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嶽文備看到保護段中祥的陣法安然無恙,放下心來。
同時,手上掐訣,將人上天一個迷宮深處關押的剩余三隻妖魔喚醒。
“你們怎麽找到這裡來的?這裡迷宮錯雜,絕非可以一時半會的探索就能尋來!”嶽文備沒有直接出手,而是詢問道。
“簡單,土遁術而已。”李長青盯著嶽文備面具下的那雙眼睛。
“土遁?土遁能深入地下六十丈?李長青,你說謊的本事可沒有你修煉悟性好啊。”
“告訴我,紀老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麽,我就告訴你我找到這裡的真相。”李長青一手指向陣法內漂浮著的紀唐臣。
這時,於行是從一處通道口中飛奔而來,邱真桐跟在他身後。
“抱歉諸位,走錯了岔口,多耽誤了時間。”
於行是說著,打量起這人上天最中心處的穹頂大廳。
當看到青玉塔和那些丹藥時,心中忍不住暗暗吃驚。
尤其是他看到段中祥,又看到段中祥頭頂那血色大鼎,忍不住笑道:
“哈哈哈,果然被我找到了!朱砂血鼎!”
說著,就要飛上去,嶽文備出現在半路,攔在中間。
“於行是,不妨先做個交易!”
於行是停在空中,看著嶽文備,手中黑霧漸漸湧現,“交易?說來聽聽!”
就在嶽文備和於行是說話之時,邱真桐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儲物袋。
根據大乾太子的命令,要求他進入此地,將此地的寶物悉數用儲物袋帶回大乾。
這是一份美差!
因為太子只知道這裡有寶物,但不知道具體有什麽,具體有多少!
邱真桐進入穹頂大廳之後,看到那些青玉塔,心中的喜悅已經壓不住了。
將這裡的東西帶走,即便隻給太子一半,太子也會萬分欣喜!
見於行是和嶽文備說話,邱真桐當即閃身,朝著一個青玉堆而去。
一道紅光朝他射來,邱真桐急忙一閃,紅光炸在牆壁上。
“這裡的東西,都是我三山教的!”於行是緩緩道。
李長青飛至饒化、柳福清近旁,投去一道詢問的眼神,兩人齊齊搖頭,李長青暗自歎氣。
沒有辦法了嗎?只能靠自己了!
嶽文備正說道:“等我王修煉結束,完成儀式,你……”
那邊,他忽然看到李長青揮劍向陣法護盾砍去,急忙止住話頭,一掌揮出,黃光從他手中直射向李長青。
饒化和柳福清齊齊出手,一道水龍將黃光吞沒。
李長青揮出三道劍氣,斬向那陣法護盾!
“嘭”的一聲。
護盾依然將這三道劍氣彈飛。
“於行是,只要等我王完成儀式,這裡的東西隨你取去,只是現在,請助我將此三人伏誅!”
嶽文備指著饒化、柳福清、李長青三人道。
於行是卻搖了搖頭,“這裡的東西本來就是我的,你這個交易,豈不是在拿我的東西做籌碼?我看把你殺了,再殺那幾個小嘍囉不遲!”
說著,一團黑霧襲向嶽文備。
嶽文備連忙施展術法招架。
“嶽文備,你乃是道門元宮之人,居然和三山教聯手,殺我水鏡宗、紫園宗!你如此行徑,與魔門何異!
若是道門元宮知道你如此作為,必定殺你清理門戶!”
饒化指著嶽文備大聲道。
嶽文備和於行是鬥法,聽到饒化所言,面具下的神情卻是輕蔑一笑。
李長青一劍劍砍在段中祥的陣法護盾上,卻根本無法對護盾造成危害。
“媽的,日後一定要多學習陣法知識才行!”
李長青在一旁平複著呼吸,想著辦法。
這時,他看向了段中祥頭頂的那血色大鼎。
剛才這嶽文備似乎很怕這血色大鼎被於行是奪取!
既然如此,破陣法不行,老子把你這血色大鼎毀了!
李長青想到就做,毫不遲疑。
一劍向著那血色大鼎砍去。
“破魔劍技,刺日!”
李長青操控著魚腸劍向著高處飛去,爆發出一道強大氣勢。
蘊藏在魚腸劍中凝聚朝陽精華的靈力陡然噴發。
三道帶著淡淡金色的劍氣砍向空中那被鎖鏈捆綁的血色大鼎。
正在鬥法的於行是、嶽文備見狀,紛紛大驚。
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來不及阻止。
破魔劍技的劍氣起於劍上,落於目標處。
“鐺鐺鐺”三聲震響。
三道劍氣落在那血色大鼎之上。
“哢嚓”一聲。
一道捆綁大鼎的鐵鏈在散發了陣陣青光之後猛然斷裂。
血色大鼎之上,閃出層層光盾,將大鼎護在其中。
大鼎中傳來一陣模糊不清的嗚嗚咽咽響聲。
李長青詫異地看著。
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無法在大鼎上留下一道劍痕!
只是斬斷一根鐵鏈?
這鐵鏈還有五根,但現在自己已經是沒有機會了。
嶽文備和於行是齊齊撲向李長青!
三道黃光和兩團黑霧向李長青而來。
知道不能力敵,李長青腳踩陀螺梭,緊貼著大廳的牆壁快速逃飛,身後兩團黑霧和三道黃光緊追不舍。
饒化和柳福清連連施展施法,為李長青解圍。
李長青將肩上的小黑扔向饒化,隨後直接衝進一條通道中去,遁入了通道牆壁上方。
整個穹頂大廳的牆壁和避免都無法土遁進入,只有通道處的可以。
兩團黑霧回到於行是手中。
三道黃光則撞向李長青消失的那處牆面。
一聲爆炸響起,李長青消失的那處牆面,立刻被炸下了數塊磚石。
潔白無瑕的通道上,被碎石、瓦礫、灰塵鋪滿。
見李長青消失在牆面上,嶽文備驚訝道:“這小子真的土遁了!”
於行是在一旁道:“土遁術而已,嶽文備你是不是沒什麽見識!這有什麽好驚訝的!”
嶽文備冷哼一聲,“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現在,正處在距離地面六十丈深的地方!若你於行是能夠在這種地方土遁,幹嘛不追上去!”
於行是臉色一變,他不會土遁術,但知道土遁術的圓滿後所能遁入的深處是極限三十丈。
一個人能在六十丈深的地方土遁,這樣的人他還未曾見過,而且,那人還只是一個煉精化氣境界的人。
於行是心中暗暗驚訝,覺得嶽文備的震驚也在情理之中了!
一旁,饒化和柳福清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異之色。
“你們兩個,可知此子什麽來路?”
於行是看向饒化、柳福清,逼問道。
饒化和柳福清兩人空中站立在一起,身上靈力湧動,緊靠在那扇離開的通道口處,防著嶽文備和於行是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