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奉告!”
柳福清對著於行是道。
“是你們不想說,還是你們不知道?”於行是不屑道。
“兩個長老,在這裡,你們只會礙事,想活命,的話,趁早走吧!”
饒化、柳福清對視了一眼,看向一旁的青玉塔。
於行是搖頭、擺手,“這些都是我三山教的,你們可不準偷哦。”
“哼!此地的寶藏,人人可以取之!”
饒化從懷中取出小盒子,衝向青玉塔。
於行是一團黑霧向他襲來。
這時,李長青踏著陀螺梭,從一處通道頂部鑽出,衝入大廳內,揮劍,砍向那血色大鼎!
於行是見狀,將襲向饒化的黑霧轉而攻向李長青,嶽文備也同時出手。
饒化、柳福清二人趁著這個時候,將一座座青玉塔收入自己的儲物法器之中。
邱真桐在一旁見狀,也衝向青光塔,拿出儲物袋,裝了起來。
李長青身後,又是襲來黑霧和黃光。
本想繼續駕著陀螺梭沿著牆壁快速飛奔,伺機出劍,斬向朱砂血鼎,可於行是、嶽文備卻夾擊而來。
沒有出手的時間了!
李長青身形陡然一轉,向右側旋轉,躲過嶽文備的飛劍,鑽入一處通道中,遁入了通道頂部牆面,消失不見。
於行是、嶽文備二人見狀,心中怒火竄起。
而這時,於行是在才發現,饒化、柳福清、邱真桐還在用儲物法器裝著青玉!
“好不要臉!居然偷我三山教的東西!”
饒化、柳福清覺得差不多了,鑽入了通道之中,快速按照來時的路,離去。
小黑在饒化手中嚎叫,要留下來等李長青,被饒化無情拒絕,抓住小黑極速朝外飛掠而去。
邱真桐緊隨二人之後。
現在他已經將於行是帶來了,現在不趁著這個機會跑,等會兒於行是要是拿他開刀,他就跑不了了!
於行是見整個大廳中的青玉一下子沒了六成,心中竄起怒火。
“跑?今日你們偷去我三山宗的青玉,日後我定然讓你們十倍還回來!”
於行是叫道,轉頭看向嶽文備。
這時,三個通道之中,各有三隻陰世夢妖魔走了進來,隨後,之前守在古月洞府之門的那個虎妖也走了進來。
嶽文備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飛向保護段中祥的陣法,拿出授時籙,看了看時辰。
算到再有半個時辰,便大功告成,嶽文備心中一喜。
嶽文備注意到自己之前喚醒的那隻狼妖不見了蹤影,在大廳中找到一灘黑色液體後,嶽文備確認那狼妖死了。
是誰殺的?嶽文備猜測了一番,猜到了李長青身上。
之前長信王讓他接觸此人,試著拉攏過來,現在,此人與自己結仇,非殺不可了!
於行是看著向自己圍過來的四頭妖魔,心中驚訝。
對嶽文備道:“陰世夢妖魔!莫非,這些妖魔原本是沉睡在此處,而你,喚醒了他們?”
這時,李長青悄悄從一處通道頂部牆壁上探出了頭來,悄悄觀察著穹頂大廳。
邱真桐不見了,饒化、柳福清也不見了。
大廳之中只剩下於行是、嶽文備,還多了幾隻妖魔!這下更沒有機會向那朱砂血鼎出劍了!
李長青歎氣。
大廳中,於行是沒有著急出手,而是等待著嶽文備的回答。
“不妨做個交易,剛才的我的要求仍然有效,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人上天的真相!”
