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得興起,一不小心就天黑了?
“等等,現在幾點?”
我記得就聊了幾分鍾的時間吧,加上剛才眯了一會的時間,現在頂多四點吧。
“哦,我看一下,還有三分鍾就四點了。”
蘇星語望了眼手表,不解地問。
“怎麽了嗎大佬?”
現在可是夏天,這個點絕不是天黑的時候。
還有
季安抬起來,看上天空。
“你不覺得,這個月亮有點不太對勁嗎?”
不見太陽,也沒有夕陽黃昏,只有一輪血紅色的圓月突兀地懸掛在天空的正中央,咄咄逼人。
蘇星語順著季安的話抬頭看向天空。
這時季安脖子一熱,
刹那間思想便從血月中掙脫,
就好像從噩夢中驚醒一般,
季安扭頭看到蘇星語死死望著血月的樣子。
不止蘇星語,
廣場上除了季安外所有人都注視著天空上那一輪血月。
恍惚間季安立刻從戒指中召出一隻口笛。
不消片刻
一曲清悠的曲子遊蕩在廣場上衝刷著每個人的心靈,幫助他們找回自我。
漸漸地廣場上的人都恢復了意識,但混亂也隨之而來。
大家你推我擠地都企圖馬上離開這裡,秩序在人們的恐慌中不堪一擊。
“都安靜一下!”
季安使用能力飄浮在半空中大聲地呼喊。
但喧鬧的人群並沒有因為這個舉動而變得安靜。
反而激發了人們的求生欲。
“救救我們”
“救我出去,我有錢”
“把孩子帶出去就行,求你了”
“......”
人們大聲呼救著,企圖讓這個可以飛上天的超凡者拯救他們。
這時越來越多的人也開始使用能力了。
有人從地底伸出一根方柱將自己托出人群。
有人身輕如燕踩著人們的肩膀頭頂一直到房屋的樓頂。
……
大家都只顧自己,沒人在乎其他人。
上天也不是那麽平等,危險降臨的時候超凡者總能比白布更容易幸存下來。
不過物競天擇嘛,沒什麽好憤慨的。
像這次,在那不可逾越的結界面前,他們不也只能像個白布一樣,困在這個牢籠裡面等著血月繼續奪走他們的思想。
最多,不過比白布淪陷得更晚一點。
季安在半空中看著底下混亂的人群。
在確認結界不可通過這一事實之後。
有的人往商場裡面跑,有的人往季安所在的地方趕,也有人崩潰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但無一例外,場面越來越失控了。
就連原本就在季安下方的蘇星語也被奔湧過來的人群擠到快要失去活動空間了。
“我說給我安靜下來!!!”
季安再次使用能力製造風壓給所有人壓力。
廣場上也終於有了片刻寧靜。
季安抓住眾人錯愕的時機將蘇星語抓取上來。
隨後馬不停蹄地帶著蘇星語往血月的方向飛去。
既然解決不了混亂,那就去解決混亂的源頭。
這樣大的事故,竟然沒有任何一個玄級超凡者出場解決問題。
而且還是在這種大型商場!
“蘇星語!等下我放你在那個窗台上下去,你準備好!”
“啊?”
此時的蘇星語還沒緩過神來。
隻覺得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一樣
“這個項鏈你拿好,有危險就捏緊它。”
季安扯下掛在脖子上的項鏈,丟給蘇星語後將蘇星語也一起丟進窗台裡面(當然在蘇星語落地的時候有用風旋幫她緩衝一下)
“在我回來之前哪也別去!”
季安有預感
這個血月八成是衝自己來的
說來也是
我都到南陽這麽久了,也該出點意外了。
不過這樣一來,看來我這些同學或者學校的領導層裡有對面的人呀。
不管了,先把現在這關過了,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就算這裡的玄級戰力都不在又如何。
羽衛目前在南陽駐扎有四支小隊
一支常年在信息中心待命
一支交由歐陽青風管理
一支負責看守結界石
而這最後一支
則用來保護季安
青翎一隊
這是季安敢直面血月的底氣
看這血月的架勢,像是某種結界的產物,所以信息應該也是傳不出去了。
給人的壓迫感還挺強。
不過能在南陽悄無聲息設下的結界,憑九個玄級戰力也足以破掉。(一支羽衛小隊有九名成員,正常情況下皆為玄階)
早在血月降臨的時候,青翎一隊就開始行動了。
其實說來也巧,當血月結界打開的那一刻,季安身邊也就只有蘇星語一個人。
青翎一隊則混匿於人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當時正好有數十名狼人變身往季安的方向衝去,然後就被青翎一隊逮個正著。
不過因為狼人本就擅長速度,人數眾多又是先發製人,還因為結界的開啟使得眾人產生了一絲恍惚,以致於不能及時阻攔所有狼人,於是就使用道具開創了又一個結界將這群狼人隔離出來。
所以當季安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看不到他們的行動。
當然,小卡拉密罷了,要不是事發突然加不知敵方信息,都不需要浪費這一個道具,更不用隻留兩個人在外面保護季安。
禦氣飛行的速度很快,一會兒的功夫季安就來到了血月升起的地方。
觸目驚心
這裡遍地都是鮮血死屍,不見活影。
只有一個敵人,他坐在血月下那耀眼奪目的玫紅寶座上,戲謔地看著季安。
“來了呀。”
藏在暗處的兩人也隨之現身,將季安護至身後。
“青翎聽令!”
“把他給我滅了!”
半空之中,季安看著站在血月正下方的身影,憤怒地說到。
“得令!”
話音未落,左側一人便手握長劍欺身而上,右側一人則大手一揮射出數箭進行掩護。
寶座上坐著的那個人只是微微一笑
血月便熒照出一道光幕,持劍者的影子在血月的映照下拉得很長,瞬息之間眼神便失去了高光,唯獨剩下肉體保持著出擊的姿勢定在原地。
而後光箭也崩碎了。
就在即將命中目標的一寸距離上,崩碎了。
又是結界?
此時場上青翎一隊還剩下的那名戰力沒有再輕舉妄動
“少主,麻煩了。”
“哦哦,看來我們終於可以好好聊聊了。”
寶座之人收到二郎腿
身體前傾
雙手交叉架在膝蓋上
面容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