柱脾氣立即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