嶽文備對於行是說道。
嶽文備本意是拖延時間,時辰一到,長信王便會醒來,完成儀式,到時候,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李長青用順風耳符,聽著大廳之中兩人的對話。
於行是點了點頭,手上的黑霧湧回身體,身上的氣勢也漸漸平緩了下來。
“此處洞府名為人上天,五百年前,建康城還不叫建康城,名為霜城。
霜城城主名叫宇文才,當時他發現了此處洞府,那個時候,這處洞府裡面什麽都沒有,後來的這些青玉、丹藥,都是宇文才帶來的。
宇文才天資卓絕,不過三十歲,就已經修煉到了煉氣還神五層,當時,他為了加快修煉,前去陰世夢中尋找機緣。
在陰世夢中,他找到了大量天材地寶,憑借著一手好劍法,斬殺了陰世夢不少妖魔,魔核在他手中更是有數百枚之多!
經過在陰世夢中的歷練,等到他一百歲的時候,就已經踏入了煉神反虛之境界!
就在他認為自己有希望突破至煉虛合道境界時,卻發現自己的修為陷入了可怕的停滯!
不論他如何修煉,卻永遠無法更進一步,等到他兩百歲的時候,終於放棄了突破至煉虛合道的嘗試!
至於他修煉無法再進一步的原因,現在都還沒有人知道!
可韶華易逝,時光流轉,宇文才知道,自己終將一死,可為了長生!他想到了另一種辦法!”
說著,嶽文備抬手一指,指向穹頂大廳頂部的那具冰棺。
“以假死而求生!宇文才不知道從哪裡尋來了一種方法,將自己封印在了冰棺之中,這樣,他便可以將壽命延長五百年!
宇文才將此處洞府做成了他的墳墓,將生前積累的青玉、丹藥、金銀、法器等諸多寶物都搬到了這裡!
等待著三百年後,從冰棺中復活,再續五百年壽命。而那朱砂血鼎,想必你也應該清楚,裡面是什麽!”
於行是點了點頭,“不錯!這朱砂血鼎甚是有妙用,老夫辛辛苦苦走這一遭,正是為此而來。
師門尋找此鼎日久,今日終於被我找到,若我猜得沒錯,那鼎中封印的,正是消失了三百年的陰屍宗原宗主班玄朗!”
嶽文備放慢了語速,緩緩說道:
“不錯,如果連這血鼎中封印的人是誰,看來三山教已經查到不少消息了!也難怪能夠找到這裡來!
當前宇文才用此方法續命,但又擔心自己假死三百年,會一不小心真的死了,成了一具屍體。
所以騙當時的陰屍宗宗主班玄朗,說尋到了幽冥谷,班玄朗信以為真,跟他來到此處,陷入他布下的陷阱中,被封印進了朱砂血鼎。
三百年來, 班玄朗被迫用自己的精血之氣,為在冰棺中的宇文才續命。
如果宇文才在冰棺中死了,此處“人上天”洞府,立時就會被暗藏著的“日月鎮魔大陣”吞噬,這裡的一切,都會化為灰燼!
包括青玉、磚石、也包括這朱砂血鼎、鼎內的班玄朗。
剛才那李長青居然敢攻擊此鼎!如果此鼎損壞,班玄朗逃了出來!
那冰棺中的宇文才很可能會因為沒了精血之氣的滋養而死!那時候,我們都得死!”
於行是聽了,指著圍著自己的五個妖魔道:“你還沒有回答我,這五個妖魔是怎麽回事?”
嶽文備緩緩道:
“本來宇文才抓了五頭陰世夢妖魔進入八荒,而後又血祭將妖魔復活,在妖魔心中種下心蠱,以控制他們,讓他們沉睡。
為的就是三百年後,從冰棺中醒來後,能有幾個得力的手下,同樣,也是為了守護這人上天,不被外人打擾。
當時宇文才的妻子,正是我元宮中弟子,宇文才有意隱瞞關於人上天的一切,但這些卻都在他妻子的算計中。”
李長青在一旁偷偷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暗暗吃驚。
為宇文才三百年的謀劃震驚,也對其血祭生靈的方法唾棄。
倒是對班玄朗生出同情,被騙,被迫,做了宇文才三百年的狗,這位也真是夠可憐的。
可是,李長青想要聽到的不是這些。
他想要知道的,是段中祥在搞什麽鬼,紀唐臣那些人被他抓到這裡來是什麽目的?
如何才能救紀唐臣等人?